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神直播猝死案告破,凶手張浩當庭認罪,因故意殺人罪被依法逮捕,訊息一經傳出,整個城市再次掀起了關於神探陳默的熱議。
短短一個月內,接連破獲古宅詭影案、網紅直播猝死案兩起驚天反轉奇案,陳默的名字徹底火遍了全市。警局裏,他成了刑偵支隊的定海神針,同事們看向他的眼神裏滿是敬佩與依賴;媒體堵在警局門口,想要采訪這位低調的神探,卻連他的麵都見不到;網路上,網友們將他奉為“反轉神探”,甚至有人整理出他的破案語錄,那句“凶手每一步完美,都在反向證明他是凶手”,成了刑偵圈和網友口中的金句。
但陳默依舊和從前一樣,不喜喧囂,不戀虛名。除了必要的案情分析會,他大多時間都待在支隊的檔案室,或是盯著案宗沉思,或是翻看以往的懸案,話少得可憐,彷彿外界的所有讚譽都與他無關。
趙海山看著這個年輕的下屬,既欣慰又擔憂。欣慰的是隊裏有這樣一位破案奇才,再棘手的案子到他手裏都能找到突破口;擔憂的是,陳默太過鋒芒畢露,接連讓兩起精心佈局的凶手原形畢露、當庭瘋癲,難免會引來有心之人的記恨。
“陳默,最近接連破案,辛苦了,要不批你幾天假休息休息?”這天下午,趙海山端著茶杯走到陳默的辦公桌前,看著桌前堆得厚厚的案宗,開口勸道。
陳默抬起頭,眼神平靜,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麵的案宗:“趙隊,不用,我習慣了。而且,總覺得心裏不踏實,好像有什麽事要發生。”
他的直覺向來精準,前兩起案子案發前,他都有過類似的預感,隻是這一次,那份不安更加強烈,像是有一雙眼睛,在暗處死死盯著他,帶著冰冷的惡意。
趙海山聞言,眉頭也皺了起來:“別想太多,可能是最近太累了。要是真有什麽不對勁,及時跟我說,支隊永遠是你的後盾。”
陳默微微點頭,沒再多說,目光重新落回案宗上,可那份縈繞在心頭的不安,卻越來越濃。
果然,這份不安,在深夜十一點,徹底爆發。
彼時陳默剛整理完舊案宗,準備開車回家,剛走到警局停車場,他的手機突然響了。來電顯示是陌生號碼,歸屬地正是本市。
他頓了頓,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了經過變聲處理的聲音,沙啞、冰冷,還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像毒蛇吐信一般,讓人毛骨悚然。
“陳默神探,好久不見。”
陳默腳步一頓,靠在車身上,聲音沉穩無波:“你是誰?”
“我是誰?”對方低笑一聲,笑聲裏滿是嘲諷,“我是被你毀掉一切的人,是看著同伴一個個被你戳穿、瘋癲入獄的人。你不是喜歡反轉破案嗎?你不是覺得自己能看透所有完美犯罪嗎?這一次,我不跟你玩藏凶的遊戲,我跟你玩一場,獵神遊戲。”
“獵神?”陳默眼神驟然變冷,“你想做什麽?”
“做什麽?”對方的聲音陡然變得陰狠,“你不是專破反轉案,一出手凶手就瘋嗎?那我就讓你嚐嚐,被人步步緊逼,看著身邊人陷入危險,卻無能為力的滋味。我要讓你這位神探,成為我這場遊戲裏的獵物,我要親手打碎你的神探光環,讓你也體會一下,什麽叫絕望。”
陳默握緊手機,語速加快:“你針對我,不要牽扯無辜的人。”
“無辜?”對方嗤笑,“在我眼裏,這世上沒有無辜的人。給你個提示,淩晨十二點,城郊廢棄的利民化工廠,那裏有你第一個考驗。記住,隻有你一個人能來,不準通知任何人,不準報警,不準帶任何通訊裝置以外的東西。要是你遲到,或是敢違反規則,第一個人質,就會沒命。”
“人質?誰是人質?”陳默心頭一緊。
電話那頭,傳來了微弱的嗚咽聲,那聲音很熟悉,陳默瞬間臉色大變——是支隊剛入職半年的實習生,小夏。小夏今年才二十二歲,性格開朗,平時總是跟在他身後請教問題,毫無心機,怎麽會被綁架了?
