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彆捲了，修仙界不需要內卷之王------------------------------------------，陸仁嘉的帳篷外麵又排起了長隊。，不是長隊，是長龍。，拐了個彎，還延伸出去五十多米。排隊的人有外門弟子、內門弟子、雜役，甚至還有兩個廚房顛大勺的廚子。，看到這陣仗，愣了一下。“謔，”他端著新買的保溫杯（綠色品質，杯身刻著“枸杞難泡，人生更難”），眯著眼看了看隊伍，“各位，我這可是毒雞湯，喝多了拉肚子，你們確定？”“確定！”隊伍裡有人喊，“陸大師，紮我吧！求你了！”“對！紮我！我準備好了！”“我先來的！誰搶我跟誰急！”。這年頭，求著被紮的人比求著突破的還多。，搪瓷缸子換成了保溫杯，逼格瞬間提升了一個檔次。“第一個。”，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滿臉堆笑：“陸大師，我叫錢多多，外門煉氣二層，卡了兩年了。您給我來一句狠的，越狠越好，我不怕！”。，肚子把衣服撐得圓滾滾的，臉上油光鋥亮，一看就是食堂常客。“錢多多，”陸仁嘉喝了口枸杞茶，“你這一身肉，是修煉來的還是吃來的？”
錢多多撓了撓頭：“都有……都有。”
“都有個屁。”陸仁嘉放下杯子，“你每天修煉兩個時辰，吃飯吃八個時辰，你告訴我你卡瓶頸是因為天賦不夠？你那是撐的。你丹田裡的靈氣還冇你肚子裡的油水多。”
**目標：錢多多，道心波動 65**
錢多多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陸大師，我……我這體質容易胖……”
“容易胖？”陸仁嘉冷笑，“你知道修仙界有個說法嗎？胖子的丹田容量比瘦子大百分之三十，因為脂肪可以儲存靈氣。你胖了這麼多年，丹田容量比彆人大，修為卻比彆人低，這說明什麼？”
錢多多愣愣地問：“說明什麼？”
“說明你的脂肪隻存油，不存靈氣。你的身體背叛了你，你的肉白長了。”
錢多多“哇”的一聲哭了。
陸仁嘉遞給他一張紙巾——還是1頓悟點一包的那種。
“彆哭了，我話還冇說完。”
錢多多抽噎著抬起頭。
“你雖然胖，但你有一個優勢——你的肉身強度比同階修士高。靈氣打在你身上，先得穿透一層脂肪才能傷到你。這在戰鬥中是天然護甲。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什麼？”
“意味著你天生就是當肉盾的料。”陸仁嘉一本正經地說，“體修，坦克流。彆人修煉是為了打人，你修煉是為了捱打。誰打你，你讓他打，打累了他就輸了。”
錢多多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你去體修係找張狂，就說我讓你去的。他轉修體修三天就突破煉氣四層了，你比他還能扛，前途無量。”
錢多多猛地站起來，朝陸仁嘉鞠了個躬，轉身就跑。跑了兩步又回來，掏出二十塊靈石拍在桌上：“雙倍諮詢費！謝謝陸大師！”
**頓悟點 26（含雙倍加成）**
第二個。
一個瘦高個，煉氣三層巔峰，表情嚴肅得像死了親爹。
“陸大師，我叫歐陽鐵，外門第一。”
“第一？”陸仁嘉挑眉，“外門一共三十個人，你第一？”
“對。”歐陽鐵挺起胸膛，“我是外門首席弟子。”
“那你來找我乾嘛？你都第一了，還焦慮什麼？”
歐陽鐵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我雖然是第一，但我感覺……我的修為是虛的。我每天修煉十個時辰，比彆人都努力，但突破的速度和彆人差不多。我怕……”
“怕什麼？”
“怕我哪天不努力了，就會被人超過。”
陸仁嘉盯著他看了三秒鐘，然後笑了。
那種笑容，是屠夫看到待宰的羔羊時的笑容。
“歐陽鐵，”他說，“你知道你這種情況在修仙界叫什麼嗎？”
“叫什麼？”
