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奶茶------------------------------------------，於飛正在倉庫裡盤點貨物，手機震了一下。：“哥哥，今天有空嗎？我請你喝奶茶！”，快下班了。他回了一句：“行，六點。”：“太好了！我把地址發你！”，繼續乾活。旁邊的小劉湊過來：“於哥，誰啊？”“一個小朋友。”“女的？”小劉擠眉弄眼。“小屁孩。”於飛白了他一眼，“高中都冇畢業。”，冇再問。---，於飛準時到了奶茶店。，麵前擺著兩杯奶茶，看到他進來，使勁揮手：“哥哥！這邊！”，在她對麵坐下。小雅把一杯奶茶推過來：“這杯是你的，少糖的，我不知道你愛不愛喝……”“都行。”於飛接過來，喝了一口。，笑嘻嘻的。
“怎麼了？”於飛問。
“冇怎麼。”小雅說，“就是想謝謝你。上次要不是你，我手機就冇了。”
“小事。”
“對你來說是小事，對我來說可不是。”小雅認真地說，“那手機我爸攢了好久的錢買的，要是丟了，我都不敢回家。”
於飛看著她，突然想起老張。老張也是為了孩子，一個月冇發工資，急得跟老闆吵起來。
“你爸做什麼的？”於飛問。
“在工地上乾活。”小雅說，“我媽在老家種地，我跟著我爸在這邊上學。”
於飛點了點頭，冇再問。
小雅喝了一口奶茶，突然安靜下來。於飛注意到她臉上的笑容淡了，眼神有點飄。
“怎麼了？”於飛問。
“冇什麼。”小雅低頭攪奶茶，“就是……有點煩。”
“煩什麼？”
小雅猶豫了一下，小聲說：“哥哥，你遇到過那種……明明不是你做的事，彆人硬說是你做的嗎？”
於飛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小雅咬了咬嘴唇：“我們班有個女生，丟了五百塊錢。她說是……是我拿的。”
於飛問道:“你拿了嗎？”
“當然冇有！”小雅的聲音突然大了，然後又壓下去，“我連她錢包長什麼樣都不知道。但她就是咬定是我，還找了好幾個人來作證……”
於飛道:“作什麼證？”
“說看到我翻她書包。”小雅的眼眶紅了，“我根本冇有。那天我在操場，好多人看到了，但他們都不願意幫我作證……”
於飛皺了皺眉。
“你找老師了嗎？”
“找了。老師說她會調查，但都一個星期了，也冇個結果。”小雅低下頭，“現在班裡好多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好像在說‘她就是小偷’……”
於飛看著她，心裡那團火又燒起來了。
“小雅。”
“嗯？”
“你信我嗎？”於飛問。
小雅愣了一下：“當然信啊。”
“那就行。”於飛說，“你冇做過的事，誰也不能冤枉你。”
小雅的眼淚掉下來了，她趕緊用袖子擦掉：“對不起，我不該哭的……”
“冇事的。”於飛遞了張紙巾，“這事我幫你問問。”
“真的？”
“嗯。但你得跟我說清楚，那個女生叫什麼？什麼時候丟的錢？誰說她看到你了？”
小雅點了點頭，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
於飛一邊聽，一邊在心裡記。
“係統。”
“在。”
“小雅在說謊嗎？”
“檢測中……心率正常，瞳孔正常，微表情正常。說謊概率：2%。”
“那她說的是真的。”
“是。”
於飛深吸一口氣。
“小雅，你回去把那天在操場的人列個名單，能想起幾個是幾個。”
“好。”
“還有，那個說看到你翻書包的人，叫什麼？”
“劉茜。她就坐在我後排。”
“知道了。”於飛站起來，“奶茶我請，你先回去。”
“可是說好我請的……”
“下次。”於飛笑了笑，“你欠我一杯。”
小雅破涕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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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走後，於飛坐在奶茶店裡，想了一會兒。
“係統。”
“在。”
“如果小雅是被冤枉的，那個真正偷錢的人會是誰？”
“需要更多資訊。”
“你能查到嗎？”
“不能。但我可以幫你分析：誰有動機？誰有機會？誰在撒謊？”
“那你怎麼分析？”
“你需要見到那些人。”
於飛想了想，掏出手機，給小雅發了條訊息：“明天我去你們學校門口接你，帶我見見那個劉茜。”
小雅回了一個“好”，然後又發了一條：“哥哥，你真好。”
於飛笑了笑，把手機放回口袋。
他走出奶茶店，天已經黑了。路燈亮著，街上人來人往。
“係統。”
“在。”
“你說，我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什麼意思？”
“小雅的事，跟我沒關係。我連她全名都不知道。”
“當你聽到她被冤枉的時候，心裡不舒服。”
“嗯。”
“那就是你的善意在動。”
“善意不需要理由。看見了，就想管。”
於飛沉默了一會兒。
“可是萬一我管不好呢？”
“放心我會幫你的。”
於飛愣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跟你學的。”
於飛轉身往家走。
走到半路，手機震了。他掏出來一看，是小雅發來的一條訊息：
“哥哥，我剛纔想了一下，劉茜那天說看到我翻書包，但其實那天下午她在上補習班，根本不在學校。”
於飛腳步一頓。
“係統。”
“在。”
“劉茜在撒謊。”
“是。”
“那她為什麼要撒謊？”
“需要更多資訊。”
於飛盯著螢幕，想了一會兒，回了一條資訊給小雅：“你怎麼知道的？”
小雅秒回：“我問了她同桌！她同桌說她那天下午請假去上補習班了，根本冇來學校！”
於飛深吸一口氣。
“小雅，這條訊息彆刪。明天見。”
“好！”
於飛把手機放回口袋，繼續往家走。
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猜測——但還需要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