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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確診不孕後。
爸爸的精氣神徹底散了。
他無心公司,將鐘家的權柄徹底交到我手上。
股權協議變更生效那一天。
我帶著人浩浩蕩蕩闖進爸爸的臥室。
看著身後快要變成枯骨的夏元照,爸爸愣了一下。
便皺起眉頭:
「雯雯,你對你舅舅……」
夏元照嗚了一聲,立即跪在地上,對他死命磕頭:
「聿鳴!妹夫!求求你!救救我!」
「鐘雯這個白眼狼,她狠辣無情……她!」
當著爸爸的麵,我將一隻菸灰缸重重塞進他嘴裡。
冷哼出聲:「比起你對我媽做的,我萬分不及。」
見狀,爸爸瞪大眼睛:「雯雯,你……」
我將枕頭塞進他後背,笑的十分溫柔。
「爸爸彆急,我睜大眼睛仔細看。」
下一秒,那個快要被逼瘋的夏念,被拖進了房。
我蹲下身,學著她曾經的樣子,一把揪住她的頭髮,迫她仰頭:
「說!那個大師從哪找來的!」
夏念呼吸急促起來,眼中閃過痛楚:「是……他是我的養父。」
「你養父?」
我加重了力道。
她痛的尖叫:
「對!他是我養父,當年我回到夏家,見我哥和鐘聿鳴對夏晚音那個賤人太好,我心聲嫉妒,便聯合他,利用你爸當年弄丟我的愧疚……」
「編了個以胎養胎,要吃七胎才能治不孕症的謊言……我說了,都說了,你們彆打我!」
聽到這,爸爸像被人扼住了喉嚨。
說不出半個字,隻能大口大口喘氣。
「不可能……這不可能……」
「你……」
我揮了揮手,一隻穿著黃道袍的老年人被保鏢拽了進來。
我還冇發話。
他便嘭的跪下,對著我,雙手舉到頭頂不停的磕頭。
「鐘小姐,我不是主謀啊,都是夏念兄妹的主意!」
「你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騙你們啊!是他們說,隻要我裝成大師,便給我100萬,我那時欠了賭債,便隻能鋌而走險……」
夏元照癱在地上,什麼也不敢說,隻是低著頭髮抖。
事到如今,爸爸還有什麼不懂。
他慘白著臉,雙眼幾乎瞪裂:
「你們……你們,竟然聯合起來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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