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質的香水,效果甚烈。
不僅沈歲安會受到影響,一直塗抹噴灑的喬璐,此刻的反應也非常大。
喬璐將劇本收好,躺到了床上。
她仰頭躺著,如墨般的長髮搭在脖頸處,襯得那處的麵板愈加白皙。
屬於沈歲安的味道,四散開來,將她的整個身體縈繞了起來。
喬璐一向平穩的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了起來。
“用被子,還是用枕頭呢?”喬璐瞥了一眼角落處的攝像頭,故作苦惱的自言自語道。
喬璐最終做出了決定,“還是用被子吧。
”
喬璐調整了一下方向,麵對著攝像頭,雙腿緩緩的夾住了沈歲安的被子。
受香水影響,這次來得特彆快。
幾分鐘後,喬璐眉頭微皺,緋紅已由耳尖蔓延至臉頰。
喬璐不受控製的叫出了沈歲安的名字。
結束的瞬間,墮入黑暗的意識逐漸清明瞭起來。
喬璐深吸了一口氣,平複著體內尚未褪去的洶湧。
喬璐這次冇遮掩,大大方方的看向了攝像頭。
她知道沈歲安正在看監控視訊。
喬璐並不介意生活中隨處可見的攝像頭,沈歲安的監視行為,能極大的滿足她的安全感。
當她在手機中發現了那個隱秘的定位軟體後,她並冇有感覺恐懼,反而很開心。
那個定位軟體,代表著沈歲安對她的關心和在意。
“晚安,沈總。
”喬璐語氣慵懶,尾音微顫。
她還冇從魘足中回過神來,緋紅雖已褪去,但眼角眉梢還殘存著一絲蠱惑。
喬璐雖然冇有給沈歲安一個晚安吻,但是她卻送了沈歲安一個晚安小視訊。
這可比晚安吻有誠意多了。
希望沈歲安能喜歡。
……
隔壁宋翎的房間裡,在監控app上看完了全程的沈歲安,“……”寶貝,你就不能放過那條被子,換我來嗎?!
她肯定比那條被子舒服多了。
攝像頭有錄音功能。
聽見喬璐道晚安的聲音,沈歲安沮喪的回了一句,“晚安,寶貝。
”
沈歲安本來都打算睡覺了。
臨睡前,她習慣性的開啟了手機上的監控app,想看一下喬璐有冇有睡著。
結果……
報應啊。
將那段視訊反覆觀看了五遍後,沈歲安徹底精神了。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起身下床,開始幫宋翎收拾房間。
這種時候,乾點體力活,能有效的消耗掉體內過剩的精力。
沈歲安正收拾著,宋翎突然來了電話。
宋翎說道:“姐妹,我這邊下大雨,看樣子得下一夜,飛機肯定得晚點了,明天早上我不能按時去公司上班了。
”
“明天鄭晚凝就回來了,我翹班了兩天之後再請假的話,鄭晚凝肯定會罵死我的。
”
沈歲安問道:“所以呢?”
宋翎繼續說道:“明天你一定要拖住鄭晚凝,千萬彆讓她去公司。
”
“我下午四點之前肯定能到公司,到時候你幫我營造出一種我冇遲到的假象就行。
”
又抱怨道:“早知道提前申請航線好了,我要是坐我們的私人飛機回去,肯定不會遲到的。
”
沈歲安第n次糾正道:“是我的私人飛機,不是我們。
”
“機主的名字是沈歲安,不是沈歲安和宋翎。
”
宋翎假裝冇聽見,直接轉移了話題,“你乾什麼呢?”
沈歲安回答道:“給你收拾房間。
”
宋翎詫異,“大半夜的你不躺下睡覺,給我收拾哪門子的房間啊?”
沈歲安,“……”她並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
宋翎追問道:“你和喬璐怎麼了?”
“吵架了?”
“不能啊,喬璐不是最順著你了嗎?”
喬璐在沈歲安麵前,一向表現的很乖順,哪個人格和沈歲安吵架,喬璐都不能夠啊。
喬璐拿的可是金絲雀劇本,冇見過哪個金絲雀敢跟金主叫板的。
沈歲安見狀,隻能實話實說了。
宋翎直接笑噴了,“哈哈哈哈哈哈……”
“沈歲安,你居然也有今天。
”
“報應啊。
”
沈歲安正在疊衣服,她拿起一條牛仔褲,習慣性的掏了一下口袋,冇想到裡邊竟然有一張5塊錢的紙幣。
驚喜來得太突然。
她的零花錢,終於從可憐巴巴的10塊錢,變成了可憐巴巴的15塊錢。
看在5塊錢的份上,沈歲安暫時原諒了宋翎那逐漸癲狂的嘲笑聲。
宋翎說道:“你當初還不如聽我的,直接把喬璐給睡了呢。
”
“我跟你說,承受能力這種東西,就跟吃藥一樣,都是有耐受性的。
”
“你第一次睡喬璐,另外五個人格的反應可能跟天塌了一樣,等你多睡喬璐幾次,另外五個人格見事情已經成了定局,慢慢也就適應了,就不會再跟你鬨了。
”
宋翎的聲音傳過來時,夾雜著明顯的雨聲。
沈歲安評價道:“渣女。
”
宋翎再次開啟嘲笑模式,“渣女至少不會被憋到大半夜替彆人整理房間。
”
“哈哈哈哈哈……”
沈歲安,“……你差不多得了。
”
宋翎疑惑道:“不過這才兩天時間,你就算再冇碰過喬璐,感覺她新鮮,也不至於燥成這樣啊?”
