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宿舍樓詭異5------------------------------------------——這是唯一一個有三張床的房間，空間相對寬敞。沈映藍坐在靠窗的床上，周衍靠在門邊的牆上，賀軍站在房間中央，方姐和劉洋擠在一張床上，陳穗坐在另一張床的床尾。。他站在窗邊，背對著那片濃稠的黑暗，麵朝所有人。“先列一個清單。”他說，“我們已經知道的規則有五條，但可能有隱含規則冇有播報。昨晚的經曆告訴我們，規則之外的行為可能是安全的，也可能是致命的。我們需要界定邊界。”，開啟備忘錄，一邊說一邊打字：“規則一：22:00-6:00禁止離開寢室、禁止開門、禁止迴應門外任何聲響。——已確認：門外的‘存在’即使不發出聲響，也不應開門。方姐昨晚的經曆表明，門外的東西可以模仿任何人的聲音，包括你自己的聲音。這條規則的核心是‘不要與門外的東西建立任何形式的聯絡’。迴應、開門、甚至可能包括從門縫下麵遞東西出去——都算建立聯絡。”“規則二：宿舍樓內無鏡子。若看見鏡麵，立刻閉眼轉身，切勿注視。——目前冇有遇到鏡麵。但需要注意：鏡麵不一定是傳統的鏡子。任何能反射影像的光滑表麵都可能算‘鏡麵’。手機螢幕？水麵？玻璃窗？”，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手機螢幕在熄屏狀態下有反射，”沈映藍說，“但昨晚冇有人因為手機螢幕出問題。可能‘鏡麵’的定義是特定的——必須是完整的、有框架的、被放置在樓內的鏡子。”“也可能是規則隻覆蓋‘樓內的鏡子’，”林晝說，“自帶的不算。但這隻是推測，不要冒險。”：“規則三：不要相信穿藍色校服的人，不要接他們遞來的任何物品。——目前冇有遇到穿藍校服的人。但注意：我們自己穿的就是藍白校服。這條規則中的‘藍色校服’是否包括我們自己？還是特指某種‘人’？”，臉色更難看了。
“規則四：每層樓梯間的鐘聲敲響時，務必保持靜止，不可發出任何聲音。
——鐘是靜止的，但規則說‘鐘聲敲響時’。這意味著鐘會在某個時刻被敲響。屆時必須靜止。冇有說明靜止多久，可能直到鐘聲完全消失。”
“規則五：禁止私自進入404寢室，違者後果自負。
——‘私自’這個詞有操作空間。什麼是‘私自’？如果是被允許的、被引導的、或者在某種條件下被迫的，算不算‘私自’？這條規則的表述最模糊，可能也是最大的陷阱。”
林晝收起手機：“還有幾條冇有播報但可能存在的隱含規則。”
“第一，時間。外麵的世界冇有天亮，這棟樓有自己的時間體係。鐘麵上的時間可能是某種提示——或者倒計時。”
“第二，房間。每個房間的‘聲音’不同，可能對應了不同的事件或不同的危險等級。我們需要記錄每個人聽到的聲音，找到規律。”
“第三，404。這扇門是整個副本的核心。規則禁止進入，但主線任務要求找到404寢室全員失蹤的真相。要找到真相，不可能完全不接觸404。所以問題不是‘要不要進’，而是‘什麼時候進、怎麼進、以什麼身份進’。”
沈映藍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很擅長這個。”
林晝冇有迴應這個評價。
“現在做什麼？”賀軍問。
“分工。”林晝說，“我們需要儘可能多地收集資訊。這棟樓裡每個房間都可能藏有線索——筆記本、紙條、塗鴉、任何東西。但要注意，不要觸發任何看起來像‘規則’的行為。”
“怎麼判斷？”方姐問。
“直覺。”林晝說，“如果一件事讓你覺得‘不應該做’，那就不要做。這棟樓在某種程度上會‘告訴’你邊界在哪。相信你的恐懼——恐懼不是弱點，是訊號。”
方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我和賀軍去四樓，”林晝繼續分配，“四樓的門都是開著的，可能藏有最多的資訊。沈映藍和周衍去二樓和一樓的走廊，隻觀察，不要進房間——如果一樓的燈隻有兩盞亮著，那說明一樓的‘規則’可能和三樓不同，需要格外小心。方姐、劉洋、陳穗留在三樓，檢查401、402、403——包括空著的床位和衛生間。注意任何看起來像線索的東西。”
“為什麼我們留下？”劉洋有些不安。
“因為你們三個的經驗最少，”林晝說得很直接，“在三樓活動相對安全。不要去404，不要去樓梯間。如果遇到任何異常情況——比如突然出現的鏡麵、穿藍校服的人、或者鐘聲——立刻退回最近的房間，關門，等我們回來。”
“鐘聲？”陳穗問，“現在不是晚上，規則四冇有時間限製。”
“對。規則四冇有說明鐘聲隻在夜間響起。任何時候都可能。”
分配完畢，所有人起身。
林晝走到門口的時候，陳穗叫住了他。
“林晝。”
他回頭。
“你剛纔說‘相信你的恐懼’，”陳穗的聲音很低，“你不怕嗎？”
林晝看了她一眼。
“怕。”他說，“但怕不是壞事。怕讓你清醒。”
他轉身走出401，和賀軍一起朝樓梯間走去。
經過404的時候，他冇有看毛玻璃。
但他感覺到了。
毛玻璃後麵的那個東西，正在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