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聽完臉色更是陰沉地說:“我怎麼養了你們這幫廢物,還對峙,怎麼對,問人家本來是想綁你的,怎麼綁了個土匪。然後讓人家報官來緝拿我們下大牢嗎?”管家為難地說:“夫人,你聽我說,這事情我們不出麵,讓他負責問。他們畢竟有親,就算其他村民聽到也隻以為是他們叔侄間不睦。”江夫人聽完也覺得這是個沒有辦法的辦法,於是惡狠狠的說:“我不管你是去哭去鬧還是去問責、去逼迫,總之要給我個交代而且不能敗壞我江家名聲。”
方老二看到江夫人終於鬆口一直提著的心才稍稍放下,正要起身離開卻被江夫人叫住:“事情搞成這樣我看你也沒什麼能力賠償,但我相公之前給你的酬金你得給我退回來。阿大你陪著他走一趟吧,把錢給我拿回來順便看看能從那個丫頭嘴裡問出點什麼?”阿大就是押著方老二進來的那個人,方老二一臉鬱悶地跟著阿大出去了。沒一會兒阿大又回來了,麵色難看地說馬廄裡的馬和車都不見了。江夫人頭疼地捏捏眉心讓彩萍去拿十兩銀子給阿大,讓他租輛車去村裡。
阿大走後江夫人突然想起她的暗室於是去檢視了一下果然銀票通通不見了。這個朝代銀票通常有兩種有記名和不記名兩種,記名是隻能在固定的錢莊通兌,即在哪裡存入在哪裡取出,憑藉戶籍資訊和暗語通兌,好處是銀票丟了可以補辦,別人一般取不走,缺點是取用不便且隻能自用,一旦意外身亡如果無人知道暗語錢財歸錢莊所有。如果後人知道暗語也隻能得到一半錢財,另一半歸錢莊所有;不記名則使用比較靈活,隻要是這個錢莊存入那麼其他地方分號也是能通兌的,缺點就是得妥善保管,丟失不補。江家做生意當然選擇後者,所以他們無論是真金白銀還是通兌銀票,丟了就是啥都沒了。所以江夫人此時捶胸頓足的恨不得生撕了方老二,並暗暗祈禱能從那個丫頭嘴裡問出點什麼,那可是他們努力半輩子的積蓄。
阿大租了輛牛車帶著腿腳不便的方老二回了大河村,方老二先拿了江老爺五百兩,說是圓房之後再給五百兩,所以方老二今天就興高采烈地去了江府,本以為可以拿到剩下的錢,沒想到現在連這手裡僅有的五百兩都要沒了。方老二拿到五百兩有一段時間了,因此五百兩花的隻剩三百八十兩。三張銀票、五個十兩銀錠和大大小小一堆碎銀子。因為方老二說一會兒辦事需要用銀子所以把那三十兩碎銀子留下,剩下的全都收進包袱裡,方老二的妻妾摟著孩子縮在一角瑟瑟發抖。剛才方老二原配死活不肯交出來,於是阿大教育了一頓她的兒子瞬間就給整老實了。方老二對著妻妾憤怒的眼光很是無奈,他也不想的都怪方悅薇那個死丫頭,他在心裡不停地咒罵著她。
方悅薇回到家一覺睡到正午然後就被餓醒了,起來洗漱後吃了之前打包回來的席麵。想著有空間就是方便,餓了分分鐘開飯。就不知道江家今天會不會吃土,猥瑣男、老色狼看你以後還能不能瀟灑。方悅薇美滋滋地想著,完全忘了人家生意人是有流動資金的,吃土不至於但剜心之痛是難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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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悅薇下午閑來無事去後山拾柴順便打打野味,時光一直耗到月落西山她纔去了地裡,把空間裡積攢的自然肥料撒在自家地裡又澆了點空間水才滿意地回村。隻見家門口蹲著兩人,方悅薇走近一看居然是她的好二叔和一個五大三粗的陌生男人。方老二看到方悅薇終於回來了立刻想上前質問,方悅薇一擡腳腳底闆跟他的臉隻有零點零一公分的距離逼停了方老二,他光想著質問差點忘了這丫頭有功夫在身。
那個打手阿大看著眼前的女孩覺得這女孩的身材確實比那天綁架的女子身材瘦點,他哪裡想到方悅薇在他們進來之前已經換了衣裝,故意多穿幾件將自己身材弄的臃腫點,臉裝卻是在新房化的,還找了一雙內增高的鞋墊生生拔高了八厘米。這些努力沒有白費騙過了江家那些人,但方老二知道她有些本事所以在他聽到的那些事上還得再忽悠一下他才行。
方悅薇覺得這事不宜在門口鬧,於是開啟院門讓方老二進來說話,那個男子要一同進時被方悅薇阻止了。理由很簡單不認識、不方便,要麼自己進來怎麼都別進來。兩人在這待了一個時辰很多人都看到了,所以也不敢硬闖。
於是方老二被方悅薇帶進院子,關好院門後進讓方老二在院子等候,她進屋拿了盞油燈出來放在石桌上照亮了桌子和方悅薇的臉。方老二突然就有點害怕,他總覺得這個侄女有點怪異。明明小小一個人卻總能遇難呈祥、逢兇化吉,像是個怪物似的。方悅薇坐在石凳上翹著二郎腿審視著方老二,也給門外的那個人點時間找個合適的位置偷聽。聽著那人已經在她身後扒上了牆頭便問道:“說吧,你又想怎麼樣?”
方老二看她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心裡不由得開始打鼓,但還是硬著頭皮問:“小薇啊,二叔知道以前對你有點誤會,但咱們畢竟血脈相連,同宗同族的。二叔現在遇到一個大麻煩希望你能幫幫忙,放心二叔一定不能虧待你。”說完拿出一塊碎銀放在石桌上,方悅薇看到銀子後露出了笑臉,用手掂了掂大概有二兩。看著他說:“這就對了嘛,銀子比親情好使,說吧遇到什麼事了,看我能不能給你出個主意。不過這是另外的價錢。”方老二聽得咬牙切齒忍了半天才問道:“你認不認識一個叫玉嬌龍的江湖匪類。”問完一瞬不瞬地盯著方悅薇,彷彿要從她的臉上找到一絲慌張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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