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半年已過,方悅薇的功課像是坐了火箭一樣直衝雲霄。人家啟蒙都要好幾年,她半年便把書讀完了。有次師太考教她千字文的背誦,她隻說了兩句就卡殼了。主持師太奇怪地問她:“你為何隻是讀寫卻不背不記,這樣囫圇吞棗將來與人比試如何能脫穎而出?”方悅薇解釋道:“回師太背誦很耗時間,我一個女孩子又不考功名,隻要識其字懂其意,不會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鈔票就行。”方悅薇開玩笑地回話卻讓師太很是奇怪,她知道這肯定不是真實原因卻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總覺得這個小姑孃的眼中有著不符合年齡的睿智。但她是出家人四大皆空,對此事並沒有過多關注。啟蒙完了以後就是四書五經,主持師太說她資質有限教不了這些。經過方悅薇的軟磨硬泡最終也隻教了論語,其他的還得她自己想辦法。
方悅薇從來到庵堂的第四個月例開始減半,原因是府中財務緊張各房都在壓縮開支。但小草和王嬤嬤的例銀卻漲了一倍,方悅薇沒說什麼隻默默記在心裡,反正她不缺錢花而且授課也已經結束了明麵上沒有太大的花銷,左右不過幾件衣服。有補丁也無所謂,現在不是流行過一段時間的乞丐裝嗎。隻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出門丟的是方府的臉又不是隻有她。
由於很多東西必須有文字基礎,所以這半年她閱讀了大量書籍。大部分都是佛經也有她自己買的書籍,出方府時帶的銀錢大部分都用在了買書上麵。現在字認得差不多了就要調整學習計劃,早上五點起床綁好沙袋負重晨跑,做早課時神遊太虛將意識沉浸在空間的那本萬毒醫經上。回到自己禪房則開始讀書練字,下午則跑去後山練習孟師傅教習的武功招式和天玄玉女劍法,晚上盤腿坐在床上練習內力美其名曰對今天的早課進行冥想。
方悅薇把每天的功課安排的滿滿的,過的充實而愉快,後山練劍時偶爾也會碰到野雞野兔給她打打牙祭。王嬤嬤不敢有大動作時不時地給方悅薇添點堵都被她四兩撥千斤地給堵回去了,這一點讓她忍無可忍。王嬤嬤老是進屋翻她東西,雖然她整理過但方悅薇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來。方悅薇知道她在找銀票,貴重東西她都早已經放空間了,方悅薇本以為她也就翻個兩三次找不到就不找了,但這都半年多了還是賊心不死。既然如此作死那就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她在萬毒醫經上首先學的就是製作各種迷藥和迷煙這個比較實用,在後山找到曼陀羅取汁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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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方悅薇按計劃起來晨跑,回到庵堂時就見她的禪房圍滿了尼姑。方悅薇心裡大概有譜估計是王婆子發現隨身攜帶的碎銀不見了就鬧起來了。方悅薇走到近前王嬤嬤一看她回來了頓時哭嚎起來,邊哭邊訴說:“小姐,你縱然再缺銀子也不能拿奴婢的月銀啊。奴婢上有……”方悅薇不等她說完上前走到她跟前,一巴掌直接照著她的右臉扇了過去。嚎聲戛然而止方悅薇麵無表情地看著王婆子聲音冰冷地說道:“捉賊拿藏這個道理你都活了一把年紀還要我教你,你知不知道以下犯上汙衊主家我打死你都不為過,正好我也丟了五十多兩銀子,不如請主持師太報官吧。這房子不過兩間讓衙役好好搜搜,總能找出點線索。”王嬤嬤臉上頓時大驚急忙出聲:“不能報官!”方悅薇臉上露出了似是而非的笑容,其他眾人則一臉恍然不悟繼而用不屑的眼光看著王嬤嬤。
王嬤嬤心裡暗道這丫頭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丟了,但她的確有五十多兩埋在房間裡。還有幾件首飾可見不得光,如果報官被衙役拿到公堂之上說明來源那可就麻煩了,到時候被主家追責不說恐怕還得有牢獄之災。她覺得不能讓方悅薇鬧到公堂之上,王嬤嬤堆起笑臉:“小姐,是我老奴心直口快一時想岔了,請小姐恕罪。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這個老潑皮一般見識。”皮笑肉不笑地一麵擡高方悅薇一麵貶低自己希望她別計較。方悅薇心想果然那幾件首飾來路不正看把這貨嚇得生怕見官死,她冷笑一聲說:“你想岔了我可沒有,我確實丟了五十多兩。我感覺我的房間老是被人翻動,我今天出去跑步時是疊好床鋪的。”方悅薇進去看了一下出來說:“現在裡麵被翻的亂七八糟的,我要求必須報官,不然誰賠我銀子啊!”
王嬤嬤一口後槽牙都要要碎了,忍著劇痛說:“我賠,剛剛是翻的,我的東西突然找不到了,有些心急就沒想太多。”方悅薇今天一定要把這個老婆子手腳不幹凈的罪名坐實了,省的之後發現私藏的東西不見了再來一次捉賊戲碼,於是說:“那之前呢?也是你翻的。”王嬤嬤麵帶難色說:“是,老奴看小姐被子疊的不工整所以重新疊了一下,”眾人臉上都是鄙夷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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