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派一個弟子?」
羅澤聽到吳海的話後,心中能想到的就隻有江辰。 【記住本站域名 ->.】
江辰和餘鐵同一天入門,都是新收的弟子。
要按吳海的意思,那就隻能讓江辰上場了。
可江辰行嗎?
江辰的天賦不如餘鐵。
餘鐵在他的悉心教導下才走到現在這一步,江辰全靠自己練,能練到什麼程度?
羅澤心中不住地搖頭。
讓江辰上場根本沒戲,無非是自取其辱罷了。
畢竟江辰水平更爛,到時候別人會說,羅館主身為建陽縣第一高手,就隻能教出這樣的弟子?
「免了,這場是我輸了,我心服口服。」
羅澤鄭重地開口道。
吳海見狀提醒道:「那可是一副破境寶藥,羅館主就不想再試試?」
聽到這話,羅澤臉上再次浮現猶豫之色。
是啊,那可是一副無比珍貴的破境寶藥。
真要這樣拱手送人嗎?
萬一江辰真能幫他創造奇蹟呢?
賭一把,或許能成?
有那麼一瞬間,羅澤差點就轉頭喊江辰的名字,讓江辰上場和唐溪悅較量一番。
但最終他還是打消了這個心思。
江辰沒希望的。
上去真的隻是自取其辱。
說不定這吳海就是算準了這一點,才故意這麼誘惑他。
好讓他丟臉丟盡。
「免了。」羅澤搖頭道:「吳大師,羅某說到做到,那副破境寶藥回頭就會送到你住處。」
「羅館主,我聽說,你不是還有一個叫江辰的弟子嗎?據說他和餘鐵是同一天入門,為何不讓他上來試試?」
吳海再次提醒道。
聽到這話,羅澤心中懊惱不已。
這吳海今天是擺明瞭要把他羞辱到底啊。
沒想到對方剛剛並非隨口一提,而是很清楚他兩個新入門弟子的底細。
居然指名道姓地要讓人上來出醜。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要是再拒絕,就有點沒風度了。
羅澤隻覺得今天這老臉算是丟盡了。
完全就是被吳海給壓著打。
不過,真讓江辰上場的話,隻會更丟臉。
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被對方激到。
絕對不能讓江辰上場。
「各位,你們覺得是不是應該讓羅館主的另一位弟子也上場比試一番?」
吳海掃視一圈,朗聲問道。
聽到這話,劉宇方等人自然是很想立刻答應。
死馬當活馬醫,就讓江辰上去看看,萬一能出現奇蹟呢?
比如說唐溪悅因為和餘鐵比試一番後已經沒了餘力,所以能讓江辰賺到便宜。
又或是江辰魅力驚人,靠著魅力吸引了唐溪悅,從而讓唐溪悅放水。
總之一切都有可能。
不試試怎麼知道?
劉宇方等人紛紛朝江辰和江天和父子兩所在的位置看去。
江天和見這麼多目光朝他們這邊聚集過來,心中也同羅澤一般懊惱。
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
要是讓自己兒子上場,那不就是純純上去丟人麼?
這種事誰愛去誰去,反正他兒子不去。
江天和嘴唇動了動,準備幫江辰擋住這事。
然而這時,遠處一直站著看戲的關鶴忽然開口道:「江家主,我也覺得應該讓江辰上場試試,萬一能給大家驚喜呢。」
本來這件事事不關己,他就是隨便看看。
但是當焦點聚焦到江辰身上後,他的心思瞬間就活絡起來。
之前關榮留下的記錄中,有關江辰的記錄不比幾個青魂教高手少。
不過關榮並沒有說清楚為什麼這麼在意江辰,再加上他覺得幾個青魂教高手更可疑,因此沒想著去深入調查江辰。
現在吳海突然說起江辰,讓江辰上場較量一番,他心中立刻就有了計較。
或許能從江辰的身手中找到些線索。
雖說這希望極其渺茫,但萬一呢。
凡事都怕萬一。
場上。
吳海見關鶴也站出來這麼說,便大笑一聲道:「羅館主,關大人都這麼說了,你還藏著做什麼?趕緊讓你的弟子上來,大家和平切磋一番,有這麼多人在,你總不用怕會出事吧?」
羅澤沉默。
在他的視角裡,現在的情況是吳海鐵了心要羞辱他。
他哪裡肯答應對方。
不過關鶴這麼一摻和,讓他真不好找台階下。
難道今天就非吃這個虧不可了?
想到這,羅澤用眼角餘光朝江辰所站的位置瞥了一眼。
他身旁的餘鐵見狀也立刻朝江辰飛速看去。
此時他倒是盼著江辰趕緊上來和唐溪悅比一場。
原因很簡單,江辰的實力不如他,更不如唐溪悅。
等江辰和唐溪悅比完後,在場眾人就會知道,他餘鐵還是非同一般的,至少遠比江辰強得多。
他此刻急需有人來襯托。
「哎。」
這時吳海失望地嘆息一聲,隨後轉頭朝江辰所站的位置看去。
「江辰,隻要你贏了,你師父那副珍貴的破境寶藥就是你的了,難道你不想試試?難道,你就想當個縮頭烏龜?」
吳海朗聲道。
「沒錯!」唐溪悅跟著附和道:「江辰,你堂堂男子漢,難道就隻是個沒膽慫貨?」
兩人話音一落,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江辰身上。
他身旁的人都悄然朝後退了一步,將他和江天和兩人給亮在了眾人視線中心。
「吳大師,這樣做過了吧?」羅澤沉聲道:「江辰隻是小輩,咱們當長輩的,何必以大欺小?」
「怎麼?羅館主急了?」
吳海臉上露出笑容。
羅澤臉色鐵青。
這吳海當真是欺人太甚!
要放在他還年輕的時候,他絕對……
羅澤心中一股熱血湧起。
但一想到父母和兒女子孫,這股熱血就迅速消退下去。
他終究是老了,需要考慮的太多,身上的牽絆也太多。
或許,有些東西就不該繼續堅持了。
比如……
名聲。
深吸一口氣,羅澤看著吳海道:「吳大師,你我各為鳳山縣第一高手和建陽縣第一高手,不親自較量一番終歸是無法說服對方,索性,咱們就趁這個日子比一場。」
「我若贏了,你離開建陽縣,我若輸了,那副破境寶藥給你,怎樣?」
同為七品,吳海隻有四十歲,年富力壯,而他已經近六十。
拳怕少壯。
真要打起來,他大概率不會是吳海的對手。
因此這一戰後,他羅澤在建陽縣的名聲定會嚴重受損。
但是沒辦法,這吳海咄咄逼人,甚至明顯有羞辱他弟子的意思。
他隻能是拚著這名聲不要,來讓吳海收手了。
這一場比試結束後,吳海就再也沒有理由逼江辰上場,事情就算徹底結束。
「哈哈哈,也好,那咱們就來打一場。」
吳海仰天大笑,滿臉得意之色。
這就是他要的結果。
「慢著。」
忽然,一道聲音傳來,打斷了吳海的笑聲。
眾人轉頭一看,原來說話之人是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