“叫‘內卷之王’。”陸仁嘉一字一頓，“你以為你是第一，其實你是第一韭菜。你每天修煉十個時辰，彆人修煉四個時辰，你的修為增長和彆人一樣。這意味著你的天賦隻有彆人的一半。你用雙倍的努力，換來了和彆人一樣的結果。你這不是努力，你這是在用汗水彌補智商的缺陷。”
**目標：歐陽鐵，道心波動 120**
歐陽鐵的臉瞬間白了。
“我……我天賦隻有一半？”
“對。”陸仁嘉毫不留情，“你的靈根是偽靈根，吸收靈氣效率低下。你修煉十個時辰，實際有效修煉時間隻有四個時辰。剩下的六個時辰，你在乾嘛？你在假裝努力。你坐在那裡，靈氣不進你身體，你就在那兒硬坐，坐到屁股長瘡都冇用。”
歐陽鐵的手開始發抖。
“那我……那我應該怎麼辦？”
“很簡單。”陸仁嘉喝了口枸杞茶，“彆捲了。修仙界不需要內卷之王。你需要的不是增加修煉時間，是提高修煉效率。換功法，換修煉方式，換思路。你現在的路子，走下去就是死路。你越努力，死得越快。”
歐陽鐵猛地站起來，臉色鐵青，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我……我要回去想想。”
他轉身走了，腳步虛浮，像踩在棉花上。
**頓悟點 24**
第三個。
一個內門女修，築基中期，長得還行，但表情像誰都欠她八百萬。
“陸仁嘉，我聽說你能看透人心？”女修冷冷地說，“那你看看我有什麼問題。”
陸仁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係統同步給出提示：目標：冷無雙，築基中期，修煉冰係功法，性格冷漠，道心穩固。弱點：孤獨。
“冷師姐，”陸仁嘉開口，“你修煉的是冰係功法吧？”
“對。”
“冰係功法要求修煉者心無雜念，斷絕七情六慾。你修了幾年？”
“十年。”
“十年下來，你有什麼感覺？”
冷無雙想了想：“感覺……越來越冷。”
“身體冷還是心冷？”
“都冷。”
陸仁嘉點點頭：“那你有冇有想過，你修的不是冰係功法，是孤獨係功法？”
冷無雙一愣。
“冰係功法本質上是通過降低情感溫度來提高修煉效率。但降低到一定程度，你就變成了一個冰塊。冇有感情，冇有朋友，冇有愛人，什麼都冇有。你修到最後，就算突破元嬰、化神，你也是個寂寞的冰塊。你問問你自己，你真的想這樣嗎？”
冷無雙的道心開始波動。
“我……我冇有想過這個問題。”
“因為你不敢想。”陸仁嘉的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你怕一想，道心就破了。但我要告訴你，道心破了可以重建。你把自己封在冰裡十年，已經夠久了。該出來透透氣了。”
冷無雙的眼眶紅了。
“那我……我該怎麼辦？”
“簡單。去找個朋友，吃頓火鍋，喝點酒。冰係功法最怕火，但最需要火。你需要的是溫度，不是修為。”
冷無雙站起來，朝陸仁嘉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她突然回頭：“謝謝你。”
這是她十年來第一次說謝謝。
**頓悟點 28**
一上午又接待了十幾個人，頓悟點蹭蹭往上漲。
中午吃飯的時候，陸仁嘉正啃著老王頭送來的肉包子——今天有肉，說明老王頭心情不錯——帳篷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讓開讓開！長老駕到！”
陸仁嘉抬頭一看，一個白鬍子老頭帶著兩個跟班，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是昨天那個元嬰期長老。
“臥槽，”陸仁嘉手裡的包子差點掉了，“又來？”
長老走進帳篷，往凳子上一坐，盯著陸仁嘉：“小子，你昨天跟我說的話，我回去想了想。”
陸仁嘉嚥了口唾沫：“長老想通了？”
“想通了一半。”長老冷哼一聲，“你說的那些關於宗門製度的屁話，我不認同。但你有一點說得對——外門弟子的道心確實有問題。我今天來，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明天宗門大比，外門弟子集體參賽。我想讓你在大比之前，給他們來一場……你說的那個什麼來著？”
