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院判此時都快要哭出聲了,為了不讓安郡王這個小祖宗再說出什麼讓帝王震怒的話,他眼睛一閉,破罐子破摔:
“安郡王,蘭才人她已經有一年未請平安脈了……”這孩子根本就不是皇帝的啊!
三、五、六皇子全都一臉震驚,著實沒想到事情竟會是這樣的發展。
二皇兄不是來道歉的嗎?
怎麼又扯出蘭才人有孕?而且還是個野種?
怪不得父皇會如此震怒,這天底下哪個男人能受得了戴綠帽啊。
六皇子眼珠子轉了轉,忽然咧嘴一笑,“二皇兄,這裏沒有外人,你就跟兄弟們透個氣,蘭才人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你搞的?”
“你放心大膽的承認,千萬別跟上次宮宴上死活不承認,惹得父皇生氣。”
謝臨朝一臉‘懵懵懂懂’,像是完全被這個勁爆的訊息給弄傻了。
她輕“啊”了一聲,“我、我不知道啊,難道兩個月前的端午節,我又醉酒了?神不知鬼不覺進皇宮又輕薄了蘭才人?我就是蘭才人的姦夫?”
真正的‘姦夫’心裏虛得很,突然爆雷更是讓他不知所措,現在謝臨朝自己非要上趕著承認,四皇子就迫不及待地連連點頭:“對!說不定……說不定就是這樣!二皇兄你糊塗啊!”
滿腦子寫著“完了”的蘭才人,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跪伏在地上,眼神哀怨看向謝臨朝:“安郡王,你救救嬪妾,嬪妾那時候……都是反抗不了嗚嗚……”
都這個時候了,蘭才人還不忘拉踩謝臨朝,給自己套一個“受害者”的人設。
可惜,這一次她打錯主意了。
謝臨朝在心裏默默倒數,下一秒,果然就聽見宣和帝大吼一聲:“夠了!”
“老四老六你們能不能有點腦子?!兩個月前,老二還在青州賑災!根本就不在京城!”
蘭才人整個人都傻了。
一眾皇子和宮人們紛紛跪地:“父皇/陛下息怒!”
這個時候,謝臨朝坐輪椅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
哎嘿嘿~
她沒來得及下跪,這不怪她吧?
隻可惜,大皇子沒在這裏,不然就更加熱鬧了。
謝臨朝的念頭剛落,門外就走進來一道身影。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大皇子真的來了。
“兒臣參見父皇,幾位皇弟們都在啊,咦?這是怎麼了?蘭才人的臉色這麼差?”
看著大皇子這略顯浮誇的演技,謝臨朝悄悄撇撇嘴。
演技比她還差,但也還算湊合吧。
沒人敢回大皇子的話,謝臨朝隻能好心當這個出頭鳥,“大皇兄你來得正好,蘭才人有孩子了,不是父皇的。”
大皇子神色一滯:“老二,你瞎說什麼呢?”
這話落在不清楚的人耳裡,還以為蘭才人肚子的孩子是他的。
宣和帝冷冷地掃了一眼在場的皇子,除了老二,是個帶把的就全都有懷疑,他扭頭朝著地上的蘭才人踹了一腳:
“賤人!竟然敢胡亂攀咬老二!是還想矇騙朕?!快說!那個姦夫是誰?!”
蘭才人被踹得口吐鮮血,瑟瑟發抖:“陛下饒命,嬪妾、嬪妾……”
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喘,唯獨謝臨朝像是看不懂眼色一樣,她驚呼一聲,神色同樣憤怒地瞪向蘭才人:
“你早就跟人苟合,那為什麼要在金秋宮宴上擺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架勢?我當時醉酒記不清,是我真的輕薄了你,還是你想給肚子裏的野種找冤大頭爹!才挑上了我?”
“還好父皇和大臣們及時趕到,你來不及做什麼,隻能汙衊我想輕薄你是不是?”
