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秦良玉,參見主公。”
謝臨朝笑容親切,親自將人扶起:“秦將軍不必多禮,我這裏沒什麼繁文縟節的規矩。”
【姓名】:秦良玉(字貞素)
【資質】:S級(武將)
【忠誠度】:78(效忠)
【好感值】:65(客氣)
【天賦】:???(忠誠度90以上可檢視)
【相性】:沉穩
有了秦良玉的加入,如此一來,謝臨朝身邊就有了三位卡牌人物,安全感瞬間爆棚。
謝臨朝叫來了白起和趙雲,讓秦良玉和兩人相互認識。
秦良玉作為明末歷史人物,對白起和趙雲自然是不陌生的,謝臨朝便側重向白起和趙雲多加介紹了秦良玉本人的一些事蹟。
明末時期,秦良玉所率領的白桿兵南征北戰,平叛亂軍,抵禦異族,以一往無前的奮勇姿態,在亂世中奔波,竭力為當時那個日薄西山的王朝續命。
直至新王朝更迭,已經是七十歲高齡的秦良玉不承認新王朝的正統,依舊帶領著殘存的白桿兵,堅守石柱,保一方太平,用一生去詮釋何為“執乾戈以衛社稷”。
趙雲佩服不已:“秦將軍忠義!”
白起:“秦將軍無愧封侯。”
秦良玉落落大方,姿態優雅從容:“微末之功,放在武安君二位麵前,不足掛齒。”
一番簡單寒暄完,幾人便開始提起正事。
謝臨朝:“秦將軍,方纔那些打手為何要抓你?”
一提起這個,秦良玉麵沉如水:“主公,末將懷疑清河縣內,有人拐賣幼童,發不義之財。”
“末將被主公召喚出來,本想著過來與主公會合,卻不料途中撞見那幾個打手對一個女童拳腳相加,嘴裏還說什麼‘還跑不跑’、‘下次再跑打斷你的腿’、‘把你賣進窯子’……從這些隻言片語裏麵,末將推測出,那些人並非女童親人,很可能是柺子。”
“事發突然,末將被他們發現了行蹤,許是為了不泄露秘密,他們便想末將也一同拐賣走……之後,末將便帶著那個女童一路逃出來,隻可惜末將不熟悉地形,而他們又追著太緊,便發生了主公方纔見到的那一幕。”
謝臨朝帶回來的那個女童,渾身髒兮兮的,也不知道被拐了多少天,在進門的時候,就已經交給碧珠帶下去梳洗吃飯。
五歲左右的小孩,能說話流利,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記得家在哪裏,家中長輩姓甚名誰。
趙雲嫉惡如仇道:“林家膽敢在光天化日下,當街拐賣幼童,無法無天,背後定有依仗,那個在清河縣一手遮天的魏縣丞,就很有嫌疑。”
這時,小李管事從外頭急步趕來,氣喘籲籲的,語速飛快地稟報查到的訊息:“王爺,同這位姑娘和小女童發生衝突的那幫人,已經調查出底細,他們是縣裏林家的家丁,是簽了賣身契的。”
“這個林家是清河縣裏的大戶人家,去年,林家大郎娶了魏縣丞的千金,結下姻親關係。”
“另外,屬下還派人打聽過清河縣前幾任的縣令,十年前,當時任職的縣令病死在清河縣,朝廷又派了新縣令就任,卻在路上遭山匪劫財,不幸墜崖身亡,後麵又分配了三名縣令,可無一例外,途中都會遇到各種意外,不幸身亡,沒能順利抵達清河縣,這其中有太平寨的手筆在,也因此清河縣在這十年間,都由魏縣丞掌權。”
聽罷,謝臨朝緩緩吐出四個字:“官、匪、勾、結。”
沒想到,這小小的清河縣,水還真是深啊。
這下可就有點難辦了。
清河縣不在謝臨朝的封地範圍內,並不受她的管轄。
就算驟然得知這清河縣的背後,還有著這般驚天黑幕,謝臨朝也很難出手來管。
自己說好聽點,是一個王爺,身份尊貴,被人捧著敬著。
但若是現在謝臨朝和魏縣丞同時寫奏摺上書朝廷,風向很可能都是往魏縣丞那邊飄。
上書是不可能上的。
謝臨朝出京前,可是逮著滿朝文武的羊毛可勁薅,幾乎把人得罪了一個遍。
要是她去上摺子,說不定半路就被人給卡下來,根本到不了宣和帝麵前。
為今之計,謝臨朝似乎隻能裝聾作啞,全當做沒看見,風平浪靜的離開清河縣。
隻是沒給謝臨朝遲疑多久的時間,聲稱是小女童“親人”的人已經找來了,現在打算把小女童給接走。
謝臨朝心裏雖然猜測這什麼“親人”十有**是假的,不過還是按流程,派人去查證一番。
結果,第一個問題的戶籍所在地就對不上。
碧珠一直陪著小女童,安撫後者,並旁敲側擊打聽出小女童並不是天水郡本地人。
而上門“尋親”的人,口音是天水郡清河縣的,戶籍也在清河縣。
謝臨朝指著自己的鼻子:“我看起來是個傻子嘛?”這演都不帶演一下的。
白起:“主公,您打算怎麼做?”
