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示主權,語氣霸道
陳斐緩步朝著兩人走來,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自帶強大的壓迫感。傍晚的風掠過街邊的行道樹,帶起幾片細碎的葉子,可在他周身,彷彿連空氣都凝滯了幾分,原本喧鬧的路口,竟莫名安靜了不少。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周嘉明緊緊抓著葉曉冉手腕的手上,眼神瞬間冷得像利刃,帶著十足的殺意,讓人不寒而栗。那眼神不含半分溫度,像是在看一件不知好歹、膽敢冒犯底線的東西,隻一眼,便讓周嘉明渾身汗毛倒豎,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放手。”
簡簡單單一個字,卻威壓十足,沒有絲毫情緒,卻讓周嘉明嚇得渾身發抖,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彷彿一句命令,便足以讓人俯首帖耳。周嘉明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指尖在不受控製地發麻,方纔還死死攥著葉曉冉的力道,瞬間煙消雲散。
周嘉明嚇得立刻鬆開手,連連後退,腳步踉蹌,幾乎要撞到身後的路燈杆,臉上滿是驚恐,結結巴巴地解釋:“陳總……我……我和曉冉是朋友,我們隻是隨便聊幾句,沒有別的意思……”他努力想擺出鎮定的模樣,可聲音卻止不住地發顫,眼神躲閃,根本不敢與陳斐對視。上一次被陳斐震懾的畫麵還曆曆在目,那種來自上位者的壓迫與冰冷,早已刻進他的骨子裏,讓他連半點放肆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他此刻嚇得魂飛魄散,再也沒有了剛才糾纏葉曉冉的囂張氣焰,什麽深情,什麽不甘,在陳斐麵前全都蕩然無存,隻剩下倉皇與恐懼,隻想盡快逃離這裏,離眼前這個讓人恐懼的男人越遠越好。
陳斐根本懶得看他,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吝嗇給予,彷彿周嘉明在他眼裏,不過是一隻擾人的蚊蟲。他上前一步,直接將葉曉冉護到自己身後,用自己高大挺拔的身軀擋住她,徹底隔絕周嘉明的視線,動作自然又強勢,帶著不容分說的佔有慾。他的後背寬闊而安穩,往她身前一站,便將所有的不安與惡意都擋在了外麵,讓葉曉冉瞬間緊繃的心絃,悄然鬆了幾分。
他冷冷看向周嘉明,語氣霸道又強勢,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在場所有人耳中,擲地有聲,不容置疑:“我沒允許你碰我的人。”
“再讓我看見你糾纏她,後果自負。”
“我的人”三個字,清晰入耳,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直白又張揚地宣示著自己的主權,沒有半分遮掩,也不在乎旁人的目光。那語氣裏的篤定與強勢,像是在宣告一件屬於自己的珍寶,不容任何人覬覦、冒犯,更不容許有人傷她分毫。
周嘉明被他的氣勢徹底震懾,臉色慘白如紙,渾身發抖,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哪裏還敢有半分停留,隻恨自己少長了兩條腿,屁滾尿流地轉身跑了,慌亂間連手機掉在地上都顧不上撿,瞬間消失在兩人眼前,隻留下一串倉皇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周圍路過的行人、公司下班的員工,原本隻是好奇駐足,此刻更是紛紛側目,對著兩人指指點點,小聲議論紛紛,眼神裏滿是好奇與探究。有人認出陳斐是公司裏頗有地位的人物,也有人看出他氣場不凡,低聲交談著,目光在葉曉冉和陳斐身上來迴打轉,猜測著兩人的關係。細碎的議論聲飄進耳中,帶著幾分八卦與好奇,若是尋常時候,葉曉冉或許會覺得窘迫,可此刻被陳斐護在身後,她卻隻覺得安心,絲毫不在意那些目光。
陳斐卻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彷彿根本沒聽到那些議論聲,周遭的竊竊私語,對他而言如同空氣。他微微側過身,轉身看向身後的葉曉冉,眉頭緊緊緊鎖,原本冰冷淩厲的眉眼間,褪去了對旁人的戾氣,隻剩下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與擔憂,語氣也比剛才緩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幾分沉鬱:“他怎麽還敢來糾纏你?”
葉曉冉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臉頰微微發燙,心髒卻跳得幾乎失控,快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耳邊還迴蕩著他方纔那句擲地有聲的“我的人”,霸道、強勢、毫不掩飾地護著她,將她牢牢護在身後,為她撐腰,趕走所有不安。
她悄悄抬眼,瞥了一眼身前的男人,他身姿挺拔,西裝革履,周身氣場強大,可看向她的眼神裏,卻藏著真切的擔憂。方纔他擋在她身前的模樣,他冷著臉嗬斥周嘉明的模樣,他直白宣示主權的模樣,一幕幕在腦海裏反複迴放,讓她心頭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情緒。
她長這麽大,一直都是獨自麵對麻煩,獨自承受委屈,從前麵對周嘉明的糾纏,她隻能硬著頭皮拒絕、躲閃,從來沒有人這樣明目張膽、義無反顧地護著她,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滿滿的安全感。彷彿隻要有他在,無論遇到什麽麻煩,都不必害怕,無論麵對什麽惡意,都有人為她擋在身前。
心底的悸動,再也壓製不住,如同藤蔓一般瘋狂地蔓延開來,纏繞著心髒,帶著一絲甜意,又帶著一絲慌亂。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鬆清香,能感受到他周身沉穩的氣息,原本因為周嘉明糾纏而升起的煩躁與不安,在這一刻盡數消散,隻剩下滿心的暖意與難以掩飾的心動。
她抿了抿唇,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軟糯,小聲迴應:“我也不知道……我以為他不會再來了。”說話間,她的指尖微微攥緊衣角,心跳依舊飛快,腦海裏反複盤旋著他那句霸道的宣告,每想一次,臉頰便更燙一分。
陳斐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眼底的怒意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和。他抬手,輕輕碰了碰她方纔被周嘉明抓過的手腕,動作輕柔,帶著小心翼翼的關切,語氣也放得更緩,帶著獨屬於她的溫柔:“以後再遇到這種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不要自己硬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