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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先回到公司,心神耗的有點累,在公司,遇到王麗。
王麗現在是我得意的私人助手,什麼傳稿,領單,接客戶,還有她可以直接傳達我的第一交代。
公司我出差不在的時候,她幫我整理好讓我回來過目,在工作上是個老實人。
王麗說:“我聽小張說了,你在你老公喪禮上被人打了進了警局,你冇事吧?”
小張是我今天開車的司機,一共車上四個人,還有我臨時雇的保鏢。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說:“經曆了那麼多,我要還是以前的我,我乾脆不做老闆了,老闆纔沒那麼脆弱。”
王麗被我說笑了,確實,這個公司四年來我們注入了巨大心血,再苦再難也過來了。
在辦公室,王嘉宇過來向我報告,他其實也擔憂我,我說完又安慰了下他。
王嘉宇是我們公司的總經理,就是我的直接下一級,他也是公司不可或缺的人才。
王嘉宇說:“那你的那個家事解決了嗎?需要我幫忙嗎?”
王嘉宇四年前就跟我一起創業,所以知道我四年前離婚的家事。
“不用,我現在才知道他們這樣做是會付出代價的,我會拿回我的一切,也讓他們感受下悲憤交加的感覺。”
“遇見這樣的家人實在太可悲了,我支援你,回去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吧。”
回到家裡,藍應和藍枝已經睡著了,我摸著他們的頭,內心隻希望這兩個小傢夥能平平安安的。
大早上的,一直在敲門,我很惱火的從鏡頭裡看,是他們!他們怎麼知道我住這的?
我纔不會開啟來,人多勢眾,肯定會落下風。
隻聽小姑子說,“門是反鎖了,看來她回來了。”原來他們以為我今天還在警察局呆著。
帶頭的惡婆婆說:“丘彤樂,把我孫子孫女交出來,他們是藍家的血脈,得要認祖歸宗啊。”
“對啊,孩子是我們藍家的,你可不能這麼自私啊。”二叔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