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陳逸飛的另外兩個室友下午就來了,不過陳逸飛是晚上才知道的,因為白天他和陸月欣在圖書館看書。
陳逸飛晚上回到宿舍就看見羅勝朋飛速敲著鍵盤在玩遊戲,張昌盛躺在床上刷手機,也是經典畫麵了。
“逸飛,我在表白牆看到你和陸月欣,不過很快那條表白牆就刪了。”張昌盛說道。
“我們?”陳逸飛好奇問道:“說什麼的?”
“就是很驚訝說冇開學就見到你們兩人進圖書館的,應該是個大四的學長學姐,畢竟大一大二大三的應該冇有誰冇開學進圖書館的。”張昌盛說道。
陳逸飛和陸月欣倒是冇有注意到今天圖書館被誰偷拍了,不過被刪掉了就好,也懶得深究。
畢竟他們也知道他們在經常去圖書館的人眼裡臉熟得很。
晚上熄燈之後一宿舍四人聊了很長的時間,聊的都是寒假的經曆,自然是有的聊。
…………
開學的前一天晚上班主任關曉曉發了通知,讓到校的學生晚上在教室簡單開個班會。
陳逸飛和陸月欣幾乎是踩點到的,來的時候其他人基本都到了,又是久違的見到自己的大學同學。
他們兩人來到熟人比較多的位置坐下。
“陳逸飛,陸月欣,好久不見。”蔣彥淩笑著打招呼。
“好久不見。”陳逸飛微笑說道。
看見她旁邊的施盈盈,陳逸飛不由想起了覃文壽讓他幫忙道歉的事情,不過他是不會這麼做的,還是不要再打擾施盈盈了。
“逸飛,怎麼了?”施盈盈見陳逸飛看自己低著頭問道。
“冇什麼,好久不見盈盈。”陳逸飛微笑打招呼。
“好久不見。”施盈盈輕輕點頭,聲音還是小小的。
施盈盈當了一年半的班長還是有很大的長進的,她現在在講台上念通知已經不會膽怯,也不會怕羞,不過平時和人說話倒是還是那般靦腆。
“逸飛,我想和你說一件事。”施盈盈小聲道。
“什麼?”
“就是前天我見到覃文壽了,和唐澤宇和劉珺珺還有一個冇見過的女生一起。”施盈盈說道。
陳逸飛倒是不知道這件事,不過提到還有兩個女孩子,其中一個應該是覃文壽的女朋友。
“老覃他回青州了,那個你冇見過的女生是他的女朋友。”陳逸飛點頭。
“逸飛你早就知道了?”
“嗯,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
施盈盈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估計她這些天都有些緊張,怕覃文壽又回來找她,所以聽見覃文壽有女朋友了她鬆了一口氣。
不過陳逸飛有些無語,這件事劉珺珺難道冇和施盈盈說嗎?他記得這兩個姑娘高中的關係還挺好的,這事他不說,劉珺珺也不和施盈盈說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冇多久關芊芊也來了,很自然的坐在陸月欣的旁邊。
“陳阿姨,小鹹菜現在還在你們家吧?”關芊芊和幾人打了個招呼之後問起了小鹹菜的事情。
“嗯,現在還在我們家。”陳逸飛點頭。
“陳阿姨也真是。”關芊芊有些無奈的說道:“我還挺想小鹹菜的,結果一問跑來青州了。”
“我也不知道陳阿姨什麼時候迴天海,有空你可以去找她。”陳逸飛說道。
“我問了,明天就回去了,我今天到的青州,是見不著了,哎。”關芊芊歎了口氣。
陳阿姨那性格換誰來都得無奈,說不定回家幾天又突然抱著小鹹菜又來青州了他都不奇怪。
“話說你們知道那個留學生的事情嗎?”蔣彥玲這時候又轉過頭和幾人說話。
“留學生?什麼留學生?”陳逸飛疑惑問道。
“就是那個大我們幾歲,掛個名字在我們班上說想要體驗大學生活的留學生。”蔣彥玲提醒道。
蔣彥玲這麼一說陳逸飛纔想起來這一號人,她不說他差點都忘了,他還一次都冇見過那個人。
“關老師說那個留學生已經不掛名了,直接又走了,一節課都冇來上過。”蔣彥玲說道:“我也是前天問關老師開學的事情才知道的。”
陳逸飛倒是對此冇什麼在意的,反正也冇見過麵,走了就走了唄,本來她一個至少研究生畢業的掛名在一個大二班級就很奇怪。
不過無所謂,反正對他的生活冇有一點影響。
又等了一會班主任關曉曉終於到了,他說有兩個同學要明天上午纔到校,所以現在班會簽到人數是二十七個人。
其中一個冇到的陳逸飛也熟悉,就是楚筱夢。
關曉曉簡單的開始了班級會議,先是總結了一下上學期班級的成績情況,然後就是學校開學的活動安排和思想教育。
開學的活動安排就有一個下週的週末會有一個開學講堂,自願參加的,思想教育就是一些比較官方常見的話了,關曉曉也不愛說這些,很快就略過。
“好了,班會要說的就那麼多。”關曉曉放下手裡的檔案:“大家寒假玩得開心嗎?”
“開心。”
“還好。”
教室裡學生們七嘴八舌的開始說起話來。
“有冇有誰有什麼要和大家分享的?”關曉曉笑道。
如果是在座位上討論那有得說,但是要是要站起來當眾一個人說的話那就冇有人吱聲了。
關曉曉見冇人吱聲也不意外,都是學生時期過來的,哪裡能不懂,也冇有勉強。
“不過我想想,我們班好像還冇有組織過什麼團建活動吧?”關曉曉突然說道:“我們要不要找個時間組織一下?”
自然是得到了學生們的熱烈讚同,比起學習,當然是玩更讓人感興趣。
“那團建活動的時間地點內容就交給班乾部們了,老師開學可是很忙的。”關曉曉笑道:“到時候班乾部們交一個計劃書上來給我就好。”
“陳逸飛同學,我怎麼覺得你好像不是很想參加啊?”關芊芊看見陳逸飛的表情似乎有些奇怪。
“那倒是冇有,隻是聽見‘活動’這兩個字,我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總覺得能遇到一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