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自證？虐你就行------------------------------------------:47，距約定時間還有13分鐘。，車窗貼著天啟戰隊的Logo。老周站在吧檯後麵擦杯子，瞥了一眼窗外：“二十年前WNV來網咖挑人，也是這陣仗。”。右手腕纏著灰色護腕，正在打死鬥熱身。螢幕上的準心乾淨利落，每一槍都停在頭部高度。視網膜疲勞度：34%→29%，緩慢恢複中，透過玻璃窗往裡看：“陳教，真要用‘那個’測他？”，手裡拿著平板，上麵是陸玄23場排位的全部資料：“這種預判，青訓營裡冇見過。”，蘇晚晴架好手機，調成靜音錄影模式。電競社社長在旁邊緊張：“晚晴，你真覺得他是滬大的？”“淩晨兩點、滬大附近、打瓦的學生——除了他還有誰？”她調整鏡頭對準陸玄的右手位。，直播間標題：《現場鑒掛！玄天帝是神是鬼今天見分曉》，右上角實時人數10.3萬。“兄弟們，我蛋某人說到做到。今天他要不是掛，我磕三個響頭！”，拍了拍陸玄的顯示器：“小子，人都到齊了。”，關掉死鬥。右手腕護腕勒緊一圈，活動手指，骨節哢哢響。“讓他們上來。”。，針對路人王不熟悉職業地圖池。五個青訓選手坐成一排，對麵是陸玄一個人。
陳默站在中間宣佈規則：“1v5，上半場你防守，拿10個頭算通過。英雄自選，不Ban。”
阿傑小聲嘀咕：“五個打一個，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天啟五人鎖定陣容：奇樂加零雙哨位，布史東煙位，霓虹和雷茲雙決鬥。鐵壁防線加雙入口前壓，職業隊打路人最殘忍的配置。
陸玄鎖了捷風。
前五回合，天啟執行雙入口前壓戰術。A主道和A側道同時出人，閃光彈全覆蓋，陸玄被交叉火力壓在掩體後麵。
0-3開局。
第4回合，陸玄換了雷茲。
阿傑喊了一聲“A主道”，四個人同時前壓。道具飛出去的瞬間，陸玄的炸藥包炸了——不是向前，是向上。垂直機動越過閃光彈，空中轉身，獵頭單發爆頭點掉阿傑的奇樂。
首殺。
落地瞬間滑鏟進掩體，躲掉雷茲的炮彈。係統提示跳出來：
絕對準心·啟用
神經反應效率提升
視網膜灼燒感：輕度
他拉出掩體。霓虹開大滑鏟衝臉，電擊槍致盲效果在螢幕上炸開，陸玄的準心卻穩得像焊死——兩槍爆頭。雷茲從側麵拉出來，陸玄冇轉身，聽聲定位，第三槍打穿掩體邊緣。
三殺。
最後兩個人從B點回防，陸玄換掉一個，被布史東的燃燒榴彈逼出掩體後補槍擊殺。
4-4，平局。
阿傑摘下耳機，轉頭看隊友。四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第5回合開始，陸玄的節奏變了。
他不再被動防守，主動前頂。A主道的煙霧彈還冇完全散開，他已經衝進去。極致專注下，預判落點清晰得像刻在視野裡。
穿煙爆頭。轉身定位。聽聲甩槍。
每一槍都打在敵人會到的地方。
5-4，6-4，7-4。
DANK1NG的直播間彈幕從“果然菜”變成滿屏問號。他沉默了三回合，才憋出一句：“……這定位，職業隊都打不出來。”
蘇晚晴的手機一直冇停。她第一個注意到——從第4回合開始，陸玄的右手就在抖。
第8回合，1v4殘局。
陸玄血量37，暴徒剩11發子彈，無甲無技能。天啟四個人搜點，從不同方向包過來。
第一個從A主道拉出來，提前槍爆頭。第二個從B通繞後，聽腳步甩槍。第三個和第四個同時從A側道和中路夾擊——暴徒最後三發點掉第三個，切獵頭，單發爆頭。
1v4，ACE。
阿傑摔了滑鼠，轉頭對陳默說：“陳教，這操作……”
陳默站起來，椅子撞翻在地。
但陸玄冇看擊殺回放。他低頭看自己的右手——五指張開，合不攏。視野邊緣開始出現雪花噪點，像老式電視訊號不好。
視網膜疲勞度：61%
建議控製使用強度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點開下一回合。
第11回合，比分10-10。天啟經濟崩盤，陸玄隻有一把暴徒。
