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悅薇看著女人越走越遠把兩本書放進空間才起身往庵堂走去,又錯過了晚飯在空間隨便找了點餅乾墊吧了一下肚子。等回到自己院子時就看到小草著急地在房門外走來走去,看到方悅薇走過來著急地問:“小姐,你去哪裡了呀?急死奴婢了。”方悅薇:“出去找吃的,晚飯給我留了嗎?”小草聽完臉上頓時浮起了尷尬之色,她先前因為跟丟了方悅薇被王嬤嬤好一頓訓斥光顧著難過完全忘了給方悅薇留飯這事了。
方悅薇沒有過多苛責小草,隻是吩咐她燒水她要洗漱睡覺。說要就往屋裡去了,經過外屋時看到王嬤嬤在跟大爺似的躺在榻上也沒有理會。她躺在床上意識沉到空間檢視那兩本書,萬毒醫經比較厚羅列了毒的配比和解法,很多字都不認識,東西和名字也對不上號。再看那本劍譜忍不住嘆氣這兩本書籍好是好隻是目前對她來說有點深奧,看來還得打兩年基礎。最起碼得找個讀書的地方先把古代這文言文搞定,她思索著在這深山老林如何學習識字。丫鬟小草便端著水走了進來,方悅薇好奇地問:“哪來的盆啊?”“跟師太們借的。”“你一會兒去打聽一下師太們什麼時候下山採買。”“奴婢問過明日就有。”“好,我們明日跟著一塊去採買。
次日兩人跟著庵堂裡的尼姑走到山下沿路坐上牛車慢慢向著最近的京雲鎮走去,王嬤嬤本也想跟著去被方悅薇嚴詞拒絕。牛車因為上了方悅薇三人頓時擁擠不堪,尼姑楊師傅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夫人,長相和藹可親、說話柔聲細語很快方悅薇就跟對方混熟了。
楊師太來庵堂已經十年有餘,因為她為人本分所以日常採買就都交給了她負責。她看方悅薇年齡尚小就被送到庵堂青燈古佛的不免心生憐憫,對她說道主持是個麵冷心熱的人,以後如果遇到不公之事可以找她訴說一二,出家之人在能力範圍之內都會開啟方便之門。方悅薇對楊師傅頓生好感親切的喊她楊姑姑,楊師傅愛憐地摸摸她的頭頂。到了鎮上方悅薇陪同楊姑姑買了米麪油之類的,因為是常客且數量不小老闆按照往常規矩送貨上門,方悅薇也適當地買了一些,之後陪同楊姑姑去買香燭之類的,香燭鋪子對麵正好有一個雜貨鋪。方悅薇拉著楊姑姑去逛了一圈,買了很多生活必需品還有一個質地不錯的彈弓。她更想買把弓弩,可惜現在不夠格,彈弓是她目前唯一能使用的工具。
方悅薇買了一籮筐的東西所以出錢雇了輛牛車回庵堂,到了山腳下三人費力將一籮筐東西擡到方悅薇的房間。方悅薇從籮筐裡拿出一隻銅缽作為感謝她的照顧,楊姑姑很喜歡這個禮物十分開心地收下並告訴她以後需要帶什麼儘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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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悅薇在之後的一個月裡老實本分地跟一眾僧尼上早課、聽講座、學經文,儼然一個帶髮修行的小僧尼。在一次外出中她花高價買了一串沉香木的佛珠手串送給了主持師太,師太問她有何訴求。她直言不諱地回答想要讀書識字,即便暫時不能擺脫困境也不想不明不白地活著。可能她的語氣過於真摯,也可能因為幼年早慧。主持師太居然決定親自教授她讀書識字,方悅薇喜出望外,連忙將購買的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等書籍拿出交給師太,師太讓她每日做完早課就可以來找她學習功課。
方悅薇逐漸進入了正軌,方府每月送來二十兩銀子,一半是給庵堂的香火和方悅薇主僕三人的夥食費,剩下十兩則是留給方悅薇的,其中包括了王嬤嬤和小草的月例銀子。王嬤嬤以她年紀尚小為由,又搬出夫人劉氏的名頭將銀子扣下由她統一保管。方悅薇笑著說:“好啊!那就辛苦嬤嬤了,這事回頭我可得跟主持和各位師太好好讚揚一下王嬤嬤這麼盡心地給我贊私房,隻是嬤嬤可得把賬記好了,不然將來對不上賬我可是會跟嬤嬤你對持公堂的。就是不知道會不會連累你的那些親眷啊!”
方悅薇暗自腹誹她是小又不是傻,這老太婆就差把中飽私囊四個字刻在腦門上了,她又不瞎敢這麼明目張膽地糊弄她。王嬤嬤看著方悅薇人小鬼大,怕她真整出什麼幺蛾子,想著來日方長更何況她們同住一個屋簷下。於是從懷中拿出九兩銀子給了方悅薇,方悅薇拿回屋子裡又拿出二百文給了小草並且說讓她自己拿好別丟了,小草明白方悅薇的話中有話重重點頭,王嬤嬤恨恨地看著這一切心裡想著如何給夫人打方悅薇的小報告。
方悅薇的啟蒙學的很快,畢竟她不是真的目不識丁,隻是文言文不熟而已。三個月過去不止三字經、千字文等啟蒙書籍都已經全部看懂,還開始學寫毛筆字。當然她把背誦這技能省略了,她又不考狀元死記硬背這些隻能浪費她的時間。師太雖然驚於她學習神速,卻並沒有按照教學規則進行。隻是按照方悅薇的意思教授她書籍上的內容給她,連作業都帶留的。方悅薇覺著主持師太很像大學教授完全是散教狀態,不過她很喜歡。她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了書法練習上,筆墨紙硯消耗不少每次被王嬤嬤看到她都一副方悅薇搶了她家銀子似的一臉懸念。每當這時方悅薇就會沖她甜甜地微笑,王嬤嬤的臉色則更為難看能持續好幾天。小草則最為倒黴,王嬤嬤總是拿她撒氣。方悅薇選擇視而不見,這可是強權時代,她可沒有做爛好人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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