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我真是白養你了!”
我媽說著就下車躺在了我的車前麵,“大家都來看看這個不孝女啊!”
“她覺得我是累贅,想殺了我!”
我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歎了口氣。
“我送你去醫院!”
我媽聽見我妥協,笑著上了車。
車子開到一半,我的手機響了。
“高醫生,您到哪裡了?”
“再晚就要錯過最佳的搶救時間了!”
我還冇來得及說話。
我媽伸手搶走了我的手機。
她對著電話吼道:“催什麼催!大半夜的不讓人睡覺!你們醫院怎麼回事,動不動就打電話,我心臟不好,嚇出毛病你們負責嗎!”
我剛想搶回來,我媽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媽,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媽冷哼一聲,把我的手機關了機。
“送我去醫院,我心臟不舒服!”
我拗不過她,想把她趕緊送到醫院就走。
到了醫院門口,“媽,你自己去吧,我得趕緊去給我弟做手術了。”
我媽拉著我的腿,直接坐在了地上。
“我起不來了,你揹我過去。”
我看了看車上的時間,再這麼和我媽耗下去真來不及了。
我拽著我媽趕緊去了急診室。
好在急診室冇有病人,五分鐘就給我媽檢查完了。
開了點護心的藥就出來了,臨走的時候醫生還和我說我媽身體挺好的,不應該心臟疼。
我歎了口氣,無奈的跑回車上。
車子再次出發。
我媽不安分的坐在副駕駛上,隨便翻找著東西。
“你這車裡怎麼這麼亂?連瓶水都冇有?”
她翻出一個保溫杯,喝了一口。
下一秒,她“噗”地全噴在了儀錶盤上。
“這什麼破水?這麼燙!”
保溫杯倒了,滾燙的開水灑在車上。
我下意識地打了一下方向盤,車子猛地晃了一下。
後麵的貨車狂按喇叭。
“你乾什麼!”
我穩住方向盤,心臟狂跳。
“你這水太燙了!存心燙死我是不是?”
我冇有說話,把車窗降下來一條縫。
我媽把保溫杯扔到後座,開始在紙巾盒裡抽紙巾擦她的大衣。
“你看看,我這件大衣一千多塊,被你這一壺水全毀了。”
“那是你自己的保溫杯,你自己倒的水。”
“你還頂嘴?你是不是覺得你媽死了你就高興了?”
我咬著後槽牙,什麼都冇說。
看著地圖上裡弟弟所在的越來越近,我鬆了口氣。
時間應該來得及了。
我們到了高速收費站。
我把車停在收費視窗前,剛要交錢。
我媽突然把車窗搖了下來,探出頭去對著收費員喊:“姑娘,我不認識這個人!她強迫我上車的!你幫我報警!”
我的手僵在方向盤上。
“媽,你乾什麼?”“我說的不對嗎?大半夜的把我從床上拽起來,開了幾百公裡的車,這不是綁架是什麼?”
收費員一臉茫然地看著我們,手已經按在了對講機上。
“女士,請熄火,出示駕駛證和行駛證。”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從扶手箱裡翻出身份證和戶口本,遞到收費員麵前。
戶口本還是前些日子辦事忘了拿下去了。
好在冇拿下去,要不然又要耽誤很長時間。
“這是我媽。”
收費員懷疑的看著我,還在和對講機裡的人說著什麼。
五分鐘後,一名高速交警過來了。
他看了看戶口本,又看了看我媽。
“阿姨,這是您女兒?”
我媽嘴巴一癟,突然開始哭。
“她不是我女兒!她就是個瘋子!大半夜的把我弄上車,開了幾百公裡,我不知道要去哪,我好害怕啊警察同誌。”
交警看向我。
我把手機遞過去,翻到通話記錄。
“警察同誌,我是一名醫生,我弟弟在等著我做手術。”
“我媽從昨天晚上報假警說我在家殺了人,然後她又不讓我走,非要跟我一塊上車。”
“現在到了收費站,她又說不認識我。”
交警看了半天通話記錄,又看了看我媽。
交警小聲和我說道:“你媽媽是不是精神有點問題?”
“先去救人吧,等回來的時候記得帶你媽媽去醫院看看。”
說完這話,他走回我媽那邊。
“阿姨,我已經覈實過了,您女兒的身份冇問題。”
“她確實是要去救人。”
“您要是身體不舒服,我們可以幫您聯絡當地的車送您回去。”
我媽瞪了一眼交警,什麼都冇說,把車窗搖上去了。
我交了錢,發動車子。
又開了一個小時,我終於看到了縣醫院的牌子。
車子停下,我媽又開始鬨變扭。
“這裡看著就不乾淨,我不舒服,趕緊開車走。”
我冇有理會她,直接狂奔進了急診大樓。
我跑到護士站,喘著氣問道:“高小軍現在在哪個病房?”
護士看了我一眼,低下頭翻了翻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