“毒雞湯演講？”
“對，就這個。”長老點頭，“給他們紮一紮，讓他們彆那麼緊張。”
陸仁嘉眼睛一亮：“可以。但得加錢。”
“多少？”
“一千靈石。”
長老的臉黑了：“你搶錢？”
“長老，您想想，一場演講影響幾十個外門弟子的道心，幫他們突破瓶頸，宗門的整體實力就上去了。一千靈石貴嗎？不貴。這叫投資。”
長老咬了咬牙：“五百。”
“八百。”
“六百。”
“七百五，不能再少了。”
“……成交。”
長老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儲物袋，扔在桌上：“七百五，明天辰時，演武場。你要是敢放鴿子，我把你帳篷拆了。”
“放心，包您滿意。”
長老走了。
陸仁嘉開啟儲物袋，裡麵整整齊齊七百五十塊下品靈石。他笑得嘴都合不攏。
**係統提示：觸發支線任務“外門大比前的演講”。目標：讓至少30名外門弟子產生道心波動。獎勵：頓悟點×500，紫色語錄×1。**
下午的生意繼續。
陸仁嘉接待了一個被綠了的劍修、一個想自殺的雜役、一個懷疑自己是廢物的天才、一個覺得自己是天才的廢物……每個人都哭著進來，哭著出去，但哭完都覺得神清氣爽。
傍晚收攤的時候，頓悟點已經突破了1200。
陸仁嘉兌換了煉氣二層，花了200頓悟點。修為突破的感覺就像喝了一口冰可樂，從頭爽到腳。
他正準備拉門簾，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了。
季無憂。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長裙，頭髮披著，手裡捧著一個食盒。
“陸仁嘉，”她笑眯眯地走進來，“我給你帶了晚飯。”
“什麼飯？”
“紅燒肉、清蒸魚、炒青菜，還有一壺桂花釀。”
陸仁嘉聞了聞，口水差點流出來。他在青雲宗這幾天，就冇吃過一頓像樣的飯。
“季師姐，你這是……賄賂我？”
“不是賄賂。”季無憂坐下來，把食盒開啟，香氣四溢，“是感謝你。你昨天跟我說的那些話，我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麼？”
“我決定，從今天起，假裝凡人，去認識新朋友。”季無憂的眼睛亮晶晶的，“我要找一個不是因為我的體質才喜歡我的人。”
陸仁嘉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祝你成功。”
“你不想知道我要去哪裡找嗎？”
“不想。”
“我要去凡人的集市。”
陸仁嘉差點噎住：“你去凡人集市？你一個築基修士，去凡人集市找物件？”
“不行嗎？”
“行，怎麼不行。”陸仁嘉喝了口桂花釀，“你去了彆露餡就行。記住，你現在是個凡人，冇有修為，冇有靈石，冇有背景。你要是露餡了，被人發現你是修仙者，那些凡人要麼嚇跑，要麼把你當神仙供起來，你就找不到真心了。”
季無憂點頭：“我記住了。”
她看著陸仁嘉吃飯，突然問：“陸仁嘉，你有冇有喜歡過一個人？”
陸仁嘉差點被魚刺卡住。
“冇有。”
“真的？”
“真的。我上輩子……不，我以前忙著賺錢，冇空談戀愛。”
“那你現在有空了嗎？”
陸仁嘉放下筷子，看著季無憂。
月光從帳篷的破洞裡照進來，正好落在她臉上。她的眼睛很亮，像兩顆星星。
“季師姐，”陸仁嘉說，“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季無憂的臉唰地紅了。
“我……我冇有！”她站起來，“我就是隨便問問！你彆多想！”
她轉身跑了。
食盒都冇收。
陸仁嘉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
“女人，麻煩。”
他繼續吃紅燒肉。
係統提示：季無憂好感度 20。當前總計： 65。
第五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