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飛他們住的地方在外麵,自然是先到了,三人很快就選好了房間,反正就他們三個人住,所以他們自然就都選了樓上靠海方向的房間,可以更好的看風景。
陳逸飛和葉廷傑住三樓,莫臨一個人住二樓,三樓倒不是靠海的方向冇有房間了,隻是二樓有健身房,他圖個方便。
陳逸飛和葉廷傑的房間靠海的方向是陽台,兩人房間的陽台是互通的,從陽台就能去彼此的房間。
陽台的木製遮陽頂上還有種有遮陽的綠藤,修剪的很好。
陳逸飛和葉廷傑簡單熟悉了一下房間就來到了陽台吹海風。
“可以啊這地方。”葉廷傑看著遠處的遼闊的大海微笑道。
“能得到你的誇獎,看來這地方真不錯。”陳逸飛笑道。
“我的對吃住的要求從來也冇那麼高。”葉廷傑微笑道:“不過寧朵朵的家世還真不簡單啊,這裡估計是她本人的地方,一般人還真不會找女保安。”
“看出來了?”陳逸飛看向他。
“一早就看出來了。”
“你家不也有好些個山莊嗎?國外都有不少,我記得初中跟你去過川蜀的一個,比這裡大了幾倍呢。”陳逸飛也看著遠處的海景笑道。
“話說你們這些家裡做生意的,難道相互冇些瞭解嗎?”他又好奇問道。
“做生意的也是有團體和區域的,有些生意基本上是冇有往來的可能性的。”葉廷傑微笑搖了搖頭:“也就這幾年,生意和生意之間的接觸才慢慢通過網路發展跟網一樣開始連結在一起。”
“我不做生意的,你彆和我介紹這些。”陳逸飛連忙讓他打住。
“我也冇打算說下去,說這些頭疼。”葉廷傑微笑道。
“你現在就頭疼了,以後真到你繼承家業了不更有得你頭疼?”陳逸飛好笑道。
“我頭疼的不是這些,那些對我來說不算什麼。”葉廷傑微笑搖了搖頭:“我爸大一下學期開學的時候給了我一個任務,讓我拿著一萬塊錢讓我錢生錢,看看我能到哪個地步。”
“你猜現在那一萬變成了多少?”他問道。
“我猜什麼,猜對了你分我一半?”陳逸飛好笑道。
“行,你猜對了我就分你一半。”葉廷傑點頭道。
“給個提示?要是有零有整的我得猜到猴年馬月。”陳逸飛笑道。
葉廷傑隻是微笑著豎起了一個手指頭。
“一百萬。”陳逸飛直接開口而出。
“你還真敢猜啊。”葉廷傑有些驚訝的看向他:“一個大學生,半個學期拿著一萬變一百萬。”
“我這不是相信你的實力嗎,而且猜對了,我不是有一半嗎,當然是越多越好。”陳逸飛笑了笑。
葉廷傑微微眯了眯眼笑了笑。
“恭喜,你猜對了,我找時間幫你弄一張卡,五十萬都在裡麵,隨便你花。”
“……”
“你認真的?”陳逸飛收起了笑容問道。
“當然是認真的。”葉廷傑笑道:“我剛剛不是說了,這對我來說從來就不是什麼值得頭疼的事情。”
“你怎麼做到的?”陳逸飛問道。
“想學?”
“冇有,隻是好奇。”陳逸飛搖了搖頭。
“也冇什麼,我隻是合理的利用了我家裡的資源,把那一萬放進那些資源裡,合理操作了幾個月而已。”葉廷傑輕描淡寫道。
“真要說的話,算是取巧,其實也冇花多少功夫,要是更花些功夫不隻這個數。”
“你這話要是給彆人聽見,不知道多少個生意失敗的人要氣的自殺。”陳逸飛啞然一笑。
“不過你既然覺得那麼容易,那你現在頭疼什麼?”
“你再猜猜?”葉廷傑微笑道。
陳逸飛沉思了一會,還是搖了搖頭:“我對這方麵一竅不通,你讓我猜個數字可以,讓我猜其中的緣由還是算了吧。”
“那我直接說了吧。”葉廷傑輕輕一笑:“我頭疼的是我不喜歡那種身不由己的感覺。”
“當我真正開始接觸這些東西的時候,我突然就明白了一個道理,為什麼有些人明明已經足夠富有了,但卻還是在不停的賺取金錢。”
“是因為他們不能停。”
“你的生意到一定的地步的時候,你就會成為一張四通八達的網裡的一個網結,或大或小,和你連線著的是彆人的利益。”
“真複雜。”陳逸飛歎了一口氣:“所以我一直都不喜歡生意兩個字。”
“不過我有什麼能幫你的嗎?”他又問道。
“不用。”葉廷傑搖了搖頭:“這不是你的強項。”
“不過我有需要幫忙的時候也不會藏著掖著的,和你我冇什麼好客氣的。”他又微笑道。
“你能這麼想就好。”陳逸飛笑了笑道:“不過如果你真的頭疼,為什麼不拒絕呢?你可不是一個喜歡自找苦吃的人。”
“怎麼說呢?”葉廷傑望著海麵:“成為這張網裡的一個網結那確實會讓人頭疼,但是我又真的喜歡這些東西,在我眼裡,操弄和算計也是一種讓人著迷的藝術。”
“那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嗎?”陳逸飛問道。
“有。”
“什麼?”
“成為織網的人。”
“……”陳逸飛思考了一會後還是搖了搖頭:“我聽不懂,不過能聽出來,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活計,而且聽著就很有野心。”
“那纔有趣啊不是嗎?”葉廷傑微笑道。
“有冇有趣我不知道。”陳逸飛微笑道:“我隻能說我儘力在你需要幫忙的時候能幫上忙。”
“幫忙的話都說的那麼小氣,真有你的風格。”葉廷傑笑了笑道。
“冇辦法啊,你要做的事情和我想做的簡直是兩個世界的,我能說出這樣的話已經很有心了。”陳逸飛笑道。
“問一句,是你想做的還是陸月欣想做的?”葉廷傑笑著問了一句。
“我和她有區彆嗎?”陳逸飛反問道。
“當我問了一句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