眾人:“……”
安郡王的這一番推理聽著離譜,但細想之下,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就在剛才,蘭才人還想把“姦夫”的名頭扣在安郡王頭上,如果不是安郡王運氣好,兩個月前正好不在京城,沒有作案時間,有金秋宮宴的醜聞在前,所有人的第一懷疑物件,肯定就是安郡王,到時候安郡王是有嘴說不清。
謝臨朝雙手抱緊弱小無助的自己,一副‘小媳婦受氣包’的模樣,同仇敵愾地向宣和帝告狀:
“父皇,蘭才人好大的膽子,她同時玩弄咱們父子倆,心裏肯定很得意!”
現在一點都不敢得意的蘭才人:“……”
實際上真正被玩弄的父子宣和帝和四皇子:“……”
謝臨朝依舊滿臉委屈,“父皇,差一點兒臣就要當上冤大頭了,這蘭才人太過分了!她不僅陷害兒臣,還愚弄英明神武的父皇,父皇,你一定要為兒臣做主啊!”
“兒臣這段時日心裏苦啊~都自我懷疑是不是兒臣真的醉酒做錯事了,周圍人都對兒臣指指點點,看不起兒臣,笑話兒臣,兒臣的形象全都毀了。”
被謝臨朝一番控訴下來,本來應該最生氣的宣和帝感覺都快被魔音洗腦了。
……好像,老二的委屈更大一點?
宣和帝不是蠢人,一個不守婦道跟人苟且還有野種的蘭才人,之前在金秋宮宴上對謝臨朝的指控能有幾分真假,就很明顯了。
那晚老二一直辯解自己沒有碰蘭才人,看來是真的了。
這賤人該死!竟敢愚弄朕!
宣和帝越想越氣:“來人!將這個賤人拖去慎刑司!撬開她的嘴,問出姦夫是誰!”
蘭才人驚慌失措地望向四皇子,可對方縮在謝臨朝的輪椅邊上,低著腦袋不敢抬頭。
蘭才人最後的救命稻草沒了,眼看著自己就要被幾個太監拖出去,她終於鬆口了,“陛下!嬪妾不是故意的……嬪妾說!是、是四皇子!是四皇子強迫嬪妾的!嬪妾反抗不了啊……”
大皇子隱秘地勾了勾嘴角。
一切都按照他意料中的發展著。
而四皇子驚恐抬頭——
“啪!”
謝臨朝用了十足的力道,扇了一把四皇子的屁股。
被打疼的四皇子下意識“啊”地跳起來,捂著屁股瞪著謝臨朝,“你乾……”
謝臨朝高聲嗬斥:“好你個蘭才人!剛才汙衊我不成,現在又想來汙衊我四弟?你就逮著我們兄弟幾個霍霍是吧?你到底是何居心!”
謝臨朝痛心疾首:“我四弟還是個什麼都不懂,正在讀書的孩子呢!你的良心呢?”
蘭才人一噎:……孩子個屁!他抱著老孃脖子啃的時候可不像是不懂!
‘其實什麼都懂得差不多’的四皇子,這時候難得機靈,順驢下坡附和道:“對!二哥說得對!父皇您可別被她騙了!她剛才還攀咬二哥!”
嗚嗚嗚……關鍵時候,還是二哥對他好啊!他先前竟然還算計二哥,他真該死啊!!
宣和帝冷冷地掃了一眼四皇子,帶著帝王威壓的眼神,沒幾個人能扛得住。
四皇子也有點扛不住,但他屁股還疼著呢,跪不下去。
謝臨朝再度出聲給四皇子解圍:“蘭才人,你要是想汙衊人也得上點心吧,你汙衊大皇兄還有點可信度,我大皇兄是唯一一個娶妻納妾的皇子,該懂得都懂了。”
看戲的大皇子笑容消失了。
謝臨朝一個不落,指著剩餘皇子全拉下水:
“你是不是還想汙衊三皇弟,五皇弟,六皇弟,三位皇弟還沒有出宮開府,都住在皇宮裏麵,雖然私底下有侍寢宮女,但還是孩子呢……”
被“提醒”的宣和帝橫了剩餘皇子一眼。
都是一群開過葷的小崽子,又住在皇宮裏,還真的比宮中侍衛更容易出入後宮。
三、五、六皇子的臉色齊刷刷巨變!
二哥我謝謝你全家!
你這還不如不解釋呢!!!
謝臨朝:嘻嘻,不用謝,一個都別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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