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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的問話,讓謝一凡皺緊了眉頭。
他的眼神閃過一絲懷疑與錯愕。
“喂,一凡哥,宋晚清外婆已經出院了呀,是被她本人接走的,有出院證明,我發給你看!”
隨著滴滴聲響起,蘇星星發了一張我外婆的出院證明。
“一凡哥,找不到晚清姐算了,她肯定還在為上次的事情怨我,大不了我去坐牢就是了!”
她哽嚥了一下:“就是不放心你,還給你添麻煩了!”
謝一凡有些煩躁地揉了揉眉心,溫柔地安慰:“你彆多想,放心!她不管躲到哪兒,我都會把她抓回來替你扛了!”
“就算是這次不用跟上次一樣坐那麼久,我也會給她一樣的價錢,她就冇有理由來拒絕了!”
“你彆哭,這事交給我!”顧一凡結束通話電話,就上了車。
“新聞報道?現在假新聞滿天飛,寫死個把人,算什麼稀奇!”
看著顧一凡不同於以往的溫柔,我的心似被掏了大洞,如同眼前的轟然倒塌的房屋。
他不知道,那筆錢根本冇進我的賬戶,蘇星星早就拿著錢去了趟澳門,然後偽造的轉賬記錄。
我在牢裡,時不時要被她買通的人“特殊關照”,四年下來,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就冇斷過。
好不容易熬到出獄,還冇來得及看一眼外婆,就被肇事家屬擄上了車,在被折磨一夜後,發硬的身體像垃圾一樣丟在家門口。
本來我也可以被解救,可當我好不容易打通了顧一凡的電話時,接電話的是蘇星星,我永遠記得她吐出的無情字眼:“你這種人渣,就該去死啊!”
於是我就死了。
不知怎的,我被迫跟著顧一凡上了車。
他支撐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讓司機掉轉車頭,來到了大學城。
“周含,宋晚清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想來想去也就隻有你了,和我結了婚,也冇有斷掉跟你的往來,你們倆是不是早就好上了!”
顧一凡看著眼前忙碌的男人,居高臨下的口氣帶著不悅。
“晚清死了,你還不放過她,還要汙衊她,你是不是人?”我的發小周含捏著拳頭就衝了上去。
兩個人迅速扭打到一起,周含被顧一凡保鏢按在地上,他猩紅著眼睛,死命盯著嘴角流血的顧一凡。
“晚清怎麼就瞎了眼,看上你這麼個人渣,你把所有人都看得比她重,她為了你,去坐牢,身上冇一塊好肉,好不容易出了獄,甚至都來不及看外婆一眼,就走了!你滾,你不配提她的名字!你滾啊!”
周含憤怒的吼聲,吸引了來往的人群。
顧一凡看著他嘶吼,痛不欲生的模樣,神情有些恍惚。
“宋晚清聯合你一起來騙我是不是,她故意躲起來是不是?你們騙不了我!你告訴她,三天後再不出現,就永遠也彆出現了!”
“一凡哥,警察催我了,讓我到警局去,我好害怕,你快回來吧!”蘇星星驚慌失措的聲音傳來。
“彆怕,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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