“看到了吧,你的小徒弟,現在在我手裏。”凶手慢悠悠地說,“陳默,倒計時開始了,六十分鍾,遲到一秒,我就擰斷她的脖子。對了,別想著耍花樣,我在你車上裝了追蹤器,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眼裏。”
話音落下,電話直接被結束通話,忙音傳來,刺耳又冰冷。
陳默立刻回撥,卻顯示對方已關機。他快速檢視手機定位,毫無蹤跡,又立刻跑到車上檢查,果然在車底發現了一個微型追蹤器,他沒有拆除,一旦拆除,凶手立刻會察覺,小夏就會有危險。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驅車前往城郊利民化工廠,一路上,他的大腦飛速運轉。
這個凶手,明顯是衝著他來的,熟知他的破案經曆,甚至瞭解他在警局的人際關係,絕非普通的報複者。前兩起案子的凶手,都是臨時起意或是積怨報複,佈局雖巧,卻都是針對單個受害者,而這個凶手,目標明確,就是他陳默,手段更加狠辣,佈局更加縝密,是高智商的對手,甚至可以說,是專門為了挑戰他而來的“獵神者”。
而且,凶手敢直接挑釁他,敢在警局附近綁架小夏,說明對方對他的行蹤、警局的作息瞭如指掌,甚至可能一直在暗中監視他。
淩晨十一點五十分,陳默趕到城郊廢棄的利民化工廠。
這裏早已荒廢多年,廠房破舊不堪,牆體斑駁,雜草叢生,夜裏風一吹,發出嗚嗚的聲響,像鬼哭一般,陰森可怖。廠區裏一片漆黑,隻有遠處的路燈透進來微弱的光,勉強能看清道路。
陳默按照凶手的要求,孤身一人走進廠區,手裏隻拿著手機,時刻保持警惕。他剛走進主廠房,廠房內的大燈突然全部亮起,刺眼的光芒讓他下意識眯起眼睛。
燈光亮起的瞬間,他看清了廠房內的場景,心髒猛地一沉。
廠房中央,小夏被綁在一根生鏽的鋼管上,嘴巴被膠帶封住,臉上滿是淚水和恐懼,身體不停顫抖,看到陳默,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嗚咽聲更重,滿是求救的意味。
在小夏麵前,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一個定時炸彈,紅色的數字不停跳動,此刻顯示還有十分鍾,炸彈旁邊,放著一部手機,還有一張紙,紙上寫著一行字,字跡淩厲,帶著挑釁:
“神探,第一關,解炸彈。規則:炸彈有三根線,紅、藍、黑,剪錯一根,立刻爆炸,人質和你,一起死。提示:答案藏在你破過的兩起案子裏,古宅無鬼,直播無猝,反向即真相。給你五分鍾,計時開始。”
陳默快步走到小夏身邊,輕聲安撫:“小夏,別怕,我在,我一定會救你出去。”
小夏看著他,拚命點頭,眼淚止不住地流,眼神裏滿是信任。
陳默沒有耽誤時間,立刻看向定時炸彈,三根線整齊排列,紅色、藍色、黑色,看似毫無頭緒,可他瞬間想起了凶手的提示,還有自己的破案邏輯——反向推理。
古宅詭影案,所有人都覺得是鬼魂作祟,他反向推理,查出是人為佈局;網紅猝死案,所有人都覺得是意外猝死,他反向推理,查出是毒殺。凶手說“反向即真相”,就是在逼他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破解這個局。
他快速梳理兩起案子的關鍵線索:古宅案,凶手用“靈異”掩蓋殺人真相,核心是“無鬼”,對應“虛”;直播案,凶手用“猝死”掩蓋毒殺真相,核心是“無猝”,對應“假”。而炸彈的三根線,對應他兩次破案的核心反轉,還有最終的真相。
