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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耳邊諷刺說:“本來事實就是這樣,警察辦事最公正了,看你怎麼鬥得過警察,活該!哈哈哈。”
我一點也不慌張,慢悠悠對她說:“我已經不是曾經那個被你們欺負慣,卑躬屈膝的人了,不信你們等著瞧。”
我的眼神可以說足夠自信,我看到小姑子的眼神有一刻被我說的話呆滯了一下,然後不識趣的走了。
警察說我最後一個審訊,警察對我說:“根據他們一大家子的證詞,我大概瞭解了一下。”
“嗯,請說。”警察大概冇想到我會這麼禮貌。
客氣的說:“他們總得說是他們在辦喪禮的時候,你作為死者妻子,竟然大放厥詞,說些不敬死者的話,然後他們不理智的情況下動手打了你。”
“嗯,聽起來是我的錯,不過他們連三分之一都冇說到。”我毫不害怕的跟警察說。
“真是個有趣的人,那該你說說你的證詞了。”警察一臉想看我能說出什麼似的。
“我不用說證詞,我直接有他們先動手打我的證據。”我把從臨時保鏢那裡拿到的錄音交上去。
警察不解,為啥我還有錄音,我說:“我叫臨時保鏢錄的,怕到時候出了事也不會有證據的。”
我被老公一次次的家暴,他們那些親戚啊,都不信,協議離婚後我也聰明瞭,對於他們,就該用保守手段,這次也事先準備了。
警察聽完錄音後,沉思了一會兒,我知道他還有地方不解,可能是想不通我作為前妻,為何還來破壞葬禮,還跟他們一家人吵起來。
我把我結婚以來那個臭男人如何對我和我的孩子辱罵,還家暴我,這個男人如何如何的渣的事情都講給警察聽。
警察聽了雖然他也人神共憤,表示同情,但也依法行事,我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