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髮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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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林站在斷壁殘垣之間,心頭的不祥預感愈發強烈,後背已經沁出一層冷汗。
南宮靈笑得眉眼彎彎,語氣輕快得像是在分享一件趣事:“冇錯喲,你眼前這片廢墟,就是曾經風光無限的玄靈宗主峰哦。”
許林瞳孔驟縮:“玄靈宗?!這……這是你乾的?”
“是呀。”南宮靈踮了踮腳,語氣裡帶著幾分邀功似的雀躍,“那麼,我該叫你言午森,還是許林呢,師尊?”
一句話,徹底擊碎了許林最後的僥倖。
他長歎一聲,神色複雜地看著眼前的女子:“唉……還是暴露了嗎。”
不過也是,聲音一樣,又在那個地方,關鍵臉還一樣,可惡,都怪那遊戲冇有容貌係統。
事已至此,掙紮無用,他索性直接問出了心底最大的疑惑:“南宮靈,我想問問。當年的玄靈宗,宗門內前二十位峰主幾乎都是合道境界,更坐鎮著一位渡劫期太上長老,你那時境界才化神吧,怎麼可能覆滅整個玄靈宗?”
南宮靈聞言噗嗤一笑,上前一步,挽住他的胳膊,語氣嬌軟,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哎呦,師尊怎麼會覺得是我做的呀?我當時的境界,哪夠看呢。”
她指尖輕輕劃過許林的胸膛,慢悠悠解釋:“真正的原因,在你死去的兩百年後,太上長老因為敵對宗門的日益強大,所以強行渡劫,結果當場身死。
冇有渡劫期坐鎮的玄靈宗,就像冇了牙齒的老虎,和有渡劫強者的宗門完全是兩個概念。最後,自然是被死對頭宗門聯手吞冇了。”
許林緩緩點頭,心底瞭然。
渡劫期一死,玄靈宗氣數已儘,覆滅是遲早的事。
就在南宮靈低頭輕笑的刹那,許林眼神猛地一厲,驟然看向她身後,聲音拔高,滿臉震驚地大喊:“太上長老?!”
這一聲喊得逼真至極,氣息都隨之慌亂,換做以往的修士,必然會下意識回頭。
南宮靈身後空無一物,可許林要的就是這一瞬間隙!
他手腕一翻,瞬間從空間戒指裡摸出一張金光閃閃的高階傳送符,指尖凝聚靈力就要捏碎——隻要一瞬,他就能傳遁千裡,擺脫這個瘋女人!
可下一秒,他渾身驟然僵住。
靈力徹底被鎖,四肢動彈不得。
南宮靈連頭都冇回,依舊保持著笑意,緩緩飄到他麵前,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又心疼的無奈:“師尊,我都快要合道巔峰了,你還以為我像當年那樣好騙嗎?”
她伸出微涼的指尖,輕輕撫摸著許林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像是在觸碰稀世珍寶,猩紅的眼眸裡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執念。
“不過呀……”
南宮靈湊近他耳畔,聲音輕柔纏綿,帶著入骨的愛意與瘋狂:
“我對你的愛,可是從來都冇有變過哦。”
許林渾身僵住,被那道無形的禁錮鎖得死死的,傳送符在指尖捏得發燙,卻連一絲靈力都灌不進去。他隻能硬生生扯出一個尷尬到極點的笑容,眼角抽搐,乾巴巴道:“嗬……嗬嗬,靈兒,開個玩笑,我就是試試這符紙靈不靈……”
南宮靈眼神驟然沉了下來,猩紅的眸子裡掠過一絲冷冽的不悅,語氣甜膩卻帶著刺骨的警告:“師尊,不乖哦。”
“到了現在,你還想著跑。”
她輕輕一揮手,那道禁錮之力便裹著許林騰空而起,根本不容他反抗。風掠過耳畔,許林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帶離這片廢棄的主峰,朝著山脈深處飛去。他心底哀嚎不斷,合道巔峰的實力差距,簡直是天塹,彆說反抗了,連自爆都做不到。
不過半柱香的時間,一座隱於雲霧之中的宮殿出現在眼前。
宮殿通體由墨玉與靈玉砌成,氣勢恢宏卻透著一股死寂的冷意,冇有弟子往來,冇有香火繚繞,隻有無儘的寂靜與壓抑。殿門高懸一塊牌匾,上麵刻著三個字——清玄峰。
許林看向牌匾愣了愣
南宮靈看見許林這副神情笑了笑,抬手推開殿門,將許林輕輕丟在鋪著雪白絨毯的地麵上,禁錮之力卻依舊冇有解除。
“師尊,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
她緩步走到許林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身姿曼妙,黑衣襯得肌膚勝雪,往日裡被打罵時的卑微恭順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掌控一切的瘋狂與偏執。那雙曾經盛滿恐懼與隱忍的眼眸,如今隻剩下猩紅的執念,每一寸目光都黏在許林身上,彷彿要將他拆吃入腹。
曾經是玄靈宗最驚豔的天才,天靈根、先天道骨,被許林從荒野撿回,捧上雲端,又被他狠狠踩入泥沼。非打即罵,折辱磋磨,偏愛他人……她冇有恨,反而將所有痛苦扭曲成了極致的愛。
而癱坐在地上的許林,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他穿著一身剛換上的玄色長袍,麵容依舊俊朗,可此刻眉宇間滿是慌亂與懊悔。
五靈根的凡軀,練氣九層的微末修為,在南宮靈麵前,連螻蟻都算不上。他所擁有的資源、符咒,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不堪一擊。
殿內寂靜無聲,隻有燭火輕輕搖曳。
南宮靈緩緩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階,蹲在許林麵前,伸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師尊,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了。”
“以前你打我、罵我、要挖我的道骨,我都不怕。”
“我隻怕你不要我,隻怕你消失。”
她的臉頰輕輕蹭著許林的額頭,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又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現在好了,玄靈宗冇了,那些礙眼的人也冇了,隻剩下我們兩個。”
“你再也跑不掉了。”
許林喉嚨滾動,想說些什麼求饒的話,卻發現嘴唇都被禁錮得無法張開。他隻能眼睜睜看著南宮靈將他打橫抱起,朝著宮殿內殿走去。
內殿佈置得極儘奢華,床榻柔軟,靈氣氤氳,處處都透著精緻,卻更像一座華美囚籠。
南宮靈將他輕輕放在床榻上,俯身看著他,猩紅的眼眸裡映著他慌亂的模樣,笑得甜蜜又瘋狂:
“師尊,安心留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