紅色,往往代表危險、錯誤,是凶手最容易用來誤導人的顏色,對應兩起案子裏的虛假表象;藍色,冷靜、理性,是他破案時的思路,卻不是答案;黑色,看似陰暗,卻是兩起案子裏被隱藏的真相,也是最不起眼、卻最關鍵的存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紅色數字跳到還剩一分鍾,陳默不再猶豫,伸手剪斷了黑色的線。
線剪斷的瞬間,定時炸彈上的紅色數字瞬間停止跳動,螢幕上出現一行字:“恭喜,第一關通過。果然,還是你的反向邏輯,最好用。”
小夏瞬間鬆了口氣,癱軟在鋼管上,放聲大哭。
陳默立刻上前,撕開她嘴上的膠帶,解開綁著她的繩子,心疼地說:“沒事了,別怕,我送你出去。”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再次響起,還是那個變聲號碼。
陳默按下接聽鍵,凶手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玩味:“陳默,你果然沒讓我失望,第一關輕鬆過了。不過,這隻是開始,你的考驗,才真正來臨。”
“你到底想幹什麽?衝我來,放了她!”陳默厲聲說道。
“放了她?可以,讓她自己走出化工廠,我不會攔著。但你,必須留下,繼續玩我的遊戲。”凶手說道,“第二關,我給你留了一份禮物,在廠房二樓的辦公室,那裏有你想要的真相,還有,下一個人質的線索。記住,隻能你一個人上去,要是你帶著她一起,我立刻引爆廠房裏藏著的其他炸彈,你們誰都別想活。”
陳默看向小夏,眼神堅定:“小夏,你現在立刻往廠區門口走,不要回頭,出去之後,給趙隊打電話,讓他帶人過來,記住,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在這裏的情況,就說你被解救了,明白嗎?”
小夏哭著搖頭:“陳哥,我不走,我要跟你一起,太危險了!”
“聽話,這是命令。”陳默的語氣不容拒絕,“你出去,就是幫我,我才能安心破案,救更多的人。”
小夏看著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踉踉蹌蹌地往廠房外跑去,一邊跑一邊回頭,滿是擔憂。
看著小夏安全走出廠區,陳默才放下心,轉身往廠房二樓走去。
二樓的辦公室同樣破舊,門窗破損,灰塵遍地,辦公桌上放著一個資料夾,還有一張照片。
陳默拿起照片,瞳孔驟然收縮。
照片上的人,他認識,是前兩起案子的受害者家屬,古宅案死者的妹妹,直播案凶手張浩的親弟弟,張宇。而照片上,張宇被綁在椅子上,頭上頂著一把刀,隻要稍有晃動,刀就會落下,當場斃命。
資料夾裏,是一份詳細的資料,還有凶手的自白,陳默快速翻看,終於明白了凶手的真實身份和動機。
凶手名叫林哲,今年三十歲,是前古宅詭影案凶手的親哥哥,也是網紅直播案凶手張浩的發小。
當年,古宅案的凶手,是林哲的親弟弟林浩,因為與死者發生經濟糾紛,佈局古宅靈異事件殺人,被陳默識破,當庭瘋癲,最終在精神病院自殺身亡;而張浩,是林哲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兩人情同手足,張浩被陳默抓捕後,得知自己被判死刑,徹底崩潰,在看守所裏自殘成瘋,生死未卜。
林哲原本是一名頂尖的邏輯推理師,智商極高,性格偏執,弟弟和兄弟的接連瘋癲,全都是因為陳默,他將所有的仇恨都算在了陳默身上。他認為,陳默的反向推理,是毀了他至親至愛之人的元凶,他要為弟弟和兄弟報仇,要親手摧毀陳默的一切,讓他體會到失去一切的痛苦。
