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反向推銷，讓顧客求著被紮------------------------------------------，陸仁嘉是被帳篷外麵的吵鬨聲吵醒的。“開門！開門！”“陸大師！我要諮詢！”“我先來的！你排隊！”，掀開門簾一看——好傢夥，帳篷外麵排了十幾個人，從門口一直排到路邊的大樹下。有外門弟子，有雜役，居然還有兩個穿內門弟子服的。“什麼情況？”陸仁嘉揉了揉眼睛。係統提示：宿主知名度提升，自動觸發“口碑傳播”效果。當前攤位日均客流量預估：15-20人。。他趕緊洗了把臉，把搪瓷缸子擺上桌，保溫杯灌滿枸杞水，然後掀開門簾，正式營業。“各位，彆急，彆急。”他笑眯眯地坐在桌子後麵，“一個一個來。諮詢費十靈石，先付款後諮詢。不議價，不賒賬，不接受‘我先問問效果好不好再付錢’。”，煉氣二層，瘦得跟猴似的，一臉苦相。“陸大師，”瘦猴坐下來，從兜裡掏出十塊靈石，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我想諮詢……怎麼突破煉氣二層。”，喝了口枸杞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煉氣二層幾年了？”“三……三年。”“三年冇突破，你平時怎麼修煉的？”
瘦猴撓了撓頭：“就……打坐，吸收靈氣，每天四個時辰。”
“四個時辰？”陸仁嘉挑了挑眉，“那你剩下的時間乾嘛？”
“睡覺、吃飯、發呆……”
陸仁嘉放下保溫杯，身體前傾，用一種“我要開始紮心了”的眼神看著瘦猴。
“你知道你為什麼不突破嗎？”
“不知道……”
“因為你修煉的時間太短了。”
瘦猴一愣：“啊？四個時辰還短？彆人不都……”
“彆人一天修煉四個時辰，是因為他們四個時辰就能頂你八個小時。”陸仁嘉打斷他，“你的靈根是雜靈根，吸收靈氣的效率是彆人的一半。你修煉四個時辰，相當於彆人修煉兩個時辰。你拿什麼跟彆人比？”
瘦猴的臉刷地白了。
陸仁嘉繼續說：“而且你剩下的八個時辰在乾嘛？睡覺、吃飯、發呆。彆人在睡覺的時候，靈氣自動運轉；彆人在吃飯的時候，吃的是靈食，能補充靈力。你呢？你吃的是普通飯菜，睡的是普通覺，發的是普通呆。你從頭到尾，就冇有任何一點比彆人強的地方。”
瘦猴的眼眶紅了。
“那我……那我該怎麼辦？”他的聲音都在抖。
“怎麼辦？”陸仁嘉靠在椅背上，“兩個選擇。第一，把修煉時間提高到八個時辰，彆人修煉四個時辰，你修煉八個時辰，用時間換效率。第二，彆修了，去學門手藝，煉丹煉器畫符，挑一個你感興趣的，一樣能修仙。”
瘦猴咬了咬牙：“我選第一個！”
“行。”陸仁嘉點頭，“那從今天起，你每天修煉八個時辰，堅持一個月。一個月後還冇突破，你來找我，我退你雙倍靈石。”
瘦猴站起來，朝陸仁嘉鞠了一躬，轉身跑了。
目標：瘦猴，道心波動值 70，頓悟點 14
第二個人坐下來。
是個女修，築基初期，穿著內門弟子服，瓜子臉，大眼睛，看起來文文靜靜的。但她一開口，陸仁嘉就知道這是個硬茬。
“你就是那個毒雞湯大師？”女修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挑釁，“我聽說你昨天把趙奮鬥氣哭了？還把柳夢瑤懟跑了？”
陸仁嘉端起保溫杯，不慌不忙：“師姐是來砸場子的？”
“不。”女修從袖子裡掏出一把靈石，拍在桌上，“我是來試試你的斤兩。你要是能讓我道心波動，這靈石是你的。你要是不能，你就把攤子收了，滾出青雲宗。”
陸仁嘉看了一眼靈石——至少二十顆。
“師姐貴姓？”
“內門，周若彤。”
陸仁嘉點點頭，開始打量她。築基初期，氣息穩固，眼神清明，道心看起來比趙奮鬥那種內卷怪強多了。這種人不好對付，得換個策略。
“周師姐，”陸仁嘉放下保溫杯，“你築基初期多久了？”
“半年。”
“半年冇突破，著急嗎？”
“不著急。”周若彤淡淡道，“修煉講究水到渠成，急不得。”
“那你來乾嘛？”
周若彤愣了一下：“我說了，試試你的斤兩。”
“不對。”陸仁嘉搖頭，“你要是真的不著急，就不會來了。你嘴上說不著急，但你心裡其實在焦慮——你卡在築基初期半年了，一點突破的跡象都冇有，你開始懷疑自己的天賦，你怕自己這輩子就止步築基了。所以你來找我，想讓我給你一個答案。”
周若彤的臉色微微一變。
“你胡說——”她剛開口，就被陸仁嘉打斷了。
“我冇胡說。”陸仁嘉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周師姐，你修煉的功法是什麼？”
“……青雲訣。”
“青雲訣是青雲宗的入門功法，適合煉氣期和築基初期修煉。但你知不知道，青雲訣的上限就是築基初期？到了築基初期之後，繼續修煉青雲訣，效率會大幅下降。你需要換功法了。”
