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股熾熱的氣息猛然從林峙身上爆發!噬淵靈刃瞬間被赤紅色的火焰包裹!劍身彷彿化作了一柄燃燒的烙鐵!
“斬!”
林峙身影一閃,燃燒的長劍帶著灼熱的氣浪,狠狠斬在冰甲熊拍下的巨掌上!
“嗤——!”
如同熱刀切黃油!
冰甲熊那覆蓋著厚厚冰甲的熊掌,竟被灼熱的劍氣瞬間切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滾燙的鮮血混合著融化的冰水噴濺而出!
“吼——!”
冰甲熊發出痛苦的咆哮,觸電般縮回爪子,看向林峙的眼神充滿了驚懼!它身上的冰甲在高溫下竟開始融化!
火繫有效!
林峙精神一振!
他再度低吼,全力催動焚天劍意!周身數丈範圍內,溫度急劇升高!
他就如同一個燃燒的火神,揮舞著烈焰長劍,主動衝向獸群!
“嗤!嗤!嗤!”
劍光所過之處,冰原狼的皮毛瞬間焦糊!冰甲熊的冰甲融化崩裂!寒冰隼也不敢輕易俯衝!
狂暴的獸群竟被他一人一劍,硬生生逼退!
雷豹、阿牛等人見狀,士氣大振!
紛紛怒吼著跟隨林峙反攻!士兵們也奮力穩住陣腳,長矛刺向受傷的妖獸!
林峙如同不知疲倦的戰神,劍光如虹,火焰滔天!每一次揮劍都帶著焚滅萬物的氣勢!
他強行壓製著體內飛速消耗的靈力,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必須把這群畜生趕回去!否則營地危矣!
終於!
在付出了數名士兵重傷、多人輕傷的代價後,在林峙幾乎耗儘靈力的爆發下,獸群終於被擊退!
冰原狼夾著尾巴逃回密林,冰甲熊也帶著傷痕不甘地退走,寒冰隼在天空盤旋幾圈後,也消失在夜色中。
營地一片狼藉,瀰漫著血腥味和焦糊味。
林峙拄著劍,單膝跪地,大口喘息,臉色蒼白如紙,汗水浸透了衣衫。
“師兄!”
蘇瑾第一時間衝到他身邊,雙手按在他後背,精純溫和的《清源潤脈訣》靈力源源不斷地渡入他體內,幫他恢複。
沐清漪則帶著弟子們,緊張地穿梭在傷員之間,施展治療術法。
林峙在蘇瑾的攙扶下,勉強站起身。
他冰冷的目光如同利劍,掃向營地角落那幾個癱軟在地、瑟瑟發抖的身影——屠烈和他僅存的幾個手下。
林峙一步步走過去,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威壓。
“屠烈!”
他的聲音充滿了壓抑的怒火,“我有冇有說過!嚴禁擅自行動?!”
“我……我……”
屠烈看著林峙那冰冷的眼神,嚇得渾身一哆嗦。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引來了多少妖獸?!害得多少兄弟受傷?!甚至送命?!”林峙的聲音陡然拔高!
“特使大人!我……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屠烈和他那幾個手下看見周圍一圈士兵那能吃人的眼神死死盯著他們,連滾帶爬地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屬下該死!屬下該死!求大人饒命啊!”
“知道錯了?”林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晚了!”
他轉頭,厲聲道:“阿牛!”
“屬下在!”
“每人二十鞭!就在此地!當眾執行!”林峙的聲音不容置疑,“讓他們長長記性!”
“是!”
阿牛立刻上前,手中已經多了一條通體漆黑、佈滿倒刺、隱隱散發著破靈氣息的破罡鞭!
這是專門用來懲罰修士的鞭子!
“啪——!”
“啊——!”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劃破夜空!
破罡鞭抽打在**上,無視護體罡氣,瞬間皮開肉綻!鮮血飛濺!屠烈幾人痛得滿地打滾,哀嚎連連!
營地內一片寂靜,隻有鞭子抽打皮肉的聲音和淒厲的慘叫。所有士兵都默默地看著,眼神複雜,有憤怒,有鄙夷,也有一絲解氣。
林峙麵無表情地看著,直到二十鞭抽完,屠烈幾人如同死狗般癱軟在地,氣息奄奄。
“拖下去!讓他們先休息療傷吧!”林峙冷冷下令。
“是!”立刻有士兵上前,將幾人拖走。
林峙環視營地,聲音疲憊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今夜加強警戒!所有人,不得再擅離職守!”
“是!特使大人!”眾人齊聲應諾,看向林峙的目光充滿了敬畏。
夜色深沉,營地篝火搖曳,這一夜,註定無人安眠。
回到略顯簡陋的帳篷,林峙立刻盤膝坐下,閉目調息。
體內靈力幾乎耗儘,經脈隱隱作痛。
蘇瑾也跟了進來,默默地坐在他身後,雙手輕輕按在他背心,精純溫和的清源潤脈訣靈力如同涓涓細流,緩緩注入,滋養著他乾涸的經脈。
帳篷內一片安靜,隻有篝火透過帳篷布映照的微光,以及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林峙感受著體內逐漸恢複的暖流,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
他睜開眼,正好瞥見蘇瑾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笑什麼?”林峙有些奇怪,“剛經曆一場惡戰,有什麼好笑的?”
蘇瑾吐了吐舌頭,身子往前挪了挪,輕輕將頭靠在林峙的肩膀上,聲音帶著一絲崇拜和依賴:
“冇什麼……就是覺得……林師兄剛纔的樣子……好威風!一個人擋在前麵,火光沖天,那些大塊頭的冰獸都怕你!比那些金丹修士都厲害!”
林峙聞言,苦笑一聲:“威風什麼……不過是運氣好罷了。焚天炎劍的火屬性正好剋製那些冰獸的寒冰之力。若換其他妖獸,就冇這麼容易了。”
他頓了頓,眉頭微蹙,想起一事:“對了……剛纔大戰,你注意到莫問天長老了嗎?”
蘇瑾一愣,隨即也皺起秀眉:“對啊!他……他好像一直站在後麵看著……冇出手!”
林峙眼神一凝,聲音低沉下來:“他可是金丹後期修為!我們隊伍裡實力最強的人!如果他出手……這場仗絕不會打得如此狼狽!”
沉默。
他歎了口氣,語氣帶著深深的憂慮:“看來……這次的隊伍,人心不齊啊。”
蘇瑾聞言,也緊張起來,小聲問道:“師兄是說……莫問天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