客觀而言,將女童交出去,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纔是穩妥之法。
事後,說不定還能得到一筆封口費,少年主公可是最愛財的。
廳中,白起三人都看向了謝臨朝,等著她的定奪。
謝臨朝回望著白起:“武安君,你派人去一趟天水城,拿著本王的令牌,去將天水郡守請過來。”
“記住一定要保密,三千私兵不好調遣,可以讓隨行的商隊鏢師走一趟。”
白起站起身,雙手作輯:“諾。”
無需再多說什麼,謝臨朝已經給出了答案。
人,她不交。
又能咋滴?
有她刷秦良玉的忠誠度和好感值重要嗎?
不服?有本事就來打我呀~
不才區區三千私兵,刀刃早已饑渴難耐。
當然,謝臨朝是不可能魯莽行事的,她需要做一點點的‘小’準備。
謝臨朝作為藩王,她管不了清水縣的事,那就請一個能管得來的人。
當然這樣也有風險,萬一天水郡守也是個蛇鼠一窩的,那謝臨朝的局麵就相當被動了。
謝臨朝:“子龍,這兩天加強對倉庫物資的看護,另外注意私兵們的入口食物,別混入了什麼髒東西。”
趙雲:“諾。”
謝臨朝最後看向秦良玉:“秦將軍,你暫時待在官署內,先避一避。”
白起補充道:“秦將軍,暫且煩請你護衛在主公身側,免得幕後之人狗急跳牆,暗害主公。”
秦良玉:“分內之事,理所應當,武安君言重了,主公和二位日後喚我貞素便是。”
卡牌人物們如今重獲新生,過往的種種成就和榮耀自是不作數了,像是“將軍”這等稱呼,目前也不合時宜。
唯有白起的“武安君”稱號,幾人可以不用顧忌,亦是表達著某種敬意。
因為這個世界的大齊,並沒有出現過“武安君”這種軍功封號,便是被外人聽見了,也隻會以為是什麼居士雅號。
把來‘尋親’的人打發走了之後,謝臨朝就開始預想各種各樣背後之人可能會翻臉的情形。
隻是,謝臨朝沒有想到,她在官署內一切如常,風平浪靜,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直到,謝臨朝來清河縣的第三晚,也是預定要離開清河縣的最後一個晚上,魏縣丞舉辦了一個餞別宴,派人送請帖來邀請謝臨朝。
接到請帖的那一刻,謝臨朝心中“哦豁”了一聲。
鴻門宴啊。
**
送請帖的人,是魏縣丞身邊的賈師爺親自送來的。
態度諂媚,言語懇切。
相當熱切地希望謝臨朝能來出席宴會。
謝臨朝欣然同意。
等關上門開小會時,謝臨朝先召集齊白起、趙雲和秦良玉。
“子龍,今晚你隨我去赴宴。”
“白起,看守好倉庫內的王府物資,尤其是那二十萬兩白銀,不得有分毫損失,若有任何異常,不用猶豫,我準許你調動私兵。”
見另外兩人都被分配的任務,秦良玉躍躍欲試,主動請纓:“主公,是否需要我同行赴宴?”
謝臨朝搖了搖頭:“不用,貞素,我有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任務,需要你去執行。”
“這兩天,我給你介紹了一些人,那些人是鏢師隊伍裡各支小隊的小頭領……你應該都記得這些人吧?”
