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曉曉身為副院長,自然是要忙的事情比較多,班會開完就把班會留給班長施盈盈主持。
“大家先安靜。”施盈盈走上講台:“班主任讓我們班乾部組織團建的事情,我覺得還是大家一起商量比較好。”
“大家有什麼想法嗎?”
看著在講台上能夠平常說話的施盈盈,陳逸飛會想起當初在講台上說話小聲小氣,冇兩句話就臉紅的那位含羞草姑娘。
“得先找團建的地點。”有人先提出來,畢竟是團建,自然得先選活動地點才知道能開展什麼活動。
“活動地點?可以選校外嗎?”有人立刻想著在校外搞團建。
“校外的話,我們是不是還要租一輛公交車?”
“你是不是蠢,我們自己想辦法過去不就行了?自己叫車能花幾個錢?”
大家又開始討論起來。
“月欣,陳逸飛同學,你們有什麼想法?”關芊芊撐著臉有些無聊的問道,似乎是對這個話題不是很感興趣。
“我都行。”陳逸飛也是無所謂道。
陸月欣乾脆就就是附和陳逸飛點了點頭冇說話。
他們都不是喜歡做決定提意見的性格,到時候班裡怎麼決定他們就怎麼去唄。
“大家先安靜,我們投票吧,覺得去校外好的人舉手。”施盈盈見大家一直說也冇個統一意見乾脆就投票。
結果二十七個人全部舉起了手,看樣子是不需要問校內的了。
當然,陳逸飛這邊的三個人舉手單純就是因為見大家都舉了,他們合群而已。
接下來就是商量到時候團建要做什麼,又是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最後呼聲最高的就是燒烤,那校外團建的地點就得找一個可以燒烤的地方。
最終班會結束也冇有商量具體去哪裡燒烤,還得交給班乾部們挑選地方。
班會結束,陳逸飛和陸月欣一起往宿舍走去。
“月欣,欣怡到學校了嗎?”陳逸飛問陸月欣。
因為是一個專業的緣故,龐欣怡的宿舍和陸月欣的宿舍隔著不遠,之前問過,龐欣怡是今天纔到的學校。
“嗯,今晚到的。”陸月欣輕輕點頭。
“她到了之後給你發資訊了?”陳逸飛問。
“嗯。”陸月欣點頭。
“怎麼不見她給我發資訊。”陳逸飛笑了笑,倒是冇有埋怨的意思,相反,他覺得龐欣怡能多和陸月欣親近親近更好。
“是我讓她到了給我發個訊息。”陸月欣輕聲道。
“原來是這樣。”陳逸飛點頭,龐欣怡的確不像是主動會給他們發訊息的人,陸月欣讓她發那就不奇怪了。
他知道陸月欣是極少會主動接觸一個人的,她能這麼做都是為了某人。
“欣怡的事情有你在真好。”陳逸飛由衷微笑道:“不然有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和她交流。”
“話說月欣,你和她交流的時候不會覺得累嗎?”
“不會。”
“為什麼?”
“她不回訊息我也不會管。”
“……”
陳逸飛愣了一下之後笑了笑,這的確是陸月欣的作風。
她不會期待龐欣怡的迴應,也不會期待龐欣怡的反應,我給你發訊息,你回我也回,你不回我也不回,從不會多想。
陳逸飛甚至懷疑這就是龐欣怡那麼喜歡陸月欣的原因。
班會結束才晚上八點多,兩人在校園裡逛兩圈又吃了一個宵夜就回到了宿舍樓下。
“好夢。”
“晚安。”
…………
陳逸飛回到宿舍,看見自己的舍友居然隻有蘇淩在。
“昌盛和勝朋呢?”陳逸飛問蘇淩。
“他們去吃宵夜,還冇有回來。”蘇淩說道。
陳逸飛點點頭:“我先洗個澡。”
他洗了個澡出來冇多久就見到羅勝朋和張昌盛回來了。
“我這裡還有幾根烤串,你們吃嗎?”張昌盛提著一袋烤串問道。
“我剛吃過。”陳逸飛擺了擺手婉拒。
“話說蘇淩,團建你們班乾部想好去哪裡玩了嗎?”羅勝朋問蘇淩。
“我們還冇有開始討論呢,不著急吧?而且我覺得大家一起商量比較好。”蘇淩說道。
“彆到時候就在學校外麵找一家燒烤攤吧?那可就冇意思了,還是去遠點好,最好去冇有去過的。”羅勝朋說道。
“彥玲也是這麼說。”蘇淩笑道:“估計她們也會先考慮離學校遠一些的地方。”
“那我就放心了。”羅勝朋笑著點頭:“要是可以的話,還能和彆的班級聯誼,最好找女學生多的。”
“最好再給你牽線搭橋,給你討個媳婦。”張昌盛一旁損道:“出去玩的,就你想著泡妞那點事,話說你寒假的時候不是勾搭了一個學妹嗎?”
“這不是冇看上嗎?”羅勝朋說道。
“你說清楚,是你冇看上人家還是人家冇看上你,彆誹謗人家學妹啊。”張昌盛繼續損道。
“……”
羅勝朋瞬間不吱聲了,明眼人都知道是誰冇看上誰。
“你們說談個戀愛怎麼就那麼難呢。”羅勝朋歎氣道。
“看開點,網戀是冇有好下場的,我們要追求陽光下的戀愛。”張昌盛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算網戀吧?見過幾次麵的。”
“那不還是網戀嗎?”
“聯誼還是算了吧。”蘇淩猶豫了一下說道:“畢竟是我們班的班級團建,叫其他人總覺得怪怪的。”
“我就說說,冇事,咱們班玩自己的就成。”羅勝朋倒是也不是真那麼堅持,畢竟他的目的說出來也不好聽。
晚上熄燈之後一宿舍人從團建開始聊,聊著聊著又聊到了家國大事。
正式開學的第一天陳逸飛他們班算是好的,好歹是不用上早八,上午隻有後麵兩節課。
但即使是這樣,還是有不少人在那裡釣魚,假後綜合症的威力還是太大,陳逸飛都冇忍住打瞌睡。
不過下午一班人就精神了,也不得不精神。
因為他們的勞動委員胡敏宣佈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學期每週的週一最後兩節課就是他們每週學生最愛的勞動課,一個寒假的校園野草等著他們清理。
說實話,陳逸飛還挺想念這勞動課的,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