周若彤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查過資料。”陸仁嘉麵不改色地撒謊——其實是係統告訴他的，“青雲宗曆史上，所有用青雲訣突破築基中期的弟子，都同時輔修了其他功法。單一功法到了後期會有瓶頸，這是常識。”
周若彤沉默了很久。
她的表情從懷疑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沉思，從沉思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那我該換什麼功法？”她的聲音低了下去。
“那是另外的價錢。”陸仁嘉露出一個奸商的笑容。
周若彤咬了咬牙，又掏出二十塊靈石。
陸仁嘉收了靈石，清了清嗓子：“你去藏經閣找《五行均衡訣》，這本功法適合雜靈根修煉，上限是金丹期。你的靈根是水土雙靈根，修煉這本功法事半功倍。”
周若彤猛地站起來，朝陸仁嘉深深鞠了一躬，然後轉身就跑——跑得比瘦猴還快。
目標：周若彤，道心波動值 90，頓悟點 18
一上午的生意好得離譜。陸仁嘉接了十二個顧客，頓悟點從450漲到了752。每個顧客都被他紮得心服口服，有的哭著走的，有的笑著走的，有的又哭又笑走的。
中午吃飯的時候，他啃著老王頭送來的饅頭，翻著係統麵板，美滋滋地算賬。
按照這個速度，三十天內完成五十個人的任務，綽綽有餘。
下午第一個顧客，是個意想不到的人。
季無憂。
她今天換了一身淡綠色的裙子，頭髮紮成了兩個丸子，看起來比昨天更可愛了。但她的表情不像昨天那樣笑嘻嘻的，而是帶著一種……複雜的神色。
“季師姐？”陸仁嘉放下饅頭，“又來凡爾賽？”
季無憂坐在他對麵，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我回去試了。”
“試什麼？”
“假裝走火入魔。”季無憂的聲音很輕，“我跟他們說，我修煉出了岔子，修為倒退，可能永遠恢複不了。”
“然後呢？”
“然後……”季無憂的眼眶紅了，“他們一個一個都走了。有的說‘我去找藥’，然後就再也冇回來。有的說‘你先好好養傷’，然後去找彆人了。還有一個……”她的聲音哽嚥了，“還有一個說‘我本來就不喜歡你，是你一直纏著我’。”
陸仁嘉沉默了。
他遞給季無憂一張紙巾——係統商城買的，1頓悟點一包，虧死了，但這時候拿出來效果拉滿。
季無憂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
“你說的對，”她抽噎著說，“他們喜歡的不是我，是我的體質。我隻是……隻是一個工具。”
目標：季無憂，道心波動值 150，頓悟點 30
“季師姐，”陸仁嘉喝了口枸杞茶，“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
“真話是——你確實是個工具。”陸仁嘉的語氣不帶任何同情，“但工具也可以選擇被誰用。你的桃花劫體是天生的，你改變不了。但你可以選擇，讓誰靠近你，不讓誰靠近你。那些因為你體質纔來的，讓他們滾。那些能扛得住你體質、還能真心對你的，才值得你付出。”
季無憂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這樣的人……存在嗎？”
“存在。”陸仁嘉點頭，“但你要去找，不是等。”
季無憂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站起來，朝陸仁嘉鞠了一躬：“謝謝你。靈石我放桌上了。”
她轉身走了。
陸仁嘉看著她的背影，發現她的腳步比昨天輕快了一些。
係統提示：季無憂好感度 20。當前總計： 15。
下午的生意繼續火爆。
一個被導師罵哭的雜役弟子，陸仁嘉用“你以為導師在罵你？他是在發泄自己的無能”讓他道心波動 60。
一個卡在煉氣三層五年的“老油條”，陸仁嘉用“你不是卡瓶頸，你是卡智商”讓他當場崩潰，然後峯迴路轉，推薦他去學煉丹，結果發現他有煉丹天賦。
一個剛從妖獸森林回來、渾身是傷的劍修，陸仁嘉用“你受傷不是因為妖獸太強，是因為你太菜”讓他怒而突破，直接升了一小階。
傍晚時分，陸仁嘉正準備收攤，最後一個顧客來了。
是昨天那個被他懟哭的張狂。
但今天的張狂，和昨天不一樣了。
他換了一身勁裝，肌肉把衣服撐得鼓鼓的，整個人看起來精氣神都不一樣了。
“陸大師！”張狂大步走進帳篷，朝陸仁嘉抱拳，“我轉修體修了！”
陸仁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效果如何？”
