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登門,以婚抵債
葉家的老舊小平房,已經被悲傷與絕望的氣息籠罩了多日,空氣中彌漫著香灰的味道,還有揮之不去的壓抑,連陽光都很少照進這個破敗的小院,處處透著冷清與苦楚。
葉曉冉剛給母親喂完藥,小心翼翼地扶著虛弱的母親躺下,替母親蓋好薄薄的被子,看著母親緊鎖的眉頭,心裏滿是心疼。她剛轉身想收拾桌上的藥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腳步聲不疾不徐,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打破了屋子的寂靜。緊接著,便是幾聲不輕不重、節奏規整的敲門聲。
“咚咚咚——”
敲門聲在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的屋子裏,顯得格外清晰刺耳。葉曉冉微微一愣,這段時間,親戚避之不及,鄰裏也很少登門,所有人都怕被她們家的債務拖累,這個時候,會是誰找上門來?她心裏滿是疑惑,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生怕是醫院派來的人,或是法院的工作人員。
她擦了擦臉上未幹的淚痕,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素色衣服,壓下心裏的慌亂,緩緩走到門口,深吸一口氣,輕輕開啟了房門。
在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時,葉曉冉瞬間僵在原地,瞳孔猛地收縮,滿臉驚愕,大腦一片空白,甚至忘記了該做何反應,整個人像被定在了原地。
門口站著的男人,身形挺拔修長,目測一米八五以上,身姿挺拔如鬆,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麵料考究,沒有絲毫褶皺,將他寬肩窄腰的完美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渾身上下都透著矜貴不凡的氣質。他五官深邃立體,如同精雕細琢的玉雕,眉眼冷冽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沒有絲毫表情,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眼神淡漠又疏離,自帶一股上位者的威嚴與壓迫感,讓人不敢直視。
男人身後,跟著兩位穿著正裝、戴著眼鏡的助理,手裏拿著黑色公文包和厚厚的檔案,神色恭敬嚴謹,站在男人身後,一言不發,姿態畢恭畢敬,盡顯專業。
這樣的人物,渾身透著權勢與富貴,與這間破舊貧寒、牆壁斑駁、連牆麵都掉皮的小屋,顯得格格不入,彷彿是兩個截然不同世界的人,一個在雲端,一個在泥裏,毫無交集的可能。
葉曉冉瞬間認出了他,這個男人,是陳斐。
市裏赫赫有名的陳斐集團總裁,年僅二十八歲,便接手龐大的家族企業,憑借過人的手腕,將集團業務從原本的裝修、建材,快速拓展到地產、金融多個領域,身家過億,是整個市裏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權勢人物,是她這種普通人,隻能在財經新聞和財經雜誌封麵上看到的存在,平日裏連遠遠看一眼都難,更別說近距離接觸。
她做夢都想不到,這樣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男人,竟然會屈尊,找到自己這間破舊的小屋裏來,這讓她滿心都是震驚與不解。
陳斐的目光,淡淡掃過屋內簡陋破敗的環境,沒有絲毫嫌棄與鄙夷,隻是平靜無波,彷彿看的隻是一處普通的地方。最終,他的目光緩緩落在葉曉冉身上,細細打量著她。
女孩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素色衣服,素麵朝天,臉色蒼白如紙,眼底布滿紅血絲,眼窩深陷,透著濃濃的疲憊與化不開的悲傷,整個人看著瘦弱又憔悴,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可那雙眼睛,卻格外清亮,即便被絕望包裹,眼底深處也藏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沒有卑躬屈膝,沒有低聲下氣,這讓陳斐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隨即又恢複了慣有的冷漠。
陳斐薄唇輕啟,聲音低沉冷冽,如同玉石相擊,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隻是簡單自報家門,卻自帶強大的氣場:“我是陳斐。”
短短三個字,卻帶著強大的壓迫感,讓葉曉冉瞬間迴過神來,下意識後退一步,緊緊攥緊了衣角,手心沁出冷汗,心裏滿是侷促與不安,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她聲音微微發抖,卻還是強裝鎮定,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狼狽:“陳總,您……您怎麽會來這裏?我們好像,並不認識,也沒有任何交集。”
她實在想不通,這位權勢滔天的總裁,為何會突然登門,找她這個一無所有、負債累累的窮丫頭,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張桂芬聽到門口的聲音,也掙紮著從床上慢慢起來,扶著牆壁,一步步走到門口,看到陳斐這般氣場強大、衣著不凡的人物,嚇得臉色發白,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連忙拉過葉曉冉,滿臉恭敬又侷促,連忙招呼:“陳總,您快請進,快請進,屋裏簡陋,沒什麽好招待的,您別嫌棄……”
陳斐沒有進屋,隻是站在門口,身姿挺拔,目光再次落在葉曉冉身上,語氣淡漠,卻字字清晰,直接丟擲重磅訊息,瞬間打破了母女倆的平靜:“你父親葉建國的醫療費用,共計八萬三千元,我已經替你們,全部結清了。”
話音落下,葉曉冉和張桂芬都徹底愣住了,滿臉不敢置信,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雙雙僵在原地,半天迴不過神。八萬三千元,對她們來說是天文數字,這位素不相識的總裁,竟然就這麽輕易結清了?
葉曉冉率先反應過來,連忙搖頭,語氣堅定,又帶著一絲警惕,她雖然窮,卻有骨氣,絕不會平白無故接受這麽大的恩惠:“陳總,謝謝您的好意,但這錢,我們不能要,我們不會平白無故接受您的幫助,這錢,我們一定會自己想辦法還上的,絕不麻煩您。”
陳斐嗤笑一聲,語氣直白又殘酷,沒有絲毫拐彎抹角,直接戳破了她們的窘境,字字戳心:“自己想辦法?就憑你們母女倆,就憑你每個月三千塊的工資,何年何月才能還清?醫院的最後通牒,你們忘了?若是還不上,你們的房子會被查封,你們會被起訴,留下案底,一輩子都抬不起頭,這些後果,你們承擔得起嗎?”
他的每一句話,都精準戳中了母女倆的軟肋,讓葉曉冉臉色一白,無言以對,隻能緊緊咬著嘴唇,心裏滿是無奈與絕望。
是啊,她根本還不上,根本承擔不起那樣的後果,她所有的骨氣,在現實麵前,都顯得如此無力。
陳斐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沒有絲毫憐憫,繼續開口,語氣強勢又篤定,直接丟擲自己的條件,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我不是慈善家,不會白白幫你們還債。我替你們結清這筆欠款,條件隻有一個——”
他頓了頓,目光緊緊盯著葉曉冉,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葉曉冉,你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