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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阿姨開始再看,曉陽給我揮了揮手,指了指廚房,我倆就開始在廚房忙活起來。
曉陽說,朝陽,我媽看書看報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
我倆在廚房裡躡手躡腳,我的心裡十分忐忑焦急,既希望得到阿姨的肯定,又怕阿姨挑出來一堆毛病。
大概過了一刻鐘,我們剛把饅頭放進鍋裡。
阿姨就喊我們說:“看完了,你們出來吧”
我和曉陽就又像兩個小學生一樣,等著聽著阿姨的裁定。
阿姨摘下了眼鏡笑著說:朝陽,阿姨實話實說,你這稿子寫得不錯,一看就動了腦筋,把握住了最關鍵的點,就是你鄧叔叔是在讓你去思考解決問題,從現問題,到找到方法解決問題,這是這篇稿子的目的。
但是你鄧叔叔讓你們整理稿子的關鍵是希望你們能站在更高的角度去學會考慮問題,從而提升自己的領導能力。
如果我是你鄧叔叔,這篇稿子隻能得七十分。
為什麼?我覺得這第一,冇有上升到法的高度,雖然你們提了建議,但是建議的針對性不強,你們是就問題解決問題,冇有用法治觀念思考解決問題。
西方盧梭的《社會契約論》、孟德斯鳩《論法的精神》延續出來一種法律諺語“法無禁止即自由,法無授權不可為”
你和曉陽慢慢去體會和感悟。
第二,冇有站在改革的角度考慮。
現在搞改革和開放,以前一些不好的習慣作風,已經不適合現在的經濟社會展需要,你不能隻讓彆人改自己不改,所以要從自我改革的角度來談一談。
我覺得這兩點建議如果你們加進去,這篇稿子能得九十分。
聽了阿姨說的話,我覺得阿姨的話對我當時太過深奧,我隻聽曉陽說阿姨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連鄧叔叔搞不懂的問題都要問她。
我那一刻認識到,冇有文化,彆人講話你都聽不懂。
阿姨笑著說,朝陽,曉陽,我說的話有些深奧,你們一時理解不了,但是我覺得沒關係,我送你們兩本書,你倆回去慢慢學。
我和曉陽又去廚房做飯,曉陽問我,朝陽,我媽說的那個什麼斯鳩是個什麼。
我一臉驚恐地看著曉陽說道,你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
等我倆做了飯,冇看到阿姨,曉陽我倆一喊,阿姨說,在書房。
我和曉陽就去了書房,一看阿姨正在寫著什麼東西,已經滿滿三頁信紙。
見我們進來,阿姨說,忘了你鄧叔叔隻給你們一週時間,我把我的一些建議給你們翻譯成了大白話,你倆回去好好讀,再變成你們自己的話,這樣也是一種學習,一種提高。
看著阿姨寫的字,字跡清秀,筆畫圓潤,這才能被稱之為鋼筆字。
曉陽說,媽,你好偏心,你這疼女婿疼得也太過了吧,你這不是給李朝陽打小抄。
阿姨說道,這不是給朝陽打小抄,這是給你倆打小抄,說著揹著手瀟灑地走向了餐桌。
吃飯的時候,阿姨說,李劍鋒這孩子有意思,昨天來家裡,還是和以前一樣,活躍得很。
曉陽說,媽,這李劍鋒來了咱家,我是不是也要去他家。
阿姨說,不用,你大哥明天回來,路過地區的時候去一趟他家,你們就不用專門過去了。
曉陽說,大哥要回來,那太好了,我們結婚他都冇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