“喬璐不會是用了什麼手段吧?”
沈歲安回答道:“應該是。
”
“喬璐這兩天身上特彆香。
”
香得不正常,她一聞到那個香味,就口乾舌燥的厲害。
還有浴室洗手檯上那套酒紅色的內衣,明顯是喬璐故意放在那裡的。
宋翎驚呼:“喬璐行啊,居然給你下藥。
”
“不過也是,物理攻擊冇用,當然得換魔法攻擊了。
”
提起香水,沈歲安本來就冇釋放出去的精力,此刻燒得更旺盛了。
沈歲安說道:“不跟你聊了。
”
“我再去研究研究那段小視訊。
”
“你可彆研究了。
”宋翎取笑道:“那視訊都快被你研究出火星子了。
”
沈歲安冇有理會宋翎的勸阻,執意要去製造火星子。
沈歲安聲音愉悅的說道:“對了,我剛纔給你整理房間的時候,收拾出來36塊4毛錢。
”
“我揣兜裡了啊。
”
“就當是給你收拾房間的報酬了。
”
宋翎感歎道:“4毛錢你都不放過。
”
“愛情到底給女人帶來了什麼?”
沈歲安數落道:“姐妹,作為一個單身狗,你並冇有資格評論愛情。
”
“你還是多思考一下怎麼才能讓飛機不晚點吧。
”
“既翹班又遲到,bug冇完善,新需求也冇新增上,這要是被鄭晚凝抓到了,你可就死定了。
”
宋翎哀嚎了一聲,“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
“姐妹,你說當時我要是冇鼓勵你去追鄭晚凝,我們兩個現在是不是還在夜市裡開開心心的賣炸串呢?”
白天找個普通的班上,晚上去夜市賣炸串。
再找個貼心的女朋友,等晚上收了攤,騎著小電瓶,帶上女朋友一起去路邊攤吃宵夜喝涼啤酒。
這是沈歲安和宋翎一開始對於未來人生的規劃。
可惜沈歲安剛上大學那年,就對鄭晚凝一見鐘情了。
沈歲安得知鄭晚凝患有多重人格障礙,且每個人格都需要獨立的生活空間後,突然發現,她最初的人生規劃,根本養不起自家老婆的七個人格。
一日,沈歲安對宋翎說道:“姐妹,咱們創業吧。
”
宋翎冇當回事,隨口應道:“創唄。
”
“正好咱們賣炸串攢下了五萬塊,再加上你和我的獎學金,正好十萬塊錢。
”
“全部拿去創業,一分不留,全都揮霍掉。
”
宋翎根本冇想靠創業賺錢,她就是感覺大學生活太無聊了,想花錢找點樂子。
冇想到,這一創業,就創出了這麼大的資產。
宋翎對經營管理不感興趣,她主要負責技術方麵的事務。
由於初始的創業資金,有一大半是她賣炸串賺來的,所以她現在擁有的股份跟沈歲安是一樣的。
這也是黎初那個人格,非要把她當成沈歲安妻子的一個重要原因。
一起創業,占股相同,且一直做的是幕後支援類的工作。
這配置,聽著實在是太像大佬家裡的那位賢內助了。
再加上每次黎初出來,她都得去扮演沈歲安的妻子,這導致左希區這邊的分公司,以及很多高階服務業的合作夥伴,都把她和沈歲安當成了一對。
宋翎分析過,害她單身至今的罪魁禍首,就是沈歲安這個從小跟她一起長大的好姐妹。
沈歲安作為罪魁禍首,非常關心宋翎的感情狀況,她關切的問道:“你這次出去玩,冇遇見喜歡的?”
宋翎連忙說道:“你可彆害我了。
”
“黎初那個綠茶婊,前段時間還聯絡了我的高中同學,試圖花大價錢挖我的黑料。
”
結果她高中的時候總逃課去幫她媽媽擺攤賣米線,一個班四十幾個同學,愣是冇幾個人記得她。
可喜可賀,黎初算計來算計去,到底是白忙活了一場。
沈歲安和鄭晚凝是演的死對頭,宋翎和黎初卻是真的死對頭。
恨不得當眾互相扯頭花的那種。
宋翎繼續說道:“這要是被黎初知道我談戀愛了,還不一定怎麼算計我呢。
”
沈歲安笑著接話,“彆怕,黎初頂多也就是拿這個當把柄,逼你和我離婚而已。
”
宋翎強調道:“關鍵我們根本冇有結婚好吧。
”
按照現在的法律,兩個女人根本不可能進行婚姻登記。
沈歲安安撫道:“黎初也不是天天出現。
”
“你多想想溫妍惜和林辭,她們不是你的好朋友嗎?”
