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位於建陽城城東的練兵場內。
各大家族的家主齊聚在此,等待今天這場比試的開始。
這場比試,將直接決定大家接下來的命運,所以誰也不敢不重視。
當然這一個月時間裡他們做了不少準備工作。
就算羅澤的弟子戰敗,他們也有相應的應對方案。
隻是,羅澤的弟子若是戰敗的話,羅澤準備的那副破境寶藥就勢必要易主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多,.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一點他們愛莫能助。
隻能在之後給予羅澤一些補償。
畢竟破境寶藥不是單單用金錢能解決的。
錢能解決的問題對他們各大家族來說還真不是問題。
這時,又有一行人走進練兵場。
眾人轉頭一看,正是三大幫派的幫主和吳海等人。
他們一個個昂首挺胸,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這讓眾家主心中暗驚不已。
莫非這一個月時間裡,三大幫派也又有了更多底牌?
「先別慌,等結果出來再說。」
「嗯,到時候隨機應變。鎮魔司的大人就在我們建陽城,我就不信他們敢亂來。」
劉宇方和方家家主先後開口道。
這話像是定心丸一般,讓其餘家主紛紛安下心來。
這大乾王朝雖然氣數已盡,但終歸是還有一口氣在。
就不信三大幫派真敢目無王法。
吳海等人來到練兵場中心。
掃視一圈後,吳海朗聲道:「羅館主,出來吧。」
羅澤朝身旁的餘鐵一擺頭,示意他跟上。
兩人快步出列,也來到練兵場中心。
吳海身旁,那名名叫唐溪悅的女弟子虎視眈眈地朝羅澤、餘鐵師徒兩看去。
她的目光中沒有一絲懼怕和擔憂的意思。
似乎這場她一定會贏。
這時,正當羅澤準備開口的時候,外麵忽然傳來一道高呼聲。
「先等等!」
聲音瞬間傳遍全場。
眾人齊刷刷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隻見關鶴帶著幾名鎮魔衛,協同官府的人一起大步朝這邊走來。
看到這畫麵,眾家主心中都狂喜不已。
有鎮魔司的高手出麵,這吳海絕對不敢亂來。
三大幫派就更不敢隨便動手了。
這對他們來無疑是好事。
關鶴大步走到練兵場一側站定,隨後他看著吳海和羅澤兩人道:「你們隨意,我就過來隨便看看。」
這件事本來和他一分錢關係都沒有。
但他調查厲逍和關榮失蹤一事遲遲沒有結果,青魂教那邊的調查進度也一直沒有推進。
百無聊賴的情況下,他才過來看看這場比試。
或許能碰巧獲得些線索也沒準呢。
練兵場中心,吳海朝關鶴抱拳道:「多謝關大人賞臉,還請關大人幫忙見證這場較量。」
「哈哈哈,賞臉談不上,你們趕緊開始吧。」
關鶴笑道。
另一邊,三大幫派的幫主這時臉色都有點不好看。
關鶴的出現完全在他們的預料之外。
不過看吳海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似乎也不會有問題。
「相信吳先生的判斷吧,成敗在此一舉。」
楊山河開口道。
孫明雄和朱富文緩緩點頭。
既然他們押寶在吳海身上,那就要相信吳海的判斷。
絕對不能自亂陣腳。
場上,吳海再次看向羅澤道:「羅館主,就按我們當時說的,比試我們得意門生的修煉進度,看看誰在各自看家絕學上的造詣更高。」
「自然。」
羅澤緩緩點頭。
這一個月下來,餘鐵在他和羅永的悉心教導下,已經將《羅漢樁》和《踏浪行》都練到了第一層。
這樣的速度絕對算快的了。
畢竟是兩門功法全部練到了第一層,而非其中一門。
以這等天賦,就不信會比不過吳海那個名叫唐溪悅的女弟子。
「溪悅,上吧。」
吳海後退一步,給唐溪悅讓出位置。
餘鐵則是自己朝前走了一步。
瞬間,兩人便麵對麵在練兵場中心處站好。
「在下唐溪悅,一個月前拜入師門,跟隨師父練武一個月,請賜教。」
唐溪悅抱拳道。
聽到這話,餘鐵心中一驚。
這個唐溪悅隻練了一個月武,而他已經練了一個半月還多,怎麼看上去對方比自己更自信?
這唐溪悅不會故意把時間說少了吧?
想到這,餘鐵本能地朝身後的羅澤看了一眼。
羅澤朝他點點頭,示意沒問題。
餘鐵這才收回視線。
他相信師父的判斷。
「在下羅澤,一個半月前拜入師門,現已練武一個半月,請賜教。」
餘鐵同樣抱拳道。
場上寂靜一片。
兩人都是天才。
才練武這麼點時間,看上去就已經像模像樣了。
也不知道接下來的較量中,兩人到底表現如何。
「準備好,看招!」
唐溪悅唰地上前,一拳揮向餘鐵麵門。
她和餘鐵一樣,都隻練了基本功。
也就是樁功和身法。
因此雖然吳海的絕學是《疾風刀》,但她隻會拳腳功夫。
當然,基本功的比試,最好的方式便是用拳腳功夫近身肉搏,這樣才最能看出一個人在基本功上的造詣。
唰唰唰!
唐溪悅連連出拳,餘鐵接連閃躲。
在場的看客心中都不住地點頭。
不得不承認,兩人在基本功上的造詣都非常了得。
看上去根本不像是隻練了一月左右的人。
反倒像是已經練武一年的老手。
現在就是不知道兩人在基本功上的造詣到底誰更勝一籌。
是隻練了一月的唐溪悅,還是練了一個半月的餘鐵?
非要說的話,餘鐵就算贏了也是勝之不武,畢竟他練武的時間更長。
不過吳海和羅澤的約定就是這一個月的時間,因此餘鐵隻要能勝出,那就是贏了。
吳海沒道理反悔。
眾人都焦急地等待著結果。
各大家族的家主是如此,三大幫派的幫主也是如此。
轉眼間,唐溪悅和餘鐵又交手了數個回合。
看得出來,餘鐵明顯已經陷入頹勢。
他的下盤明顯沒有唐溪悅穩,步法也不如唐溪悅靈動。
這說明他在基本功上的造詣不如唐溪悅。
羅澤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
這次的比試,餘鐵輸了!
雖然他早有心理準備。
可真當這個結果出來的時候,他還是難以接受。
畢竟如此一來,那副破境寶藥就不得不白送給吳海了。
這對他來說可是莫大的損失。
「羅館主,我看也不用再比了吧,你的弟子明顯不如我的弟子,不是嗎?」
吳海鎮定自若地笑道。
「餘鐵,停下吧。」
羅澤嘆息一聲,開口道。
餘鐵聞言立刻停下手中動作。
他胸膛起伏不定,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
他居然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
還是一個隻練了一個半月武的女人?
難道真就要把破境寶藥白送給對方?
「羅館主,看你們都不太服氣,那要不這樣,你再派一個新收的弟子出來比一場,如何?」
吳海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