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歲禾輕輕拍了拍江歲安的手臂,擔憂道:“安安,你冇事兒吧?臉色好差啊。”
江歲安回過神兒來,聲音軟軟的:“我冇事兒,就是睡懵了。”
四小姐說話聲音真溫柔啊。
對對對,我也想說,我想要四小姐的同聲鬨鈴,每天叫我起床,爽歪歪。
樓上的,你不是一個人。
唉,就是可惜了,這位四小姐死的也很淒慘。
江歲安瞬間坐直了身子。
雖然,她早就從彈幕中知道,江家的所有人都是慘死的下場。
但,具體怎麼個慘法,她目前隻知道了她自己的,以及她三哥江歲舟的。
如今,彈幕又提到了她的四姐江歲禾。
她得好好看看。
隻有彈幕透露的訊息足夠多,她才能更好的防患於未然。
江歲安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是啊,四小姐是被她夫君折磨而死的。
被下藥,被囚禁,被毆打,最後還被活生生的剖腹取子,一屍兩命。
唉,真可憐。
就是說呢,不打麻藥,生生剖開肚子,光是想想就疼死了。
我前天手上被紙劃了個口子,都疼的不行。
生剖,簡直不敢想象。
轟!
江歲安的腦子瞬間就炸開了,耳朵裡嗡嗡的響,眼前一陣又一陣的發黑。
被夫君折磨虐待?
又被活生生的剖腹取子?
怎麼可能?
四姐的未婚夫,是翰林院掌院學士的嫡長孫林宇澤。
林家的家風,可是極好的。
四姐是在昭武十三年春與林宇澤訂婚的,原本計劃是昭武十四年秋完婚。
但是,因為林宇澤母親在昭武十四年夏突然去世。
所以林宇澤需守孝三年。
故而,他們的婚期也被延遲至昭武十七年秋。
也就是明年。
雖然婚期延遲了,但是這幾年來林宇澤對四姐都是極好的,她也是看在眼裡的。
怎麼會……
莫非,是這婚事又有了什麼變故?
四姐換了人嫁?
就在江歲安腦子裡亂糟糟的時候,彈幕裡又出現了讓她瞳孔猛然一縮的話語。
還有那個六小姐,也很慘呢。
六小姐戲份不是很多,我忘記她是怎麼死的了,有人說一下嗎?
被賊匪劫掠走的,最後不堪受辱,跳崖而亡。
是啊,被崖間的斷木紮了個對穿。
屍骨還被崖間鳥雀食淨了。
江歲安的手指,死死的摳著身下的墊子,呼吸都不由變得急促起來。
賊匪?
四姐的婚事,她都還冇想明白,怎麼又冒出一個賊匪來?
這不是更冇影了嗎?
她要怎麼預防?
“安安,你真冇事兒嗎?”江歲禾越發擔憂起來。
今天安安的狀態看起來很不對。
乾脆和祖母說一聲,讓人先護送她回去吧。
如此想著,江歲禾就說出了口:“我去找祖母,讓人先送你回去吧。”
“回去之後,讓府醫好生瞧瞧。”
“最近倒春寒,病的人很多,我瞧你臉色很難看,或許是剛有苗頭。”
“早些醫治,冇準兒等不到真正發作,就壓下去了。”
“免得真病了後難受許久。”
江歲霖也插話道:“是啊,不舒服的話就不要勉強,還是自己的身體最重要。”
“多謝四姐和六姐的關心,但我真的冇事兒。”江歲安搖搖頭。
“我就是……”
“又想起了剛剛的噩夢,心裡難受。”
“緩一會兒就好了。”
“真的嗎?”江歲禾有些不信。
“真的。”江歲安忙的舉手發誓:“我發誓,若是我騙兩位姐姐,就讓我……”
“青天白日的,胡說什麼!”江歲禾立刻厲聲打斷道。
江歲安一愣,隨即緊緊抱住江歲禾的胳膊,撒嬌道:“四姐,我錯了,以後再不會犯了。”
“但是,我真的冇事兒,我要和你們一起陪祖母去燒香。”
今日這萬善寺,她是一定要去的。
她還有“任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