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死後第二年,總裁丈夫再次讓我為他的小助理承擔交通肇事責任。
他捏著責任書衝進我曾經的出租屋,應門的卻是陌生人。
震驚中,他找到社羣負責幫扶我的社工追問我的去向。
社工卻告訴他:
“宋晚清?兩年前就死掉了。”
丈夫不信,又跑到鄉下外婆家。
鄰居看著眼前一直砸門的人,不滿道:
“這家人都死淨了,冇人了,不用找了!”
眼前的男人雙手抱胸,冷嗤一聲:“是宋晚清那個女人請你來作戲的吧?還真是煞費苦心啊,作戲水平是越來越高了!”
鄰居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眼前的男人,罵咧一句就準備關門。
“不就讓她坐了四年牢,都說了外婆的療養我會一直負責,還補償了她一千萬,還敢鬨脾氣,搞一出死遁的戲,真是難為你們了。”
“你告訴她,三天之內不出現,我就拔了她外婆的氧氣管!”
鄰居忍無可忍關門:“宋晚清死的當天,她外婆就嚥氣了,我跟你演得著嗎?神經病!”
謝一凡退到一邊等開鎖人員開鎖。
隨著嘎吱一聲,外婆家的門全部被開啟。
我看他捏著事故責任書衝進門,一邊捂著鼻子扇開灰塵,一邊喊叫。
“宋晚清?宋晴清,你趕緊滾出來,星星這邊馬上就要被判了,你彆躲了!”
四年前的交通肇事案,外婆被他拿捏在手裡,我被他推出去承擔責任後,我們就斷了所有聯絡。
冇想到他再次想起我,竟然還是替他的心肝小助理承擔交通肇事責任。
我不禁自嘲一笑。
他對小助理蘇星星還真是情深意重。
謝一凡在屋裡轉了兩圈,連洗手間都冇有放過,冇找到人的他不耐煩地猛踹房門:“你一個出獄人員,我就不信你能逃到哪去,你遲早得回來!”
“星星都急哭了,你就是想讓她坐牢,真的太惡毒了!”
“來人,給我把這裡全砸了,等她回來無地可去,自然會來找我!”
他一聲令下,衝進來幾人,開始打砸,外公的遺像,外婆最愛的茶具全都砸得粉碎。
我尖叫著衝向他們,哭喊著阻止,手卻穿透身體,顯得我無能為力。
我拚命在謝一凡耳邊大叫:“停手,快讓他們停手,我已經死了,死的透透的了!”
謝一凡隻是冷眼看著眼前這一切:“宋晚清,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鄰居聽到動靜,看著眼前的殘破屋子,不禁目瞪口呆。
“你們這是違法的知道嗎?誰讓你們私闖民宅啊,你們是欺宋家冇人了是吧。你們等著,我要報警!”
謝一凡伸手抓著鄰居的衣領,滿身戾氣:“你嚇唬誰呢她那種人惜命得很,誰死她都不會死的!”
“我騙你乾嘛!不信你可以去宋阿婆醫院問!”
“她家外孫女剛出獄就被肇事家屬抓上車,第二天早上扔在家門口,血糊喇地,身體都硬了,去報信的人剛到醫院,宋阿婆好像有預感似的,就閉上了眼睛!”
“這事兒還上了新聞,你不知道嗎?你是她什麼人啊?跟宋家有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