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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說道,老鄧,工作上的事過了年再說,讓孩子也輕輕鬆鬆地過個年。
這曉強和曉勇都要回來了,明天是大年三十,我看,就讓這朝陽和曉陽回老家,按照老家的規矩,他們初二來走親戚。
鄧叔叔點了頭說道,曉陽,這是你過門後的第一個年,這個年你們在老家過,我看這樣,家裡的這台電視機你們搬到朝陽的老家去,你大哥說他們買了一個大一些的要帶過來。
朝陽,你是企管站的站長,這你們鄉的幾家鄉鎮企業你明天回家的時候順路去看一看,也給大家拜拜年。
阿姨說,這你倆既然結了婚成了年,該給孩子的壓歲錢我替你們準備好了。
這平時你們回家少,這父母孝敬的自然少,這個時候,你倆要多表示一下。
另外一個就是向陽明年開春蓋房,我給秀霞說了好,要給我們留上一間,這我們那間蓋房的錢,我們自己出。
說著就遞過來一個信封。
我說,阿姨,我們有錢,這壓歲錢我們自己準備,這蓋房的錢也很寬裕。
曉陽也說,媽,這個錢肯定我們自己出。
阿姨說,拿著,這裡麵也有我和你爸的一片心意!
我看了曉陽一眼,曉陽則看了我一眼,阿姨看著我倆笑著說,咋,你倆現在的眼神都可以對話了嗎?來,朝陽,這個給你,你拿著!
曉陽見我還是冇好意思接,就自顧自地接了過來,說道,媽,這錢你給我,我們家我是會計,他是出納。
鄧叔叔笑著說道:“恩,還不錯,朝陽同誌比我地位高,在這你媽實行的是專政,她又是會計又是出納,我是連知情權都冇有”
第二天一早,已是大年三十,我們先回到了安平。
鄉鎮的五家鄉鎮企業一家磚廠、一家小酒廠、一家磨麵的廠、一家服裝廠,壓軸的則是地毯廠。
這五家企業,年前我都跑了一遍,這磚在冬季屬於淡季,所以剛一進入臘月就宣佈放假,地毯廠、服裝廠在冬季也算不上旺季,所以放假也有半個多月。
反倒是這小酒廠和磨麪廠越到冬季越忙。
我們這幾家鄉鎮企業,雖說是叫做工廠,但也就算是大些的作坊。
這磚廠、麪廠用的機械,都是其他地方淘汰的二手裝置,時常性地出機械故障,這廠裡雖說有些收益,但是如果換新裝置,基本上是三年白乾。
到了酒廠門口,看門大爺正在張貼春聯,不少買酒的人在門口排著長隊,說我們這兒的這家酒廠,也有了十幾年的曆史,公社時期的時候是社隊企業,酒廠的廠長孫向東比我大不了多少,這造酒的技術也是人家幾代的拿手活,這酒廠的前身就是孫家的祖業。
孫向東並不在廠裡,孫向東的媳婦高春梅算是廠裡的財務,見我過來,忙迎了過來。
說道:“李站長,這該過年了你還不休息”
說著就拉著曉陽的手,說道,鄧主任,不對,都鄧鄉長了,你去了柳集不如咱安平好吧。
一會兒,你們帶點酒回去,咱這酒啥都好,就是冇有包裝,看著不好看,但喝著還行,咱安平周邊,都喝了很多年。
曉陽說道,拿酒可以,但我們給錢,你這不給錢,我們可不拿!
孫向東的媳婦高春梅說道,曉陽,咋啦,你這當了鄉長就和我們這安平親戚生分了,你彆忘了,你還是我們安平的媳婦。
曉陽之前在黨政辦,雖然不是在企管站,但和鄉裡的幾家企業負責人都很熟悉,自然也開得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