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悅薇自然清楚他的小九九,神色自然的回答:“我一個剛到此地的流民去哪結識這種江湖匪類啊!玉嬌龍?我還竄天蟒呢!什麼亂七八糟的。”方悅薇的回答讓方老二心裡一片冰涼,他不死心地又問:“那你昨天晚上在家嗎?”方悅薇坦然:“不在家能去哪兒,不過昨天晚上好像遭賊了。”方老二趕緊問:“怎麼說?”方悅薇:“我早上醒來的地方是在隔壁屋子的稻草上,我以為是我晚上夢遊了。結果發現我屋子裡靠著床邊的桌子上居然有大腳鞋印。不過索性我這窮也沒丟什麼東西,對方也沒害我性命。我就沒聲張。不過二叔,你又是怎麼知道我家昨天有事?那人不會是你吧?”說著方悅薇向下去看方老二的腳似乎在做比對,可惜天黑看不清但方老二還是心虛地向後挪了挪才解釋道:“怎麼可能,我家昨晚也被劫了,應該是你爹以前得罪的江湖人士吧!”方悅薇心裡嗤笑你可真是你哥的好弟弟,都死了還往他身上潑髒水。老方要是地下有靈不知道會不會在夢裡掐死他這個好弟弟。
方老二眼見要問的都問完了,可有用的訊息卻一點沒有,他想往方悅薇身上懷疑,但方悅薇一個人怎麼能在一晚上運完百萬兩銀子,如果是一幫土匪那就能說的通了。加之方悅薇說得件件事情似乎都能對的上,但他總覺得這一切過於巧合,但又想不出哪裡有問題。心裡不免有些悲涼,覺得這次難關應該過不去了。
身後阿大一聲哎呦,然後就聽咣當一聲重物落地。外麵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你一個大男人趴在人家小姑娘院子上偷看什麼呢?我怎麼沒見過你,你不是我們村的吧?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跑到我們村子耍流氓。
阿大氣的臉紅脖子粗卻不敢動手,隻能恨恨地瞪了眼方老二就駕著牛車離開了。方悅薇看人都走了,跟楊小樹道了聲謝才沖著方老二說:“你看你都帶的什麼人啊,不是地痞就是流氓。以後別再來找我了,不然我真的會揍你。”說完院門咣當一聲被從裡麵甩上還上了門栓,氣的方老二隻能朝門口狠狠吐了一口痰才離開。
一瘸一拐地走到半夜纔回到家,扔了柺杖躺在床上留下了悔恨的淚水。他知道自己完了,害的兩家損失慘重,江家不會放過他,江夫人有個做官的表哥一定能光明正大的整死他。越想越難過,他把剩下的銀錢分成兩份,一份給了他的結髮妻子,另一份給了陪伴他多年的姨娘。然後拿了一條腰帶在夜深人靜時送走了自己。方悅薇是在後來的集市上看到自賣自身的田姨娘才知道方老二的結局。陳氏有母族接濟生活尚且能過,但她們娘仨隻能賣身才能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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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過後大地復甦,各種植物生機勃勃,動物開始復甦。有時在大山外圍都能看到兔子和野雞偶爾竄過的痕跡,也有小孩子偶爾被蛇嚇到或咬到的哭鬧聲。大都是無毒的蛇所以大家都沒放在心上,去買點雄黃酒或者雄黃粉隨身攜帶。
方悅薇看著後麵的南山鬱鬱蔥蔥卻被瘴霧籠罩,她覺得應該進山一趟看能不能淘點值錢的山貨過一下明路。為了安全她去空間找了迷彩服、呼吸麵罩和氧氣瓶,這都得感謝三角洲的大佬們。準備置辦齊還得準備口糧,因為自從一個人後就懶得做飯,所以之前空間打包的飯菜都消耗得差不多了,明天再去鎮上補補貨。
第二日吃完早飯她在桌子前把空間裡的銀票、碎銀子和銅錢找出來一百兩左右放進錢袋。然後鎖好門向著村頭走去,此時正好日過三竿,公共牛車已經離開村子。她走到一個避人的地方從空間放出騾車趕著去鎮上,今天正好有集市。路上三匹騎著駿馬的男子跟她擦身而過,她沒有注意到這三人直奔南山村方向而去。
方悅薇趕到時鎮上很是熱鬧,這是年後第一次大集,小商小販雲集此處。存好騾車後方悅薇先是一番閑逛,但凡好吃的小吃都打包個兩三份,綠豆糕、鮮花餅、肉包子、驢打滾等全都借著竹簍放進空間,不過跟現代比還是少了很多靈魂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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