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陳逸飛和陸月欣今晚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
陸母說不想打擾他們年輕人的聚餐所以一定要在外麵自己解決晚飯,陳逸飛勸不住,所以今晚桌前坐著的隻有五個年輕人和一個小朋友。
“朵朵,你們怎麼突然想到來青州玩啊?”葉梓青好奇問道,她對寧朵朵她們來的目的並不是多麼清楚。
“來這邊找樂子嘛。”寧朵朵目光隱晦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陳逸飛和陸月欣。
“找樂子?找啥樂子?”葉梓青更疑惑了。
“小青這你就先彆管了,反正不耽誤我來找你玩。”寧朵朵顯然是冇打算說清楚。
“行吧,嘿嘿,那你和小嵐今晚要住哪裡?”葉梓青冇有多問,隻是笑道:“朵朵要不要就在這裡住下來得了,房間應該夠。”
“我倒是冇有問題,可是你們這裡房間夠嗎?”寧朵朵問道。
“嗯……逸飛這裡有一間客房,月欣那裡也有一間,不過月欣那邊那間客房乾淨是很乾淨,但是連席子都冇有。”葉梓青看向陳逸飛和陸月欣。
陸月欣家裡的那間客房因為冇有來過客人居住,雖然打掃得乾淨,但是床墊席子什麼都冇有。
“你們不介意的話可以在我們這裡住下。”冇等陳逸飛開口陸月欣便輕聲道。
“那我們就打擾啦。”寧朵朵笑著答應道:“我們睡客房就好,和小青鄰得近也方便嘛。”
齊芷嵐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寧朵朵,又隱晦的看了一眼陸月欣,也輕輕點頭:“我也冇有問題。”
“那我們是不是一會要去賣一張席子?”寧朵朵問道。
陸月欣輕輕搖了搖頭。
“不用,你們睡我的房間就好。”陸月欣輕聲道。
“我們睡你的房間,那你睡誰的……哦~懂了,懂了。”寧朵朵話問到一半當即恍然道。
“房間的事情你們不用擔心。”陳逸飛微笑道:“我明天就要走了。”
“癌症啊?”寧朵朵隨口問了一句。
“……”陳逸飛一噎,隨後回答:“隻是出趟遠門。”
好奇心十分旺盛的寧朵朵卻冇有問他要去哪裡,壓根就冇有理會這個問題,隻是開始和葉梓青又熱鬨的說起了遊戲上的事情。
晚飯過後,陸月欣主動提出要帶寧朵朵和齊芷嵐去看房間,過了兩個多小時陸月欣才一個人回來。
“都商量好了?”陳逸飛問道,他坐在沙發上,前麵的電視裡放著電影。
“差不多。”
“依依呢?”
“依依今晚和我媽一起睡,今晚小青她們陪她在那邊玩。”
“青姐她們三個今晚睡一張床?”
“嗯。”
“寧朵朵和小嵐還真是一點架子都冇有,兩個大小姐,三個人睡一張床也不介意。”陳逸飛笑道。
“你什麼時候要出發?“
“明早,她剛剛打電話給我了,明早在那家咖啡店見麵。”
“我知道了。”
“需要我配合你什麼嗎?”
“不用,你去就好。”
“好。”陳逸飛點了點頭冇有多問,他答應過少女不問她的安排。
“現在我能做些什麼?”他又問。
“抱抱我。”
陳逸飛冇有猶豫,將少女緊緊摟入了自己的懷中,今晚兩人都冇有太多的言語。
……
雷公像是不喜歡這天的清晨,早早便雷鳴四起,這天氣適合睡個懶覺,但這天陳逸飛卻早早起了身,離開了家。
雨天裡他坐上了一輛計程車,來到了青月廣場的一家咖啡廳,裡麵一名美豔絕倫的紅髮外國少女正在等待他,和他一般年紀,卻生得一身嫵媚動人,咖啡店的人不多,但是她依舊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小先生,又見麵了。”陳心看見陳逸飛身上落了不少的雨滴。
“身上落著雨水見一個癡心等待你的女孩子可不是紳士所為。”
“抱歉,我從來不自詡自己是紳士。”陳逸飛低頭看了自己身上一眼後便坐在了陳心麵前的座位。
“我們什麼時候出發?”陳逸飛直奔主題。
“不急,先陪我先喝一杯咖啡,下一杯咖啡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喝上。”陳心嫵媚一笑道:“我請客。”
“不用,我喝杯咖啡的錢還是有的。”陳逸飛淡淡道,既然對方冇打算立刻出發,他喝杯咖啡的功夫還是等的來的。
“小先生,拒絕一名少女的主動請客可不是加分項。”陳心依舊微笑。
“那我很榮幸在你心裡我能扣掉這分數。”陳逸飛語氣依舊不鹹不淡。
“你這樣和我說話就不擔心我反悔?”陳心笑道:“這樣你可能一輩子都不能知道龐欣然的家人在哪裡了。”
“是你主動找到的我,雖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但是你要做的事情應該就是帶我過去。”陳逸飛右手食指輕輕敲了敲桌麵。
“你能答應我今天出發,而且在這種天氣的情況下,說明這件事是你要做的或者是你想做的,我不覺得你會隨意反悔。”
“你真聰明。”陳心輕輕鼓了兩下掌:“你說得對,這件事上我不會隨意反悔,但是小先生你要知道一件事。”
“這件事我確實不會隨意反悔,但是這件事我能反悔。”
她不會隨意反悔,說明這件事是她要做的或者是她想做的。她能夠反悔,說明這件事不是她不得不做的
陳逸飛冇再說話,隻是也點了一杯咖啡開始等待。
這次還是陳心先開口。
“小先生,難道你不好奇我為什麼會知道龐欣然的家人在哪裡嗎?”
“我記得我問過你,你現在要說了?”
“莫非你真的猜不到?”
“能猜到一些,你一個外國人和我說起這些,我想不到第二種可能。”
陳逸飛話到此處微微眯了眯眼:“不過我很好奇,他究竟想做什麼?”
“他想做什麼我不知道。”陳心微笑迴應:“我隻知道我想做什麼。”
陳逸飛冇再多問,隻是問了一句:“你的普通話很好,學了很久?”
“我父親在我小時候就在這邊工作,我在這邊生活了不少時間,這裡和我第二故鄉差不多,所以我的普通話說得好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陳逸飛輕輕點了點頭不再言語,隻是看著玻璃牆外的暴雨傾盆有些失神。
他想起了昨晚的睡前的一幕。
“逸飛,明早你醒的時候你不要叫醒我。”
“為什麼?”
“我不想看著你離開。”
“好。”
“晚安。”
“好夢。”
此時暴雨傾盆,讓人看不清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