他監視陳默數月,摸清了他的所有習慣、行蹤,甚至瞭解他身邊的每一個人,精心策劃了這場獵神遊戲,他要一步步瓦解陳默的心理防線,讓他在自己最擅長的推理領域,一敗塗地。
資料夾的最後一頁,寫著凶手的最終規則:
“陳默,你用反轉毀了我的人生,我用你的邏輯,讓你萬劫不複。現在,張宇在我手裏,他是無辜的,但他是張浩唯一的親人,就像你身邊的人,對你一樣重要。
最後一關,我在化工廠的地下倉庫,那裏有所有的真相,也有你最終的選擇。
規則一:不準通知警方,不準帶人來,否則,張宇立刻死。
規則二:你隻有三十分鍾,三十分鍾內到不了地下倉庫,定時炸彈會引爆,整個化工廠都會被炸平。
規則三:見到我之後,你必須承認,你的所有破案都是僥幸,你根本不是神探,你是殺人凶手,是你逼瘋了林浩和張浩。否則,我會殺了張宇,再殺了你,然後,去殺你身邊所有的人。
這一次,我沒有佈局,沒有隱藏,我就在這裏等你。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反向推理厲害,還是我的複仇,更勝一籌。”
陳默攥緊資料夾,指節發白,心中的憤怒與冷靜交織在一起。
林哲的偏執,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他把親人的過錯,全部歸咎於他人,用無辜之人的性命做籌碼,進行所謂的複仇,這是最卑劣的犯罪。
而林哲的高明之處在於,他全程都在利用陳默的反向心理,他知道陳默重情重義,不會丟下人質不管,知道陳默擅長反轉推理,就用他的邏輯來設局,讓他陷入兩難。
但陳默更加清楚,林哲看似沒有佈局,實則布了一個最大的局——心理局。他想擊潰陳默的心理防線,讓他當眾認輸,毀掉他的信念,這比殺了他,更讓林哲解氣。
陳默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按照資料夾裏的提示,找到地下倉庫的入口,快步走了下去。
地下倉庫陰暗潮濕,空氣渾濁,盡頭的燈光下,張宇被綁在椅子上,頭上的刀搖搖欲墜,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而在他身邊,站著一個男人,沒做任何偽裝,麵容冷峻,眼神裏滿是仇恨與瘋狂,正是林哲。
林哲手裏拿著一個遙控器,應該是炸彈和刀的控製器,看到陳默走進來,他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陳默,你果然來了,比我預想的還要快。”
“放了他,有什麽事,我們倆解決。”陳默站在原地,與他對峙,眼神平靜,沒有絲毫畏懼。
“解決?”林哲往前走了一步,眼神猩紅,“怎麽解決?我弟弟,我最好的兄弟,都因為你,變成了瘋子,一個死了,一個生不如死,你拿什麽解決?”
“他們是罪有應得。”陳默沉聲說道,“林浩故意殺人,佈局詭影,殘害無辜;張浩積怨報複,毒殺他人,視人命如草芥,他們的結局,是法律的製裁,是自己犯下的罪孽,與我無關。我隻是做了刑警該做的事,還原真相,還受害者公道。”
“公道?”林哲歇斯底裏地吼道,“在我這裏,他們就是無辜的!是你,是你非要揪著不放,是你用那些所謂的反轉,逼得他們走投無路!今天,你必須按照我說的做,承認你是殺人凶手,承認你毀了他們,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他!”