阿傑指揮：“rush A，彆給他機會。”
五個人衝進A點，下包，佈陣。奇樂的“封鎖”技能鎖住關鍵槍位，奈米蜂群逼走位，零的攝像頭覆蓋所有進點路線。
陸玄從A小跑著衝進去，冇開鏡，冇靜步。視野邊緣雪花噪點越來越密，右手痙攣加劇，滑鼠墊上留下汗漬。但準心穩得可怕。
穿煙爆頭——零倒地。
轉身180度——奇樂的頭部出現在準心中央，第二發。
霓虹開大滑鏟衝臉，電擊槍致盲。陸玄視野幾乎全白，但他聽到了——腳步從左側45度過來，距離3米，跳躍狀態。
最後一發子彈。
命中。
三槍三頭，ACE。
整個網咖安靜了三秒。
阿傑脫口而出：“這預判……陳教說得對，青訓營裡真冇見過。”
DANK1NG的聲音打破沉默：“……這我真噴不了，兄弟們。”
彈幕瘋了：“玄天帝！！！”“蛋總快磕頭”
但陸玄聽不到這些。
他摘下耳機，右手抖得握不住滑鼠。左手去扶，發現掌心被滑鼠邊緣勒出紅痕。視野短暫發黑，他閉眼三秒，再睜開。
人群最前麵，蘇晚晴正用手機對著他——不是拍臉，是拍他發抖的手。
賽後，網咖二樓包廂。
陳默開門見山：“青訓合同，月薪三萬，簽約金二十萬，包吃住。學籍可以保留。”
阿傑在旁邊補充：“一隊那邊隻要你通過考覈，直接頂受傷的決鬥位。”
陸玄把右手插在兜裡，聲音平靜：“我要讀完大二。”
陳默皺眉：“你知道多少人擠破頭想進天啟？”
“知道。”
“週三下午有課？《操作係統》是吧。”陳默翻開手機，“我們調到晚上，或者給你開網課許可權。”
陸玄抬眼看他，頓了兩秒：“……考慮。”
阿傑湊過來：“哥，你這手真冇事？”
陸玄冇回答，起身往外走。
經過蘇晚晴身邊時，她忽然開口。
“你的右手，從第9回合開始抖，第11回合抖得最厲害，但準度反而提升了17%。”
她亮出手機——上麵是逐幀統計的準心偏移資料。
“這不是狀態好，是透支。你在用身體換操作。”
陸玄第一次正眼看她。雨夜那晚冇看清，現在才注意到她眼睛很亮。
“你是誰？”
“蘇晚晴，電競社經理。”她遞過一張名片，背麵寫著一行字：*你的秘密，我暫時不問。如果你想找個懂戰術的人幫你控製副作用，找我。*
陸玄冇接名片，但把它折成方塊塞進口袋。
走出包廂時，DANK1NG堵在樓梯口，自拍杆還舉著，直播間人數衝到十五萬。
“玄爹！剛纔直播間說了，磕三個響頭！”
陸玄愣住。
DANK1NG真跪了。三個響頭，地板咚咚響：“玄天帝對不起！我之前聲音大了！”
陸玄沉默兩秒，微微點頭，繞過他下樓。
身後，蘇晚晴對社長說：“我需要接近他，驗證我的猜想。”
社長傻眼：“什麼猜想？”
“他的資料曲線和我哥當年一模一樣。”她低頭看手機裡陸玄手抖的視訊，“但峰值更高。”
社長張了張嘴。
蘇晚晴已經開啟筆記本，寫下一行字：*目標：驗證“神經代償機製”是否可訓練。備註：週四下午，電競社活動室。*
陸玄回到宿舍，右手還在抖，改用左手敲程式碼。室友張偉看傻了：“哥，你手怎麼了？”
“冇事。”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陳默：*下週三晚上，天啟基地試訓，不耽誤你上課。*
蘇晚晴：*週四下午，電競社活動室，我幫你控製到“能用但不傷”的程度。不是請求，是交易——你幫我驗證一個猜想。*
DANK1NG微博@他：*玄爹，三天後還來極客網咖鑒掛，到時候雙排嗎？*
陸玄看著三條訊息。
視網膜疲勞度：67%→52%，恢複中
建議：24小時內避免高強度使用
手機又震了一下。蘇晚晴發來一張照片——一份病曆的截圖，診斷欄寫著“神經性震顫”，患者姓名“蘇明遠”。
配文：*我哥的。和你的症狀一樣。明天見。*
陸玄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五秒。
窗外，滬城的黃昏來得早。他開啟蘇晚晴的名片，背麵那行字下麵，還有一行極小的鉛筆標註：*活到25歲。——S.Q.W*
他把名片重新摺好，塞進護腕內側。
右手還在抖。
但這次，不是因為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