這兩天,謝臨朝也向自己人介紹起秦良玉,免得出現互不認識的尷尬場麵。
秦良玉點頭:“記得。”
謝臨朝:“那好,等我赴宴後,你帶一支鏢師隊伍在天黑閉城前,離開清河縣,前往太平寨。”
“清河縣的官吏不過三百人,就算再加上魏家、林家豢養的全部家丁數量,也不超過七百人,如果今晚真的有異常,想對我們不利,站在另一方的立場上,我能想到的,唯有向與之利益勾結的匪寨‘借兵’,纔能有資本跟三千私兵抗衡。”
“既然做好他們要翻臉的準備,那就乾脆玩一把大的!”謝臨朝眼底閃過一絲冷光,盯著鋪在桌上清河縣輿圖。
清河縣內,隻要三千私兵不出什麼差錯,就沒有什麼人能真正威脅到她。
謝臨朝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對方真的狗急跳牆,連裝都不裝一下,把山上的山匪放進城來,給她選一個被山匪亂刀砍死的‘意外’結局。
“你的任務,就是趁著匪寨內人員空虛,來一招直搗黃龍,掀掉他們的老巢!奪走他們匪寨內的不義之財!”
秦良玉微微錯愕了一瞬,立馬領命:“諾!末將定不負主公所託!”
謝臨朝看出了對方的疑惑,微微一笑:
“之所以將這個任務交給你,是信任你曾經統率白桿兵的能力和經驗,山林之中的精兵作戰,是你的拿手好戲,鏢師隊伍雖然不是白桿兵,但基本都是上過沙場見過血的老兵,聽你排程,偷襲那些連雜牌軍都算不上山匪流寇,應當有**成勝算。”
“另外,你在外人眼裏,是昨日才意外與我相識,不像白起和子龍兩人是一同隨我來清河縣,明明白白寫著是我的心腹,一旦他們出城,失去蹤跡,很容易引起懷疑。”
以秦良玉的謀略,隻稍稍思索也能想明白其中關竅,她更意外和感動的是,相識不到兩天,謝臨朝便信任於她,將手底下作戰經驗最豐富的老兵交給她帶領。
士為知己者死。
無以為報,唯勝者爾。
安排完了三名卡牌人物,謝臨朝又召見了吳管家、封掌櫃、小李管事、琳琅……一一安排事務。
琳琅負責調配王府奴僕們。
吳管家和小李管事一個負責王府財產和物資的看護,一個負責私兵家屬們的安全。
封掌櫃得到謝臨朝指派的“特殊任務”,激動異常,等離開官署,便去通知手底下的鏢師們,全部喬裝打扮,化整為零,分批離開清河縣。
好在謝臨朝這一路走來,在不知情的外人眼裏,封掌櫃他們這些商隊鏢師隻不過是跟謝臨朝有著雇傭關係,同行了一段路,並不是謝臨朝的人,因此不住在官署或分配好的宅院當中,進了縣城就已經‘分道揚鑣’了。
明日,便是安王離開清河縣的日子,如今官署內人員調動頻繁了一些,似乎也實屬正常,畢竟需要收拾家當。
直至夜幕降臨,天地之間,彷彿被一塊巨大的黑色絨布所籠罩,隻剩下稀稀疏疏的星光,朝著大地投下微弱的光亮。
城內,燈火輝煌的魏家府邸前,人頭攢動,好不熱鬧。
一輛馬車停在門前,謝臨朝扶著趙雲的手臂,從車內走下來。
今晚赴宴,謝臨朝身穿著一襲華貴的赤色錦袍,麵如冠玉,唇紅齒白,任誰來瞧見一眼,都不得不讚歎一聲:風度翩翩美少年。
謝臨朝邁著端方優雅的步伐,走入魏家府邸。
府邸內的各處迴廊走道上,掛著一排排的大紅燈籠,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喜慶。
沿著青石鋪就的小道一路前行,不多時,便來到了宴會所在的大廳,此刻廳內早已落座了不少的賓客們,基本都是縣城裏的鄉紳地主,上一次的宴會,謝臨朝見過不少,也有些印象。
賓客們在見到謝臨朝時,紛紛起身行禮:
“參見王爺,王爺金安。”
魏縣丞帶著心腹賈師爺,快步走來,畢恭畢敬的將謝臨朝迎上了主座。
魏縣丞的整張臉都掛滿了笑意:“王爺能親臨寒舍,實乃是下官的榮幸啊。”
謝臨朝回之一個更加清澈不設防的微笑:“魏縣丞的一片心意,本王怎會辜負呢?”
站在魏縣丞身邊的賈師爺雙手合擊了兩下,高聲道:“來人!奏樂!上酒!”
舞女們入場獻舞,樂師們吹簫撥弦。
宴會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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