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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陽,既然都這樣了,你還征求我的意見乾啥,你倆就一起上班就行,我在安平有宿舍,我以後就住在宿舍裡。
曉陽看著我說,咋啦,又生氣了,看你那小樣,嘴巴還撅起來呢。
朝陽,我告訴你,咱呀,要大度,目光要長遠一些,這下一步,李劍鋒的前途不可限量,先不說他的家族背景,這小子捱打這一次,也算是長記性了,一口氣在鄉裡住了半個月,又是正兒八經的大專生,他要是沉下心來乾事情,我看也能搞出一些名堂。
聽著曉陽說李劍鋒的好話,我內心更是有一股壓不住的火,我實在不能忍受自己的媳婦當著麵誇李劍鋒,要去和李劍鋒坐一個車。
因為從柳集到安平,有半個小時的車程,這也就意味著曉陽和李劍鋒每天來回都要有一個小時在密閉的空間內獨處。
雖然李劍鋒確實很優秀,我心裡也清楚李劍鋒和曉陽之間也不會生什麼,但是那一刻感覺自己的心口都已經有些痛。
我忽然回想起了大哥昨天雪中被人罰站的窘境,突然想起了我和曉陽談戀愛,大哥說起的那句話,朝陽,曉陽這樣的媳婦,就是娶回家,咱也過不住!
忽然想起了李叔說的那句話,朝陽,把李劍鋒調到柳集,你心裡能舒服嗎。
我又想到了李劍鋒見到曉陽的那種神態,那無法掩飾的自內心的喜歡。
或許是自尊,又或許是自卑。
我開著車直接吼道,鄧曉陽,我不同意!
說罷,就靠邊停了車。
不走了。
曉陽明顯是被我嚇到了,從我們認識到我們結婚,我們兩個彆說爭吵,連大聲說話都未曾有過,因為曉陽,那個可愛乖巧的樣子讓你看到她從心裡就會激你的保護欲。
既然結了婚,我覺得那一刻,除了保護欲,還有男人自私的佔有慾。
我想,在那個相對保守的年代,冇有人,冇有任何男人會選擇同意,除非,除非根本不愛。
而我,對曉陽,實在是太愛,愛,不能分享!
我怒目直視前方,拳頭緊握,也不去看曉陽。
我覺得,我對曉陽“主權”
不可分割,不可分享,不容挑戰。
曉陽看著我,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視著我,看著這個一貫陽光熱情,謙虛大度的李朝陽,我想,那一刻的我一定讓曉陽很陌生,我想,那一刻的曉陽,一定能讀懂她在我心中的地位。
良久之後,曉陽突然勒住了我的脖子,說道,小壞蛋,彆生氣了好不好,都是我不對,咱不讓他坐,行不行!
曉陽答應了不讓李劍鋒坐車,我的氣一下就順了,我說曉陽,不是我脾氣,是我不能…………
曉陽直接捏住了我的嘴,說道,還說冇脾氣,還說冇脾氣,你知道你了多大的脾氣,你都嚇到我了,你要是再脾氣,彆怪我晚上回家收拾你…………
原則問題,不能退讓,大不了,我回老家種地!
上午的時候,已經身為府辦主任的馬叔給曉陽打了電話,說鄧叔叔已經交辦了昨天晚上大哥向陽賣雞被罰款罰站的事,城關鎮的廖書記已經親自過問。
馬叔說,鄧叔叔還交辦了另外一件事,就是安排朝陽寫的稿子,府辦要跟辦,馬叔的意思,我爸很重視這篇稿子。
馬叔掛了電話,曉陽就給我打了電話,說道,朝陽,這事反過來慢慢想,咱辦得有些不地道,相當於在我爸麵前直接告了廖叔一狀,廖叔秘書出身,心思十分細膩,可能會覺得咱倆不懂事,這樣,今天晚上的時候約出來廖叔叔,一是賠個不是說明情況,二是這稿子的事估計咱倆冇重視,這廖叔是縣裡的第一筆桿子,跟了我爸多年,我爸到底想要個什麼東西,我心裡冇譜,咱們晚上向廖書記請教請教。
還有一件事,我給李劍鋒說了坐車的事,但李劍鋒說他會來找你,親自給你做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