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還冇碰到直播結束鍵，我劈手奪過自拍杆。
我把手機鏡頭直接懟到她慘白的臉上，冷笑：
“剛纔罵我罵得挺歡，現在怎麼不敢播了？”
我把兜裡那張皺巴巴的確診單舉到鏡頭前，公章、病理分析、醫生簽字清清楚楚：
“這是市三甲醫院開的乳腺癌晚期確診單，你說我騙你？”
跟著我點開手機裡的錄音，我媽撕我確診單那天的聲音直接放出來：
“你少來訛家裡錢，你那筆錢本來就該是他的。”
“裝什麼癌症博同情？”
“死在外麵最好，省得花你弟的彩禮錢！”
我把這五年的工資流水、每筆收入的來源記錄。
包括這五年來我每個月固定給我媽轉2000生活費的轉賬截圖，挨個對著鏡頭晃了一遍。
“38萬是我熬了五年大夜、做三份兼職攢的救命錢！
我媽撬我臥室鎖偷的，你們說我訛她彩禮？”
直播間彈幕瞬間炸了，剛纔罵我惡毒的評論秒刪。
全是刷“臥槽這媽是畜生吧”
“偷救命錢當彩禮還有臉直播？”
“快把這三個傻逼抓起來”
旁邊圍觀的鄰居也變了臉，剛纔還被我媽拽著說我不孝的張阿姨直接開口：
“當媽的偷女兒的救命錢啊？這也太缺德了。”
我媽臉漲得通紅，爬起來就要撲過來搶我手機。
我一腳踹在她肚子上，她直接摔回地上，疼得直哼哼。
張磊舉著磚頭就要往我頭上砸，樓道口突然傳來民警的吼聲：
“住手！持械傷人是吧？銬上！”
兩個穿警服的民警快步走過來，一把奪過張磊手裡的磚頭，直接把他按在地上上了手銬。
我媽嗷一聲就哭了，抱著民警的腿撒潑：
“警察同誌你彆抓我兒子啊！是這個不孝女誣陷我們！她裝病訛我們的錢！”
李婷也慌了，舉著手機往後躲：
“我什麼都不知道！這錢是他們家主動給我的彩禮！跟我沒關係！”
我把手機裡存的所有證據直接遞到民警麵前：
“照片、錄音、轉賬記錄、她直播造謠的錄屏我都存好了。”
“還有張磊之前跟我的聊天記錄，說他早就跟李婷商量好了。”
“拿到我這38萬就訂婚，這是合謀盜竊。”
民警接過證據掃了一眼，抬頭看向李婷：
“你涉嫌收贓，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李婷腿一軟直接癱在地上，手機掉在地上。
直播間還開著，滿屏都是“大快人心”的彈幕。
民警掏出手銬就要拷李婷，李婷突然瘋了一樣爬過來拽我的褲腿。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姐我錯了！”
“我不該拿你的錢！”
“我現在就把錢還給你！”
“你讓警察放了我行不行？”
“我要是留案底就嫁不出去了！”
3
我抬腳把她踹開：
“現在知道錯了？”
“你剛纔開直播罵我怎麼不死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我要是拿不到錢就活不成了？”
我媽見求我冇用，坐在地上指著我破口大罵：
“張萌你個挨千刀的！你要是敢讓我兒子和未來兒媳婦留案底，我就去你醫院鬨！”
“我讓你做不成手術！我讓你死在手術檯上！”
民警臉色一沉，猛地一按張磊的肩膀：“老實點！都帶走！”
我冷眼看著他們被塞進警車，心裡冇有一絲波瀾。
剛回到閨蜜家，主治醫生的訊息又發了過來，是一張搶救室的照片。
“張萌，那個床位空出來了，之前的病人冇挺住。”
“你再湊不齊化療費，這唯一的床位也冇了。”
止疼片的苦味彷彿瞬間掐住了我的脖子，讓我喘不過氣來。
手機突然響了，是我爸的電話。
我接起來，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是我爸冷得像冰一樣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張萌，你現在長本事了，連你媽和你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