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峙的話已經在趙麻子心裡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警惕地看著疤臉劉:“劉……劉爺!這小子胡說八道!您……您彆聽他……”
疤臉劉見趙麻子遲疑,心中惱怒,更急於殺人滅口,厲聲道:“麻子!彆聽這死鬼胡說!老子一向說話算話!快動手!”
林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聲音更加虛弱,卻字字誅心:
“說話算話?嗬……剛纔……是誰說……‘錢和女人老子都要了’?趙麻子……你聾了嗎?”
“現在又說分你兩成……給你女人?疤臉劉……你這臉變得……比翻書還快啊……”
“我看……你是想等貨物到手……再順手把這條……知道內情的狗……也宰了吧?省得……留下後患……分你的錢……”
“你放屁!”疤臉劉被戳中心思,勃然大怒!他猛地踏前一步,鬼頭大刀指向林峙,“老子先宰了你這個挑撥離間的雜碎!”
趙麻子此刻臉色煞白,冷汗涔涔!
對啊!疤臉劉剛纔確實說過“錢和女人老子都要了”!現在又說分我……這……這分明是緩兵之計!這小子說得對!等貨物到手,他肯定要殺我滅口!
眼看疤臉劉就要動手,趙麻子心中警鈴大作!
他猛地抽出腰刀,橫在身前,對著疤臉劉嘶聲喊道:“劉爺!等等!您……您先把話說清楚!貨款……到底怎麼分?!還有那丫頭……您得當著兄弟們的麵……說清楚!”
疤臉劉見趙麻子竟敢拔刀相向,還質問自己,頓時覺得權威受到了挑戰!
他怒極反笑:“趙麻子!你他媽算什麼東西?!也配跟老子討價還價?!老子說給你就給你!說不給……你一根毛都彆想拿到!再敢廢話!老子連你一起宰了!”
“你!”趙麻子又驚又怒,血往上湧,“疤臉劉!你他媽果然不講信用!想黑吃黑?!冇那麼容易!”
“黑吃黑又怎樣?!”疤臉劉徹底撕破臉,獰笑道,“就憑你這點三腳貓功夫?也配跟老子叫板?!兄弟們!先給我宰了這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
“是!大哥!”疤臉劉身後的心腹匪徒立刻調轉刀口,獰笑著撲向趙麻子!
“疤臉劉!我操你祖宗!”
趙麻子見對方真的翻臉,也紅了眼!他知道自己不是疤臉劉的對手,但此刻被逼到絕路,隻能拚命!他怒吼一聲,揮舞著腰刀,迎向撲來的匪徒!
鐺!鐺!鐺!
金鐵交鳴聲瞬間響起!趙麻子與幾名匪徒戰作一團!他修為雖不如疤臉劉,但也是煉氣四層,拚命之下,一時間倒也擋住了幾個匪徒的圍攻!
疤臉劉見狀,更是怒不可遏:“廢物!連條狗都收拾不了!”他提著鬼頭大刀,就要親自上前解決趙麻子!
整個營地瞬間亂成一團!疤臉劉的手下分成了兩撥,一撥圍攻趙麻子,一撥則衝向癱軟在地的王掌櫃等人,準備殺人綁人!
就在這混亂之際!
一直“虛弱”癱軟的林峙,眼中寒光一閃!
他雙手猛地從袖中甩出!
左手!一張閃爍著刺目雷光的雷耀符!
右手!一張散發著詭異紅芒的焚心符!
都是他之前為了準備落霞宗宗門大比時候剩下的二階符籙,激發之後有築基修士全力一擊的威力!滅殺幾個煉氣中期小輩易如反掌。
林峙早就想好用符籙代替自己出手,這樣自己煉氣一層的偽裝不至於被撕破。
那個修士冇有幾手底牌的。
嗡!嗡!
兩張符籙瞬間被啟用!狂暴的靈力波動席捲而出!
雷耀符化作一道帶著刺耳尖嘯的藍色電蛇!精準地劈在疤臉劉和圍攻趙麻子的幾名匪徒之間的空地上!
轟!
電光炸裂!泥土碎石飛濺!狂暴的雷霆之力形成一道短暫的電網屏障,瞬間將疤臉劉等人逼退數步!同時強烈的麻痹感讓靠近的匪徒動作一滯!
焚心符則化作一片如同跗骨之蛆的赤色光霧!瞬間擴散開來,精準地籠罩住疤臉劉和他身邊的三名心腹匪徒!
“呃啊!我的心臟!好燙!好痛!”
被赤色光霧籠罩的疤臉劉等人,隻覺得一股詭異的灼熱之力瞬間侵入心脈!彷彿心臟被架在烈火上炙烤!劇痛難忍!靈力瞬間失控!動作變得僵硬遲緩!發出淒厲痛苦的慘嚎!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所有人!
符籙?!劉先生他居然有這種大威力的符籙?!
趙麻子也嚇了一跳,但他此刻正被圍攻,自顧不暇!
被焚心符灼燒的匪徒們發出痛苦的嚎叫,圍攻趙麻子的攻勢瞬間瓦解!
林峙動作不停!
身形如同鬼魅般前衝!手中那把普通的精鐵長劍,帶著淩厲的破風聲,如同毒蛇出洞,精準無比地刺向因劇痛而空門大開的疤臉劉!
“噗嗤!”
長劍毫無阻礙地貫穿了疤臉劉的咽喉!
疤臉劉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煉氣一層”的窮酸,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鮮血狂湧而出!
他龐大的身軀晃了晃,轟然倒地!
首領斃命!焚心灼魂!
剩下的匪徒徹底崩潰!發一聲喊,丟下武器,如同喪家之犬般轉身就朝著山林深處亡命奔逃!
瞬間作鳥獸散!
趙麻子看著疤臉劉的屍體,又看看如同殺神般站在那裡的劉文,再看看地上依舊癱軟、但眼神冰冷的張鐵柱等人,嚇得魂飛魄散!
他知道自己完了!
“劉……劉爺爺!饒命!饒命啊!”他噗通跪地,磕頭如搗蒜。
林峙冷冷地看著他,眼中冇有絲毫憐憫。
張鐵柱掙紮著撿起長刀,眼中燃燒著複仇的火焰,一步步走向趙麻子……
“趙麻子!你這忘恩負義的畜生!”張鐵柱怒吼一聲,手中長刀帶著滿腔的悲憤和殺意,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劈下!
“不——!”趙麻子發出一聲絕望到極致的慘叫!
噗嗤!
刀光閃過!一顆帶著驚恐表情的頭顱沖天而起!滾燙的鮮血噴濺在冰冷的土地上,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