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點燃,火光照在為首之人的臉上,顯現出猙獰如惡鬼的麵目。
嘩啦——
忽然,從屋頂上潑下來滿滿的一大桶水,連人帶火把都澆了一個透心涼。
剛點起來的火,火勢還沒來得及擴散開,就被快速撲滅了。
“什麼人?!”
雖然還沒有到冬天,但是在這十月份的深秋天氣,突然被兜頭淋下了一盆冷水,是個人都得打一個哆嗦。
“來人啦,抓賊呀!”
“有賊人縱火!!快來抓賊!!!”
隨著這一道聲音響起,四周忽然竄出了十幾個人,身手敏捷,根本不給高盛傑幾人任何反應的時間,麻袋套頭,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被驚動的左鄰右舍,也都紛紛出門。打探情況。
“出什麼事了?怎麼聽到好像有人要縱火?”
“哪裏有火?哪裏有火燒起來了?”
這附近可都是連成一片的鋪子和倉庫,要是有一個地方燒起來,火勢就會迅速蔓延擴散,難以控製,嚴重的恐怕會把整條街都給燒穿。
謝臨朝帶著秦良玉,從角落裏鑽出來,拱手向左鄰右舍解釋道:“各位父老鄉親們請放心,那幾個縱火的賊子已經被抓起來了。”
“我現在就讓家僕們將那幾個賊子都押送官府,判他們的罪!”
在聽到賊人已經被抓起來了,左鄰右舍的百姓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憤怒不已。
“一定要送去官府!狠狠的打他們板子!關他們坐大牢!”
“到底是哪個天殺的?竟然敢縱火!叫官府大老爺把他們的頭給砍了!”
大齊的律法裏,縱火罪可是很嚴重的,輕則被關押三年以上,重則流放二千裡,處以絞刑。
於是,被打暈的高盛傑五人被麻袋套頭,一路扛去了鬆山縣的官府衙門麵前。
孟駿去敲衙門前的大鼓。
鼓聲陣陣。
傳遍了前後兩條街,也吵醒了衙門裏麵的值班官差。
“大晚上得誰敲的鼓?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敲鼓的孟駿回答:“有人縱火,圖謀不軌,草民是來報案的。”
一聽到是縱火,原本不耐煩的官差總算打起來幾分精神。
這可不是小事啊!
裏麵就有官差去跑去請縣令過來做主。
半個時辰後。
連官袍都穿得歪歪扭扭的鬆山縣縣令,打著哈欠坐在審訊大堂上,一拍驚堂木:“堂下何人?狀告何事?”
謝臨朝出列:“我要告這幾個人,深夜放火,罪大惡極。”
高盛傑幾個人被官差們取下麻袋,露出了那一張張豬頭般鼻青臉腫的大臉。
劉縣令隻看了一眼,就覺得辣眼睛。
被打懵的高盛傑緩過魂來,早已氣炸了,見到坐在上方的縣令,氣急敗壞地張口:“劉平!快鬆開本百戶!”
“大膽刁民!”
被直呼全名的劉縣令很是不滿,正想賞幾棍給這幾個縱火犯,忽然察覺有些不對勁。
……等等?
他又看了好幾眼為首的高盛傑,總感覺有點眼熟。
下一秒——
撲通!
劉縣令被嚇得栽倒在地,剛戴穩的官帽又歪了回去。
……高、高家人?
“快快快……快鬆綁!”
劉縣令急得自己跑了下來,招呼著兩旁的官差給高盛傑幾人鬆綁。
劉縣令一臉諂媚地扶起人,“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啊!高百戶您怎麼搞成這樣了,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沒誤會!”
“沒誤會!”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一道是高盛傑,一道是謝臨朝。
兩人相互對視,都不甘示弱。
“劉縣令,此人和他的同夥放火燒我的糧倉,這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當場抓獲的,作案工具的火油、乾柴、火把,可都還在現場的,你確定這是一場誤會?”謝臨朝說道。
劉縣令不耐煩地擺擺手:“什麼燒糧倉?有燒起來嗎?本官怎麼不知道?”
劉縣令見謝臨朝是個生麵孔,自然就不對他客氣什麼。
“趕緊走趕緊走,你要是再不走,本官就要判你一個妨礙官府辦事的罪責。”
可憋了一肚子氣的高盛傑不樂意了。
他怎麼可能會讓謝臨朝全身而退。
“劉縣令,這個姓白的糧商,行跡可疑,七天內在縣裏高價收糧,一定是有所圖謀,先把人給抓起來,好好拷問一番。”高盛傑惡狠狠道。
隻要把人抓起來,到時候他想怎麼用刑就怎麼用刑。
劉縣令臉色遲疑:“可這……”
高盛傑:“你還等什麼?難不成劉縣令你要包庇姦細?”
被高盛傑一瞪,劉縣令頓時就慫了,揮了揮手,讓兩個官差一左一右上前,就想將謝臨朝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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