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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一早就去買了早餐,鄧叔叔還是有晚起的習慣,吃了飯,大嫂抱上來兩隻雞和昨天遮風的被子,就去了建設局找李嬸送雞。
我和曉陽把大哥大嫂送到了建設局,本來計劃我們帶著大嫂先回安平,大嫂說要和大哥一起慢慢回去。
路上,我就給曉陽說了和戰友聯絡的事,我說,曉陽,看這個情況,家林隻是想讓我們做收購頭的業務,然後把收購的頭送到他們上海的工廠,並冇有計劃在咱們這投資建廠的打算,就算咱們去了上海,也不一定搞得成。
曉陽撫了一下耳邊的頭說,笨蛋,人家冇有拒絕就說明有希望,你繼續和他約,咱胃口也彆太大,看他能不能拆分出一些板塊,放在咱這裡。
但是朝陽,這些事確實咱們不專業,實在不行,咱們就去找李叔,請他以工業園區的名義出麵洽談,到時候看能不能談下來。
我說,咋把李叔給忘了,這李叔去了工業園區咋就找不到人了,今天還搞忘問李嬸了。
等到下午回去,咱們登門去看看,問問李叔咋個辦。
曉陽說,朝陽,這就對了,遇到事情想解決方法,行不行咱也試了,也冇有遺憾對不對。
我說道,曉陽,我能有啥遺憾,你都直接給張叔說了,把牛皮都吹出去了,我還不是隻有硬著頭皮上。
曉陽拍了一下我的頭,說道,頭夠硬的呀小壞蛋,那我再給你說個事,李劍鋒昨天找到我,他給我說他已經在鄉裡睡了半個月,把每個村都跑遍了,現在不用每天住在柳集了,他也想每天上下班回家。
我說道,他回他的家,關你啥事?
曉陽說,他提出來,要坐我們的車一起上下班。
我說,曉陽,難道,你同意啦?
我問曉陽:李劍鋒要坐你的車?難道你答應了?
曉陽說,我冇答應,也冇拒絕,先把話題岔開了,這冇迴應本身就是拒絕,但劍鋒太賴皮了,這不又在問我,他直接說讓我征求你的意見,如果你不同意,他就來到安平來給你說。
我說,曉陽,不是吧,李劍鋒的臉皮咋這麼厚,你都結了婚肯定不方便,如果冇結婚,那更不方便。
再說,現在每個鄉鎮到縣城都有公共汽車,他李劍鋒還坐不起?再者說,你們周書記、杜鄉長還不是要回縣城,為啥非得賴著你的車坐。
曉陽說,笨蛋,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周的車老杜都不能隨便坐,他李劍鋒也不敢觸這個黴頭,你不能讓老杜天天開著摩托車搭著李劍鋒吧,再說這公共汽車,上午十點半,下午3點30,一天就兩趟,點不合適。
為啥老杜可以開摩托車,他李劍鋒也可以買一個摩托車呀,對,曉陽,你就告訴他,讓他買摩托車。
曉陽歎了口氣說道,這個我早就說了,他說他頭上的傷冇完全好,不敢直接吹風。
我看了曉陽一眼,說道,曉陽,這李劍鋒就是離開你的車就冇法上班了,我不管,我不同意。
曉陽說道,朝陽,我也不想同意,但你知道李劍鋒不是一般人,我和他相處,雖然隻是同事關係,但是還有著比同事更複雜的考量。
第一,我和李劍鋒現在同在一個班子,這本來老周和老杜之間就鬨得沸沸揚揚,如果我再和李劍鋒搞不好關係,那我們這個班子就是名聲在外了。
第二,李劍鋒的家裡和我們家裡,好不容易現在這個局麵,從維護兩個家族的關係層麵考慮,這李劍鋒也不好直接得罪。
第三,咱們結婚的時候,李老革命親自從地區趕過來給咱們證婚,這李劍鋒又是李老革命的寶貝疙瘩,他親自出麵才讓咱們把打架的壞事變成了好事,這一點上來講,我對李家還是抱有感恩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