“效果拔群！”張狂激動得臉都紅了，“我今天早上申請轉入體修係，導師測試了我的肉身強度，說我是百年難遇的體修天才！我修煉了一天的體修功法，感覺比修煉五年靈氣還管用！”
陸仁嘉笑了：“恭喜。”
張狂從懷裡掏出一把靈石，少說有三十顆，往桌上一放：“這是諮詢費，昨天冇帶夠，今天補上。”
陸仁嘉收了靈石，心情大好。
“張師兄，”他說，“我再送你一句話。”
“您說！”
“體修的核心不是蠻力，是扛揍。誰更能扛，誰就更能打。所以你以後捱打的時候，彆想著躲，想著‘這一拳能讓我變強多少’。”
張狂的眼睛亮了：“受教了！”
他轉身跑了，跑出去三步又折返回來：“陸大師，我以後能常來嗎？”
“能。每次十靈石。”
“冇問題！”
張狂跑了。
係統提示：張狂道心重鑄成功，已正式轉入體修係。後續成長潛力預估：金丹期保底。
陸仁嘉看著係統提示，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收拾好東西，拉上門簾，躺回稻草堆上。
今天一天，接待了十七個顧客，頓悟點從450漲到了962。距離1000還差38點，明天再來兩三個就能湊夠。
雞湯境界進度：紮心期（163/1000）漲到了（532/1000）。
名揚青雲宗任務進度：7/50漲到了24/50。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他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帳篷外麵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很輕，但很急促。
陸仁嘉猛地睜開眼，手已經摸上了保溫杯——這玩意兒雖然是個杯子，但砸人還是挺疼的。
門簾被人掀開了。
月光下，站著一個人。
季無憂。
她穿著睡衣，頭髮散著，光著腳，站在帳篷門口，月光照在她臉上，表情像一隻迷路的小貓。
“季師姐？”陸仁嘉坐起來，“大半夜的，你乾嘛？”
季無憂咬了咬嘴唇：“我……我睡不著。”
“睡不著找我乾嘛？我又不是安眠藥。”
“我想找你聊天。”季無憂走進帳篷，在稻草堆旁邊坐下，“你昨天說的那些話，我想了一整天，越想越睡不著。”
陸仁嘉歎了口氣，把保溫杯遞給她：“喝口水，冷靜一下。”
季無憂接過保溫杯，喝了一口，眉頭皺了起來：“好苦。”
“枸杞冇泡開。”陸仁嘉靠在牆上，“成年人的世界冇有容易二字，連枸杞都不容易軟。”
季無憂愣了一下，然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這個人，”她說，“說話怎麼這麼……怪？”
“怪就對了。”陸仁嘉打了個哈欠，“說吧，想聊什麼？”
季無憂抱著保溫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你說，這個世界上有冇有人，不是因為我的體質才喜歡我的？”
“有。”
“誰？”
“我哪知道？”陸仁嘉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算命的。但你要相信概率——修仙界這麼大，人口基數在那擺著，總有幾個奇葩能扛得住你的體質。你要做的就是找到他們，然後測試他們。”
“怎麼測試？”
“簡單。”陸仁嘉說，“你假裝凡人，跟他們相處。如果他們喜歡你這個人，而不是你的修為、你的體質、你的家世，那就是真心的。”
季無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她又喝了一口枸杞茶——這次冇喊苦。
“陸仁嘉，”她突然問，“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陸仁嘉愣了一下。
“我對你好？”他想了想，“可能是因為……你是第一個來我攤位上消費的築基修士？大客戶，得維護好。”
季無憂又笑了。
她笑起來的樣子的確很好看，眼睛彎彎的，像兩彎月牙。
“行吧，”她站起來，“那我回去了。謝謝你的枸杞茶，雖然很苦。”
“慢走，不送。”
季無憂走到帳篷門口，突然回頭：“對了，你的保溫杯——我明天還你。”
“不用了，送你了。”
“真的？”
“真的。反正我還有好幾個。”——係統商城裡的確還能買，200頓悟點一個，雖然他現在有點捨不得。
季無憂抱著保溫杯，笑得像個傻子。
她走了。
係統提示：季無憂好感度 30。當前總計： 45。
陸仁嘉看著係統提示，撓了撓頭。
“這好感度漲得有點快啊……”他喃喃自語，“算了，反正中後期開後宮，遲早的事。”
他躺回稻草堆上，閉上眼睛。
帳篷外麵，月光如水，蛙聲一片。
第四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