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的眼神可不算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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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對,是無言的較量。
簫慕遲的眼神極具侵略性,可蘭舟泊卻紋絲不亂。
夢寐以求的東西,除了興奮之外,更多的是渴望。
簫慕遲眼底掠過一絲狡黠,他承認,蘭舟泊確實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身上好似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一定不會像他外表這樣平靜無波。
“蕭先生這麼看著我,眼神可不算清白。”蘭舟泊拍了拍僵硬的脖子,隱約間發出一聲悶哼。
簫慕遲應急似地眯起雙眸,這聲音**裸的勾引。
“蘭醫生這一聲喘息,也冇打算讓我好過啊!”
低笑出聲,蘭舟泊直視某人,語氣恢複清冷模式:“蕭先生,麻煩把費用結一下。”
簫慕遲一頓,煞風景,不過確實很會拿捏人心。
指尖夾著黑卡,簫慕遲微微歪著腦袋,痞氣十足:“不知道這張卡能不能換蘭醫生一晚。”
此話一出,蘭舟泊生理性的繃緊身體。
腦海裡自動腦補各種迷離的畫麵,低俗地言語、粗暴地侵略、醉生夢死的快感……
每一個都讓人熱血沸騰。
難得看蘭舟泊出神,簫慕遲附身逼近,,氣息打在他耳畔,曖昧至極:“蘭醫生是想到了什麼嗎?耳尖好紅啊!”
陷入幻想中的人瞬間清醒,看過去,鼻尖相觸,氣息縈繞。
“是在回味昨晚的一切嗎?”簫慕遲自顧自地說著,表情極其豐富。
眸子自動瞄準那片柔軟,垂著眼,喉結滾動。
蘭舟泊的身體處於極限狀態,他的渴望幾乎快要從身體的每一處溢位。
唯有簫慕遲能填滿。
可人性太不經揣度,他不敢輕舉妄動。
他怕一旦嚐到了甜頭,簫慕遲就會厭惡他。
這樣的結果,他無法承受。
“簫先生,成年人的世界,不該如此。”蘭舟泊挑釁地看向他,“體麵一點不好嗎?何必緊抓著不放。”
“昨晚即使冇有你,我依舊可以玩得很儘興。”
**裸地被嫌棄,簫慕遲竟有種不甘。
真想真槍實彈的來一次,讓他體會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實力。
“擾了蘭醫生的雅興,是我的不對。”簫慕遲逼近,撥出氣息,撩人心緒,“該罰。”
蘭舟泊猛地攥緊拳頭,隱忍到呼吸都忘了續上。
該罰。
怎麼個罰法?
這倒是一個值得深究的問題。
“蘭醫生的心跳好快。”簫慕遲挑眉。
蘭舟泊眼眸輕轉,下一秒,直接撲倒某人,掐住他的脖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簫慕遲隻有一瞬間的愣神,嘴角噙著壞笑,抬起雙手,期待蘭舟泊接下來的反應。
如此**地挑釁,正中蘭舟泊心意。
將挑釁作為發泄的理由,他俯下身子,咬上簫慕遲的嘴角,眼神依舊冷漠。
血腥味瀰漫開來,讓人更加興奮。
簫慕遲輕哼一聲,冇有阻止。
反而拍了拍他屁股,以做鼓勵。
蘭舟泊悶哼一聲,酥麻入骨。
他惡狠狠地瞪著始作俑者,見他皮笑肉不笑的浪蕩模樣,即興奮又心澀。
這副皮囊,這種身份地位,一定有很多像他一樣的癡迷者。
他如此從容地麵對誘惑者,看來早已習以為常。
雖然心裡早有準備,可還是會不舒服。
胸口悶得慌,蘭舟泊翻身就要離開。
簫慕遲大手按住他的腰窩,將他重新逼向自己。
蘭舟泊沉著臉,心卻開始騷動不安。
期待一場酣暢淋漓。
麵對簫慕遲的強勢,他總想順從在他的身下。
簫慕遲舔舐去嘴角的血腥,盯著他帶著水漬的唇:“做事隻做一半是什麼道理?”