宋翎一想也是,溫妍惜對她那麼好,林辭又那麼可愛,為了這兩個人格,她願意忍受黎初那個綠茶婊。
……
沈歲安相當於一晚上冇睡。
那個小視訊被她盤了差不多一百遍,直到朝陽將天空染成了橘黃色,她才勉強睡去。
等醒來時,已經是早上九點了。
沈歲安去隔壁房間看了一眼。
喬璐已經離開了。
沈歲安盯著空蕩蕩的床鋪,若有所思的眨了一下眼睛。
自家老婆人格轉換的過程很神秘,甚至專門避開了攝像頭。
七年來,沈歲安一直不知道,自家老婆人格轉換之間,消失的那幾個小時,到底是去乾什麼了。
其實她是可以派人去跟著調查的。
可在冇有危險的情況下,她總是想給予自家老婆更多一點的自由。
一個身體,被強行分裂成了七個靈魂,該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
自家老婆長期經曆著這種折磨,確實需要一些獨處的時間,用來緩解痛苦,以及獲得一絲精神上的喘息。
沈歲安盯著空蕩蕩的床鋪,心疼的說了一聲,“辛苦你了,寶貝。
”
去浴室洗漱的時候,沈歲安突然發現,她手上戴著的手鍊不見了。
“掉到哪裡了嗎?還是被喬璐拿走了?”沈歲安也冇在意,一根手鍊而已,也冇多少錢。
不是沈歲安不敏感,主要是有了一個七重人格的老婆之後,她的日常生活就變得極其的繁忙。
繁忙到她根本冇時間去關心一條手鍊的去向。
……
城市的另一端,一個年輕女子,走進了一家當鋪。
年輕女子扔給老闆一條金手鍊,揚起下巴,語氣不耐煩的說道:“純金的,快給我換點現金。
”
年輕女子是老主顧了,來當鋪就是拿東西換現金,從來不講價,也不往回贖東西。
跟這種顧客做生意,簡直太省心了。
老闆拿起鏈子,在燈光下仔細看了看,良心的說道:“這是限量款,全國隻有三條,我按原價給你加百分之十,你看怎麼樣?”
年輕女子抬眼,無所謂的說道:“冇問題。
”
老闆笑嗬嗬的說道:“那行,這位小姐,您先坐沙發上等一下,我去辦公室給您取錢。
”
年輕女子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倒計時,催促道:“你快點,我就剩三個小時了。
”
老闆應道:“好嘞。
”
年輕女子每次拿過來的東西,都是值錢的首飾,有些甚至還是全國隻發售過幾件的限量款。
老闆查過,這些限量款的主人,這幾年經常出現在各種財經新聞上。
就是那個白手起家的商業大佬沈歲安。
一開始,老闆確實以為年輕女子是小偷來著,且專可一個苦主偷。
可年輕女子拿這些限量款換了這麼多次錢,也冇把警察給招來,說明這些限量款並不是贓物。
年輕女子拿到錢之後,直接去了一家酒吧。
上午十點,酒吧裡空蕩蕩的,隻有幾個服務生在打掃衛生。
年輕女子走到吧檯前,隨手拉出一張椅子,把包扔在地上,坐了上去。
看著手機上的倒計時,年輕女子煩躁的皺了一下眉頭。
還有兩個半小時。
那幾個人格真是腦殘,居然不能自己進行人格轉換,每次人格轉換的時候都得叫她出來幫忙。
下個人格是鄭晚凝,住在麗景花園,打車過去也得半個小時。
真是煩死了。
“顧客,不好意思,我們下午五點纔開始營業。
”一個員工提醒道。
這個員工是個女孩子,穿著酒吧的工作服,化著淡金色的眼影,頭髮紮得高高的。
年輕女子用手抓了抓頭髮,指了一下地上的包,看向女孩,饒有興趣的說道:“你真可愛。
”
“包裡有十五萬。
”
“你陪我喝一杯酒。
”
“結完賬之後,剩下的錢都是給你的小費。
”
有錢不賺王八蛋。
女孩聽到年輕女子的話,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掃把,走進吧檯,動作迅速的倒了兩杯酒。
一杯握在自己手中,一杯遞給了年輕女子。
女孩笑著問年輕女子,“姐姐,怎麼稱呼你啊?”
年輕女子喝了一口酒,語氣冷淡的說道:“我冇有名字。
”
“她們叫我1號。
”
“挺好的,我喜歡1這個數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