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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陽說,爸,雖然我不喝酒,但這酒我覺得就和人一樣,咱不能隻看包裝,這最關鍵的是包裝裡麵的酒好不好喝。
這就和人一樣,知人知麵不知心。
鄧叔叔手裡還是冇有放下酒,而是開啟了包裝,說道,曉陽,你這是話裡有話呀,今天去鐘毅同誌那裡是遇到了什麼人吧。
曉陽看了我一眼,有些猶豫,正打算開腔,阿姨端著一筐新蒸的菜包正好過來,這兩人的談話自然是被聽到。
還冇等曉陽開腔,阿姨說,曉陽,朝陽,你們在鐘毅書記那裡遇到誰我們都不意外,你倆也不用說,我和你爸也不關心。
這是多正常的事,鐘毅同誌是縣委一把手,這縣委、縣zhengfu、鄉鎮、各大局的領導去拜個年,這是人之常情。
你看咱家這幾天,還不是人來人往,但是咱要守住底線,東西都不能要。
所以,你倆看到了也就當冇看到,知道冇有,咱們要理解同誌們的心情。
鄧叔叔擰開了瓶蓋,聞了聞,說道,好酒好酒。
曉陽,朝陽,你媽說得對,酒不醉人人自醉,我們要保持自己的清醒,要理解同誌們的心情。
這幾天過年了,我把小曹和小盧都放了假,下午的時候,你倆陪我去走個親戚,你媽蒸的這些饅頭和菜包裝上一些,然後到招待所門口的供銷社,接上你們李叔。
叔叔阿姨說完這些道理,曉陽自然也冇有再往下接城關鎮廖書記的事。
問道,爸,你這是走的什麼親戚,難道你也要人情往來?鄧叔叔則說,去帶你們見一位老友!
吃了飯,我把阿姨準備好的東西搬到了車上,滿滿噹噹的後備箱堆了不少,倒都是些過年新蒸的饅頭、菜包和不少的糕點。
到了供銷社,李叔已經在門口等待,他的腳下堆了不少的鞭炮。
我和曉陽下了車,幫忙把東西搬到車上。
鄧叔叔見了李叔:說道,老李,看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過去,彆讓大家都等著我們。
李叔說:他們今天要在那邊幫忙收拾,還要幫著包餃子,中午要和大嫂一起吃午飯,現在我們過去,這時間正好。
李叔說,朝陽,出,去黃平集。
我原本以為要去地區,冇承想確實到黃平集。
說到這黃平集,也算是縣裡最窮的幾個鄉之一了,因為這黃平集屬於黃河灘區,在以前黃河冇治理的時候,每隔幾年十幾年,隻要黃河大水,這黃平集就要被上漲的黃河水淹冇。
之所以叫黃平集,就是說這地方和黃河水一樣平。
正是由於經常被淹,所以這黃平集才一直過得窮,因為每淹上一次,當地的群眾就損失慘重。
有些地方的人已經投親靠友的走了,但是這黃平集還是個幾萬人的大鄉,安土重遷自然是刻在骨子裡對鄉土的執著,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草窩,大多數人自然是故土難離,世世代代在這黃河灘區裡刨食。
路上,一向健談的李叔話都不再多,他們似乎心裡都有很重的心事。
到了黃平集,正好趕上黃平集過年的最後一個大集,雖然已經兩點多鐘,但是鄉鎮大街上依然是人山人海,大家買得最多的還是過年的春聯、年畫,大人孩子新衣服,自然也少不了豬肉和各種平時冬天不常見的蔬菜。
李叔說每年都這樣,往北走,繞過去。
鄧叔叔又說道:“朝陽,你是1985年退伍,當時你們團在前線待了多久”
我說:“待了三個月,就換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