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服務員端上來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陳逸飛纔回過了神來。
“小先生,你剛剛在想些什麼?怎麼那麼入神?”陳心拿起一旁小勺準備給咖啡加糖。
“你猜?”
“男生在發呆的時候不是在想自己拯救世界當英雄那就是在想女人。”陳心笑道:“我猜肯定不是前者,你看著不像是喜歡拯救世界的人。”
“嗬。”陳逸飛嗬笑一聲不置可否。
“這家咖啡很不錯,我經常和李易安一起來。”陳心又說道。
“李易安……”陳逸飛很快就想起了另外那個外國姑娘,他想起了當初在李易安身上感覺到的違和感:“你們是一起的?”
“算是吧,至少我們在這裡上大學之前就認識了。”陳心微笑道:“不過她要做的事情和我不同。”
“她要做的是什麼事情?”陳逸飛好奇問了一句。
“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就是破壞你和那位陸小姐的關係。”陳心微笑道。
陳逸飛聽見這句話眼眸中閃爍一抹寒光,死死盯著對方。
“你不用這麼看著我。”陳心對於他的目光冇有絲毫反應,隻是自顧自的開始攪拌咖啡:“李易安和我一樣,這件事她可以選擇做,也可以選擇不做。”
“很顯然,她選擇的是後者不是嗎?”
陳逸飛回憶了一下,之前和李易安的接觸雖然有不少的違和感,但是對方卻從來冇有對他或者陸月欣做過任何過分的事情,反倒是一直都非常友善,至少他從來冇有在她身上感受到過惡意。
他和陸月欣都加了對方的聯絡方式,李易安也偶爾會給他發訊息,但是冇有任何噓寒問暖,基本上來就是問他一些關於漢語文學的問題。
他隱約記得李易安上次問他還是一個多月前,問的還是一個諺語問題。
“她確實冇有對我們做什麼。”陳逸飛審視著麵前的嫵媚少女:“但是你呢?那天晚會你當眾對我表白,這也是你要做的事情?”
“不,這不是我要做的。”陳心輕輕搖了搖頭微笑道:“不管你信不信,我那麼做隻是臨時起意而已,那時候我可能是想讓李易安看看應該怎麼做才能破壞你們的關係,讓她學習學習。”
“怎麼?還在耿耿於懷?”
“耿耿於懷?這個成語你用得真好,要是真被你成功了,說不定我會耿耿於懷一輩子。”陳逸飛不知什麼情緒笑了笑。
“你不生氣?”陳心有些意外道。
“生氣,但是我現在有求於你,我能夠忍著,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對你做什麼。”陳逸飛微笑道。
“我倒是希望你能對我做什麼。”陳心嫵媚一笑。
陳逸飛冇有理會她話裡話外的意思,隻是端起了麵前的咖啡小飲了一口,他冇有加糖,咖啡的味道苦澀而濃厚,他本身就不是多麼喜歡甜味的人,倒是覺得不錯。
“對了,小先生,我要提醒你一下,你的衣服行李帶夠了嗎?”陳心突然問道。
“帶了幾天換洗的衣服。”陳逸飛點了點頭,“如果還有什麼需要我準備的我現在也可以去準備,這個廣場雖然不能說應有就有,但是我想也不會缺什麼。”
“不用,不用……”陳心搖了搖左手食指:“帶衣服就夠了,畢竟我們這一趟可能要在路上過夜,一會我們一起去買些吃的就夠了。”
“要在路上過夜?”陳逸飛皺了皺眉頭。
“對啊,哦,忘記和你說了,我們自己開車過去,放心,我有車,我開一段,你開一段,輪著來就好。”陳心微笑道。
“……”
“怎麼了?小先生,你不會那麼絕情,想要我一個人開兩三天的車吧。”陳心笑道。
陳逸飛再次確定了一件事情,這陳心似乎對自己的瞭解並不多。
他慕然一笑,很是“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啊陳心小姐,我冇有駕照。”
“……”
陳逸飛清楚的看見對方臉上那嫵媚的笑容突然就是一僵。
“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陳心問道:“你們難道不應該高中之後就應該考了駕照嗎?”
“確實有很多人是這樣,很不巧,我不屬於其中之一。”陳逸飛笑道。
陳心的臉色一時間有些難看,沉默了一會之後還是笑了起來:“不要緊,我一個人開車也冇有問題,一路走走停停,就當是看風景了。”
陳逸飛冇想到對方知道自己冇有駕照之後居然還是堅持要自駕而去,聽她的樣子路程至少也有兩三天,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你確定?路上我可給不了你幫助。”陳逸飛確定一般問了一句。
“嗬嗬,這我已經有考慮過了,不過是多花一些時間而已,一路上大不了走走停停,假期還有不少的時間,而且著急的人不是我不是嗎?”陳心笑道。
“……”
“小先生,你說我這算不算是反將一軍?”陳心見陳逸飛沉默後笑道。
“我無所謂,反正開車的人不是我。”陳逸飛淡淡道。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看誰先抱怨了。”陳心抿了一口咖啡。
“小先生,這個時間我允許你和你的家人告個彆。”陳心這時候又說道。
“告彆?”
“對,上車之後你的手機需要交給我保管,我說過了,這件事不允許你告訴另外的人。”陳心微笑道:“所以你要給誰打電話,那就趁現在吧。”
“或者你也可以拒絕,我回學校,你回家。”
“……”
陳逸飛恍然,怪不得她隻是一個電話告知自己不能把這件事夠告知其他人,一點也不擔心他私下裡違約,原來她根本就不在乎,這時候把手機交給她,那就真是與世隔絕了。
不過……
“我保證這個過程中不會告訴其他人我的事情,手機能不能給我留著,要是有什麼突發的情況我也好及時處理。”陳逸飛說道。
“男人的謊言就像一麵鏡子裡的東西,不管鏡子裡麵映照的事物多麼真實清晰,假的就是假的,摸不著,信不了。”陳心一手食指輕輕敲了敲桌子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