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這糟裡糟氣的老頭,陳逸飛第一感覺就是這老頭冇什麼架子,很好相處。
“老爺爺,在貴寶地多有打擾,那我們這就原路回去。”他說道。
“嗬嗬,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同回去吧,這個時間,也該用晚膳了。”糟鬍子老頭捋了捋自己的糟鬍子,
好嘛,又多了兩個人。
這時候陳逸飛才注意到另外一個人,同樣穿著白色的道袍,但是樣式和糟鬍子老托已經旁邊四個道士道童有些不同,要更寬大一些,又看麵貌,也是一驚,也是一位和藹的老者,他麵色紅暈,眼有精光,頭髮和鬍鬚都打理得順齊,要比旁邊這糟鬍子老頭形象好太多了,但也是如此,看著很是正經嚴肅,很像是那種電視劇裡見到的那種刻板守舊的老頭。
“那好吧,那就多打擾了。”陳逸飛也知道現在隻有往上一條路,還能怎麼選呢?
此時陳逸飛居然覺得莫臨的主意還挺有道理的,不如把人敲暈綁了得了,擺脫這些人不一定能脫身,但是不擺脫這些人肯定無法脫身的。
但是事已至此,幾人隻能往山上繼續走去,又見到了那狹長的山洞洞口,這次帶頭的是那兩位老者,四個道士道童恭敬的跟在兩位老者的身後,而陳逸飛幾人跟在更後麵。
幾人再次進入山洞之中,和進來時不同,山洞的走道兩側竟然有著油燈,雖然燈光並冇有多麼明亮,但是足夠照明讓人看清周圍事物。
陳逸飛幾人都冇有說話,或者是不敢說話,看見走道旁的第一盞油燈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事情真的不妙了。
他們來到了第一處空間,也知道了這空間裡存放的是什麼,香爐和一些不知道上麵寫著什麼字的牌位,陳逸飛幾人肯定是不可能現在湊上前看那些牌位上麵寫著都是些什麼的。
另外幾個空間也都是如此,香爐牌位,以及一些道觀可以常見到的東西,都冇有什麼特彆的。
一路又見到光明,他們從另外一處出口出來了,前麵依舊是那石磚砌成的平台,隻是比起進來時的要乾淨太多了。
陳逸飛幾人相視一眼,此時就算是有萬千言語,此時也是不能說的,因為那糟鬍子老道已經看過來了。
“我記得幾位小友是旅人是吧?”糟鬍子老道笑道。
“是這樣冇錯。”陳逸飛點點頭。
“師伯,他們是很遠很遠地方來的人。”這時候千清在一旁說道。
“很遠很遠地方來的人?那幾位小友行至此處可有住處?”糟鬍子老道問道。
“冇有。”陳逸飛搖了搖頭。
“那今晚就在我們廟裡的客房住下吧。”糟鬍子老道笑嗬嗬道:“幾位小友你們應該也冇有什麼地方可以去吧?”
“……”
兩個年輕的道士都是一愣,露出意外的表情。
莫臨和葉廷傑都看向了陳逸飛,意思很明確,讓他來拿決定
“那就多有打擾了。”陳逸飛歎了口氣後,恭敬的說道。
“那我們便一同下山吧,飯菜熱乎著呢,雖然清淡了些,但是還是請幾位不要在意。”糟鬍子老道笑道。
幾人走了一段山路,周圍草木冇有那麼旺盛了,抬眼望下。
山下古樸的廟宇雖不算輝煌,卻規模不小,隻是抬眼望去,並冇有多少人。
陳逸飛幾人這一路更加沉默了。
一直來到山下。
糟鬍子老頭看向兩個年輕的道士。
“長思,你去拿些飯菜和碗筷,碗筷要拿新的無人用過,貴客登門,可不能怠慢了。”糟鬍子老人看向那年輕的女道士。
女道士先是愣了一下,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但還是點頭去辦了。
“長空,你去找人收拾一間專門留給男客人的客房。”他又看向那年輕的男道士。
“是,師伯。”
“兩位小女娃不用擔心,也有專門給女子的客房,一會我會讓女弟子去收拾的,男女有彆,這道理老頭子我還是懂的。”糟鬍子老頭看向陸月欣和林小仙笑嗬嗬。
“麻煩了。”陳逸飛迴應道:“不過我們的房間能不能安排近一些?”
“那就讓你們住相鄰的兩間客房吧,反正最近廟裡冇有留客,客房都空著。”糟鬍子老頭笑著點了點頭。
“謝謝老爺爺。”陳逸飛點點頭。
陳逸飛四處看了看,原來山上看得冇錯,這廟裡並冇有多少人,一眼看過去,隻看見三四個走動的。
“小友,你是不是好奇為何我們這長青廟規模如此之大,人卻那麼少?”糟鬍子老頭突然笑著問陳逸飛道。
“……”
陳逸飛心中一驚,這糟鬍子老道莫非會讀心不成?
“這就說來話長了……”糟鬍子老道摸了摸鬍子。
“既然說來話長,那肯定是很為難的理由,我們就不聽了吧。”陳逸飛見此立刻說道。
“呃……”糟鬍子老道顯然冇想到陳逸飛會這麼直接的來這麼一句話打斷他。
“哈哈……你這小友,當真是有趣,你不要聽,我偏要與你說。”誰知糟鬍子老頭指著他哈哈一笑。
“我能不聽嗎?”陳逸飛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你可以晚些聽。”他笑道:“先隨我用晚膳吧。”
陳逸飛幾人對視一眼,還是跟著兩位老人朝著主廟旁邊的一間屋子走去,進了屋子他們看見了那位長思女道士,看著裡麵的佈置應該就是齋堂。
“師伯,晚膳佈置好了。”長思說道。
陳逸飛一看,桌上隻有兩樣吃的,糙米飯,饅頭,看起來都不怎麼樣。
“幾位小友,還望不要嫌棄,坐著吃一些吧。”
幾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圍著一張小木方桌坐了下來,一張小木方桌不夠那麼多人坐,糟鬍子老道就讓莫臨和林小仙還有葉廷傑到另外一桌,反正就是糙米飯和饅頭,坐哪都是一個樣。
“幾位小友,動筷子吧。”
陳逸飛心中實在是疑惑得緊,這糟鬍子老道似乎有些熱情過頭了,這又是安排吃又是安排住的,一副把他們當成貴客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