蘭舟泊一頓,手較勁的抵在他的胸口,與自己隔開:“簫先生,我可不是你身邊的那些阿貓阿狗。”
低笑聲從簫慕遲喉間溢位,他的指尖輕點著,從他的腰一直向上蔓延,直到捏住他的後頸。
渴望的觸碰,讓他身子不由來得一顫。
清晰地感受某人的崛起,不愧是他看上的男人。
蘭舟泊詭異地勾起嘴角。
簫慕遲,你隱忍的也很痛苦吧。
沒關係,不久的將來,我們會緊緊纏繞。
身體空虛難耐,可理智不允許他此刻淪陷。
雙手撐在簫慕遲雙肩,蘭舟泊凝眉:“簫先生的諸多情人裡,是否也有男人?”
心裡彆扭,蘭舟泊很想探知他的感情世界。
他可以容忍曾經的一切,可他出現後,誰都不可以在他心中留下痕跡。
鬼魅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冰冷刺骨:“蘭醫生這是在變相的打探我的私生活嗎?”
蘭舟泊輕蔑一笑:“我冇那麼無聊。”
“哦~”簫慕遲拉長音調,“可我為什麼嗅到了醋意?”
蘭舟泊掙紮,可後頸被按住,動彈不得。
此刻的他就像被扼製住死穴的動物,隻能接受簫慕遲的審判。
如果換作以前,他可能會被嚇哭。
可現如今,他處理起來得心應手。
簫慕遲的八年是血腥裡的摸爬滾打,而他的八年同樣也在爾虞我詐中度過。
“簫先生答非所問,該不會是對我動心了吧?”
蘭舟泊審視著他,目光絲毫不退讓。
他渴望得到簫慕遲的回答。
幽暗的密閉空間裡,兩人的呼吸縈繞在一起。
簫慕遲後仰靠在座椅上,放開蘭舟泊的手搭在兩側。
微微抬額,眼神裡是被猜中心思的不悅。
上位者氣場,不怒自威。
蘭舟泊心一頓,簫慕遲眼底的陰鷙在提醒他,過界了。
像他這種存在,猜中心思是大忌。
大腦飛速運轉,蘭舟泊坐回位置,整理淩亂的衣服。
“簫先生,收起你的審視,我對你並冇有那方麵的意思。”
“如果不是你諸多打擾,我絕不會和你有半分牽扯。”
“我理解你的行為,卻絕對不會縱容。”
簫慕遲撫額,眼神捉摸不透。
聽到的並非他心裡所想,難免失落。
拿過遺落在一旁的黑卡,蘭舟泊輕挑眉尖:“簫先生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可希望你明白,我身邊從不缺追求者。”
“我這個人比較彆扭,從不會主動討好,哪怕你是天皇老子都不行。”
簫慕遲極具攻擊性的眉眼在聽到追求者三個字後,不由得蹙緊。
蘭舟泊繼續:“我喜歡男人,但也不會饑不擇食到這種地步。”
“如果簫先生有顧慮,我奉勸你趁早解除我們的醫患關係,會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開啟車門走到駕駛座,蘭舟泊透過後視鏡看向他。
以退為進,是他目前最好的選擇。
簫慕遲起身下車。
車子啟動,簫慕遲手按住車窗,恢複平靜:“抱歉,我的問題。”
蘭舟泊不語,驅車離開。
車輛捲起的風吹起他衣襬,簫慕遲自嘲一笑。
明晃晃地心思被人看穿,有什麼好惱羞成怒的。
咬著煙,凝視著消失的車輛。
他頹廢的遊走在街道上,心中百感交集。
如今,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滿心猜忌,活的太累。
回到家,蘭舟泊趴在方向盤上。
內心的翻湧折磨著他。
愛人就在眼前,他卻不敢靠近。
稍微有點不注意,就會被懷疑。
明明一顆心最熾熱,卻要飽受煎熬,太痛苦。
可這些都不足為懼,他一定要成為他的唯一。
哪怕前路荊棘滿布,他也義無反顧。
走到浴室,看著鏡子裡臉色蒼白的自己。
他憐惜的輕撫著自己的臉,柔聲哄著:“沒關係的,八年都熬過來了,再堅持一下。”
“你很棒,他已經開始心動了不是嗎?”
哄好自己,蘭舟泊長舒一口氣,腦子裡不斷盤算著日後的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