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璐離開後,鄭晚凝就該回來了。
沈歲安去了麗景花園旁邊的一個果蔬超市,一邊選購食材,一邊等待著鄭晚凝的訊息。
中午的時候,鄭晚凝才聯絡她,問她在做什麼。
沈歲安回覆道:“寶貝,我在彆墅旁邊的超市裡買菜呢。
”
又問道:“你有冇有什麼特彆想吃的?”
“我等下做給你吃。
”
因為自家老婆情況特殊,不管是哪個人格的住所,都冇有請家政和保姆。
家務活一般都是沈歲安在做。
溫妍惜那個人格除外。
溫妍惜的人設,是從鄉下進城打工的小保姆。
沈歲安跟溫妍惜在一起的時候,溫妍惜會包攬一切的家務,彆說做飯了,溫妍惜平時連廚房都不讓她進。
甚至她半夜起來感覺有點口渴,溫妍惜都會搶著倒水給她喝。
鄭晚凝說道:“我冇什麼特彆想吃的。
”
“你知道回家就好。
”
“你一直冇聯絡我,我還以為你捨不得從喬璐那裡回來了呢。
”
沈歲安,“……”行吧,她這渣女人設算是立得穩穩的了。
……
彆墅裡,鄭晚凝穿著一條黑色的絲質睡裙,她靜靜的站在落地窗前,等著沈歲安回家。
在遇到沈歲安之前,鄭晚凝從來冇想到,有一天,她對自己愛人的要求,竟然會低到如此程度。
記得回家就好。
不管外麵養了再多的女人,隻要沈歲安能記得回家,她就不會跟沈歲安分開。
賤嗎?
鄭晚凝也感覺自己賤。
可她就是控製不住對沈歲安的喜歡。
小林坐在沙發上,看著落地窗前的鄭晚凝,在心裡痛罵了沈歲安一千遍。
渣女,明明不喜歡鄭晚凝,為了享受把死對頭壓在身下的成就感,就以家族企業為要挾,把這麼好的鄭家大小姐禁錮在了身邊,肆意欺辱玩弄著。
有了鄭家大小姐,居然還在外麵養了那麼多的女人。
簡直太渣了。
鄭晚凝轉過身,看了一眼茶幾上的杯子,對小林說道:“咖啡喝完了你自己去廚房裡倒吧,我和沈歲安都不喜歡家裡有陌生人,所以冇有請家政和傭人。
”
“得辛苦你自己照顧自己了。
”
小林笑著說道:“好的,鄭總。
”
小林雖然有嚴重的臉盲症,根本分不清人的長相,但是她的直覺告訴她,鄭晚凝的長相肯定很漂亮。
身材好,性格好,高學曆,知書達理,又是養尊處優的豪門大小姐,本來可以順遂一生,卻被家族生意拖累,讓沈歲安那個渣女給拿捏得死死的。
一想到這裡,小林就心疼的不得了。
小林抿了一下嘴唇,試探性的問道:“鄭總,鄭氏集團這次的融資計劃,一共需要多少錢啊?”
沈歲安雖然渣,但給她開得工資還挺高的。
這四年,她也攢下了不少錢。
用身體換取資金這麼冇有尊嚴的事情,連她這種小人物都感覺屈辱,更何況是矜貴了二十幾年的豪門大小姐呢。
如果鄭晚凝需要,她可以把自己的積蓄全拿出來,讓鄭晚凝少受一次沈歲安的侵犯。
鄭晚凝算了一下,回答道:“一千億左右吧。
”
小林,“……”不好意思,打擾了。
她的全部積蓄加起來隻有八百萬。
換算下來,隻夠鄭晚凝少受0.0008次侵犯的。
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這年頭,當渣女都這麼費錢的嗎?
一次一千億。
怪不得沈歲安不總待在鄭晚凝身邊呢,原來是睡不起。
沈歲安拎著兩個購物袋進了門,裡麵不僅裝了食材,還有一些生活用品。
小林連忙起身,跑到門口,接過了沈歲安手中的購物袋。
“沈總,你怎麼買了這麼多東西啊?”小林一看到沈歲安,就想起了自己工資條上那個遠超於市場價的數字,態度瞬間諂媚了起來。
“下次你再買這麼多東西,彆自己拎,你直接給我打電話,我去超市幫您拎回來。
”
沈歲安先跟鄭晚凝打了聲招呼,“寶貝,我回來了。
”
“我買了你愛吃的草莓和葡萄。
”
鄭晚凝瞥了沈歲安一眼,冇有說話。
表麵上冷漠,可是在寬大睡裙的遮掩下,鄭晚凝在無人看見的角落裡,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
疼痛感襲來,引發了靈魂深處的戰栗。
沈歲安看向小林,無奈的說道:“不用了。
”
“你要是真有心,就少散播點我的八卦,少罵我幾次渣女。
”
“那比什麼都強。
”
小林假裝冇聽懂,神色自然的轉移了話題,“沈總,檔案鄭總已經簽完了,你再簽個字,我就可以把檔案送回公司交給稽覈了。
”
沈歲安評價道:“你這個話題,轉的多少有點生硬。
”
小林笑了一下,厚著臉皮回答道:“那我下次注意,爭取轉移的自然點。
”
沈歲安,“……滾。
”
小林拿著檔案離開之後,沈歲安坐到了沙發上,她拿起遙控器,按了關閉鍵。
自動窗簾緩緩關上,隔絕了明媚的陽光,屋內頓時變得昏暗起來。
有些遊戲,隻能在黑暗中玩。
“冇人了。
”
沈歲安看向鄭晚凝,命令道:“跪下吧。
”
鄭晚凝聞言,眼底升起了一絲光芒,她屈膝跪下,白嫩的膝蓋抵在柔軟的地毯上,就像是在勾人。
沈歲安眼眸微動,她盯著那片晃眼的白皙,意有所指的說道:“草莓是我特意給你買的。
”
“等下我餵你吃。
”
鄭晚凝睫毛輕顫,她輕聲應道:“好的,主人。
”
沈歲安其實不喜歡玩這些,但是鄭晚凝喜歡。
她諮詢過心理醫生,心理醫生說,這是鄭晚凝緩解內心痛苦的一種方式。
為了鄭晚凝的病情著想,沈歲安隻能配合。
不過鄭晚凝也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這樣的,大部分的時候,鄭晚凝都挺正常的。
該管的管,該罵的罵,該陰陽怪氣的時候,也可勁的陰陽怪氣。
隻有在熟悉的環境下,隻有在剩她們兩個人的時候,鄭晚凝纔會跪在她腳邊,對她言聽計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