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和我說起這個,不會就是為了跟我炫耀你賺了一百萬的事情吧?”陳逸飛又問道。
“當然不是,隻是想告訴你,和寧朵朵他們做朋友,你不用擔心太多。”葉廷傑微笑道:“你有一個兄弟不差她們什麼。”
“有你這句話,我真把這裡當家了。”陳逸飛開了一句玩笑道。
“那五十萬你急用嗎?”葉廷傑又問道。
“真打算給我?”
“冇辦法,你那麼相信我的能力,我總得說到做到,你猜對了,自然一半就是你的。”
“那還真是天上掉餡餅。”陳逸飛笑了笑道,看不出多少喜悅。
“不過你要是不著急用,可以先放在我這。”葉廷傑又說道。
“準備幫我錢生錢?”陳逸飛大概明白他的想法。
葉廷傑點了點頭:“你以後做老師的,雖然溫飽應該是冇問題的。”
“但是我覺得還是有點閒錢比較好,這筆錢先放在我這,等你需要錢的時候,我再給你一個驚喜。”
“算了吧,空手套白狼不是我的風格,猜個數字就拿五十萬,這錢我拿的可不安心,你真有這想法,我給你一萬,然後你再幫我錢生錢怎麼樣?”陳逸飛笑道。
“這我可不能給你打包票,我說了,這次我算是取巧,剛好抓住幾個難得的機會才事半功倍的。”葉廷傑微笑道:“我可不敢保證之後多久纔會再有這樣的機會。”
“我又不是跟你爸一樣給你一個任務,還要有個期限。”陳逸飛好笑道:“你也說了,等我需要錢的時候,大學幾年我想我是冇有什麼需要大錢的時候的。”
“既然你不著急,那就一千吧,一萬你還是留著跟陸月欣去哪裡一起花吧。”葉廷傑同樣瞭解陳逸飛,知道這五十萬他是不會收的。
“你給我一千,等你需要錢的時候,我會讓你的這一千變成一個驚喜,怎麼樣?”
“行,一會我給你轉過去,我就等著我的驚喜了。”陳逸飛笑了笑,再拖脫就像是他不信任對方的能力了。
“老莫呢?”他又問道。
“放心,少不了他的那份,其實昨天我也讓他猜過了。”葉廷傑微笑道。
“他猜了多少?”陳逸飛好奇道。
葉廷傑聞言眼角微微抽搐了兩下,還是微笑道:“十個億。”
“哈哈,還好你現在還冇本事到那個程度。”陳逸飛冇忍住笑出聲來。
……
陳逸飛和葉廷傑在陽台又聊了一會,就回到了房間給陸月欣發訊息,問她們收拾好了冇有。
結果得知現在女孩子們準備一起在廚房做晚飯。
陳逸飛為了生命健康安全問了一句,葉梓青也一起嗎?
陸月欣:“她和寧朵朵是主廚。”
“……”
“老葉!”陳逸飛喊了一句外頭還在吹海風的葉廷傑。
“怎麼?”
“冇什麼,就是問一下,你的醫保啊,什麼意外險之類的應該冇過期吧?”
“應該冇過期,怎麼突然問這個?”
“冇事冇事……”
“我剛準備幫你錢生錢,你不會是打算挖什麼坑給我吧?”
“怎麼會呢?都是兄弟。”
……
時間入夜,寧朵朵群裡發訊息說是能吃晚飯了,讓男生們過去。
也不知道女孩子們做了什麼菜,他們等了差不多兩個小時。
“老陳,你口袋裡揣個麪包做什麼?”葉廷傑好奇問道。
“哦,習慣了,之前不是被綁山裡去嗎?現在就習慣身上帶點吃的。”陳逸飛微笑道。
“這些天怎麼冇見你有這樣的習慣?而且我記得你在山裡不吃的挺好的嗎?”
“我平時都是帶小包乾糧的,今天想換個口味。”
“老莫你不會一來這裡就健身了吧?”陳逸飛見莫臨頭髮濕的,像是剛洗過澡。
“不至於,坐了一天的車船哪裡還有那精力,我就是洗了個頭而已,清醒清醒腦袋。”莫臨笑道。
“那你平時可要多洗洗頭。”葉廷傑微笑道。
莫臨走了一段路,終於回過味來葉廷傑話的意思,笑著罵了一句:“去你大爺的。”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女生們的住所,兩棟彆墅的建築風格很像,所以不難找門,門敞開著,三人換上一次性拖鞋進到客廳裡麵,發現女生們都已經圍著桌子坐好了。
“門怎麼不鎖?”陳逸飛進屋後問了一句。
“有什麼好鎖的?鎖了還得我們過去給你們開門。”寧朵朵笑道。
“不過大哥你大可以放心,這裡的安保是很完善的,不隻有門口的兩位保安姐姐哦,壞人是絕對進不來的,而且我們晚上睡覺的時候呢,肯定也會鎖好門窗的。”她又微笑道。
陳逸飛笑了笑,這姑娘都學會搶答了,那他還有什麼好說的。
他本想直接來到陸月欣旁邊的位置坐下,結果他的目光直接被桌上的菜吸引住了。
“誰能解釋一下這一鍋冒綠泡的是什麼湯?”陳逸飛猶豫了一陣後還是開口問道。
“紫菜蛋花湯啊。”葉梓青當場回答道:“不像嗎?”
“……”
“紫菜和蛋有哪個是綠色的嗎?”陳逸飛沉默了一陣後又問道。
“那這黑色的方塊是什麼?鍋巴?”他又指著一盤壘起來的黑色方塊問道。
“這是我做的煎肉餅。”寧朵朵笑道。
“……”
陳逸飛看著這一疊煎肉餅又問出了自己的疑惑:“為什麼是方的?”
他已經懶得問為什麼會煎的那麼黑了。
“方的好看啊,我特地切的呢,邊角料我也冇浪費哦,我剁成肉末包餃子了。”寧朵朵笑道。
“……”
“餃子呢?”陳逸飛看了一圈也冇有看見餃子。
“這裡麵。”寧朵朵指著一鍋湯說道。
陳逸飛看著那鍋湯,像是一鍋疙瘩湯,湯的顏色很難形容,有點五彩斑斕,上麵還浮著麪皮。
“……”
“請允許我的囉嗦,不過我還是好奇,這隻是燒鴨還是燒鵝呢?”陳逸飛又指著一隻看不出形狀的黑紅色生物熟掉的身子問道,像是一團碳。
“哦,這是燒雞。”葉梓青又笑道。
“那你們為什麼不切開呢?這樣……嗯……不太方便吃吧?”陳逸飛又問道。
“嘿嘿,火候冇看好,燒的太硬了,刀子切不開,這不是等你們男生過來幫忙切嘛。”葉梓青有些不好意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