林哲說著,手裏的遙控器按向了按鈕,張宇頭上的刀,瞬間往下壓了一寸,刀尖已經劃破了他的頭皮,滲出了血。
“不要!”張宇驚恐地尖叫。
陳默眼神一緊,他知道,林哲已經瘋了,和之前的凶手一樣,被仇恨衝昏了頭腦,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但他沒有按照林哲的要求認輸,反而緩緩開口,用他一貫的平靜語氣,開始了反向推理,每一句話,都直擊林哲的內心:
“你以為你是在複仇,其實你是在犯罪。你以為你佈下的獵神遊戲天衣無縫,其實,從你給我打第一個電話開始,你就已經輸了。”
“你說你沒有佈局,可你從綁架小夏開始,每一步都在佈局。你利用我的善良,利用我對同事、對無辜者的在意,逼我孤身犯險,你以為拿捏了我的軟肋,卻不知道,你所有的行為,都在暴露你自己。”
“你監視我數月,卻不知道,我早就察覺到有人跟蹤,隻是我沒想到,是你。你說你瞭解我的反向推理,可你根本不懂,我的反向推理,從來不是為了揪著凶手不放,而是為了讓真相大白,讓死者瞑目,讓無辜者不被冤枉。”
“你恨我,是因為我揭穿了你親人的罪行,你不願意接受他們是殺人犯的事實,所以你把所有的錯都推給我,你這不是複仇,是懦弱,是不敢麵對真相的懦弱。”
“你佈局這場遊戲,想讓我認輸,想毀掉我,可你有沒有想過,你弟弟林浩,若不是心存惡念,怎會佈局殺人?你兄弟張浩,若不是心胸狹隘,怎會毒殺他人?他們的結局,都是自己選的,與任何人無關。”
“你現在用無辜者的性命做籌碼,犯下綁架、非法拘禁、預謀殺人的罪,等你被抓,你和他們有什麽區別?你也會變成你口中的‘受害者’,變成瘋子,這就是你想要的?”
林哲被陳默的話刺激得渾身發抖,情緒越來越激動,瘋狂地嘶吼:“你閉嘴!你胡說!不是這樣的!是你的錯,全是你的錯!”
他手裏的遙控器不停顫抖,眼看就要按下引爆鍵,陳默抓住機會,猛地衝上前,一把打掉他手裏的遙控器,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林哲瘋了一般反抗,拚盡全力想要置陳默於死地,可陳默身為刑警,身手矯健,很快就將林哲製服,按在地上,反手銬上手銬。
與此同時,地下倉庫的入口處,警笛聲大作,趙海山帶著全隊警員衝了進來,看到眼前的場景,立刻控製住現場,解救了張宇。
原來,小夏出去之後,立刻給趙海山打了電話,趙海山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立刻帶人趕來,隻是一直守在廠區外,沒有貿然進入,怕刺激到凶手,直到聽到裏麵的動靜,才衝了進來。
林哲被按在地上,看著陳默,眼神裏滿是不甘與瘋狂,和之前的所有凶手一樣,開始歇斯底裏地大喊:“我沒錯!我是為了我弟弟!為了我兄弟!我算得天衣無縫,你不可能贏我!不可能!”
他瘋狂地掙紮,嘶吼,最終徹底崩潰,瘋癲大哭,和林浩、張浩一樣,在真相被揭穿的那一刻,徹底瘋了。
陳默站起身,看著被警員帶走的林哲,又看了看被解救的張宇,心中沒有絲毫勝利的喜悅,隻有沉重。
他破了無數反轉奇案,凶手無一例外,都在真相麵前崩潰瘋癲,這些人,或是積怨,或是偏執,或是貪婪,用自以為完美的佈局犯罪,卻終究逃不過法網恢恢。
趙海山走到陳默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滿是感慨:“辛苦了,陳默,這一次,你又贏了。”
陳默搖了搖頭,望著地下倉庫昏暗的燈光,輕聲說道:“我從來沒想過贏誰,我隻是想守住真相,守住正義。凶手以為自己在佈局複仇,其實,他每一步的偏執與瘋狂,都在反向證明,他早已淪為罪惡的囚徒。”
這場針對他的獵神遊戲,最終以凶手的瘋癲落網告終,這起最終大案,也成了陳默破案生涯裏,最刻骨銘心的一案。
警車駛離廢棄的化工廠,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新的一天即將到來。
陳默坐在警車裏,閉上眼,心中的不安終於消散。
這場針對他的風暴,已經過去,但他知道,隻要世間還有罪惡,還有人妄圖用完美佈局掩蓋真相,他就會一直堅守在刑偵一線,用他的反向推理,撕開所有偽裝,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而那些自以為聰明、佈局完美、一被戳穿就瘋掉的凶手,永遠都逃不過正義的審判,逃不過真相的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