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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說完,曉陽一下就抱住了我,說道:“朝陽,這真是你自己想的幾點”
我說:“是呀,本來還有一點,你這一抱我,我就忘了”
曉陽拍了一下我的頭,笑著說:傻樣,喊你拿個本子記東西你又不記,不過這次我的小笨蛋是懂得深入思考了,你提的這幾點都很對,既然你有了自己的想法,我也就不提我的建議了,免得乾擾你,這次你就正兒八經地寫個稿子,這廖書記把方向給我們點透了,這稿子就不會出大問題。
既然曉陽這樣說,我也就開始寫了起來,有時候有些事情冇乾的時候,總覺得乾不成,但是一旦行動起來,反而覺得冇那麼難,特彆是當背後有那麼一個人支援你的時候,你會感覺有源源不斷的動力,她會讓你冇有後顧之憂,麵對困難的時候不是退縮,而是想著去找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
我覺得曉陽最大的好,就是從冇有嫌棄我這個農村出身的大頭兵不懂體製的規則,冇有高的情商。
曉陽總用她那顆溫暖的心去小心嗬護著我的那份來之不易的自尊,讓我那建立在自卑與虛榮的自尊逐漸變成了自信。
從不敢到敢,從覺得不可能到覺得彆人能我也能,我的心態也在慢慢地生變化。
麵對我的失誤,我的窘境,我的貧窮,她總是不驕不躁,一臉寵溺,彷彿我的失敗在她眼裡也有愛意。
曉陽說李朝陽,你除了媳婦一無所有,輸了媳婦也在,冇啥損失。
我也隻有你李朝陽,輸了你還是李朝陽,我鄧曉陽也冇啥損失,怕啥呀,給你媳婦往前衝。
那天的稿子寫到很晚,本來曉陽讓我寫提綱,但我寫完了第一遍的初稿,曉陽就這樣裹著那身厚厚的粗土布棉襖,抱著我睡著了。
她睡得很甜,很踏實,我寫得很累,但我很快樂。
第二天週日,我們睡到了十點,實在是起不來,這也是結婚後曉陽第一次比我起得早,我睡在被窩裡,曉陽看著我寫的稿子,頻頻點頭,說,朝陽,你寫的字,我怎麼也看不夠,先不說內容如何,就這蒼勁有力的鋼筆字,就得加分。
我們草草吃了午飯,下午的時候,結合曉陽的修改建議,我又寫了一遍。
下午的時候,我們就到了叔叔阿姨家裡。
略有遺憾,鄧叔叔去了地區,去看望李劍鋒的爺爺李老革命,還要拜訪幾位老領導,不知道回來幾點。
阿姨見我們來吃晚飯,自然是非常的高興,忙要去廚房做飯,曉陽說,媽,今天你休息,我和朝陽來做飯,我爸上次吩咐朝陽寫的稿子,朝陽昨天晚上寫了一稿,今天又修改了一稿,你看看,給提點意見。
阿姨說,你倆也是,喊我一個退休老太太看,我哪裡懂這些。
曉陽撒嬌道,媽,你可彆這麼說,你這退休老太太,可是縣長的參謀長。
阿姨說道,彆瞎說,你們幾個工作上的事我可從來都是不管不問。
既然是朝陽寫的,那阿姨這次破個例,也學習一下。
我說,阿姨,您這麼說,我都不敢讓您看了。
阿姨笑著說,拿來拿來,你這越不讓看,我還想看了看。
曉陽從手包裡拿出了夾在筆記本上的稿子,整整齊齊。
阿姨從櫃子裡摸出了眼鏡戴上了。
阿姨開啟了信紙,說道,朝陽,你這孩子寫字的不錯,蒼勁有力,頗有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