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牧羊是怎麼做的?
通常隻需要一兩隻牧羊犬,就能驅趕整個羊群,朝著既定的路線前行。
而如今,在草原上趕了一輩子牛羊的匈奴人們,也第一次體會到自己被當成羊群,受人驅使的驚心動魄之感。
那種來自四麵八方,如山洪海嘯般,千軍萬馬衝殺而來,一時間好似地動山搖,剛被突襲打懵的匈奴人,分不清到底是有多少敵人,隻能埋頭追隨著前方的匈奴首領。
幷州狼騎,原本就是呂布為了對付塞外匈奴蠻夷,而特別組建出來的一支輕騎兵,主要武器有弓箭和彎刀。
遠戰放箭,近戰耍刀。
隻是驅趕一群潰兵,就算沒有呂布這位主將率領,也是手到擒來的。
“到底是來了多少中原兵?!”
“好像有三四千……”
“不不不,應該是七八千……”
“首領,這感覺……是有大幾萬人之多了!!!”
匈奴首領想飆髒話!
神特麼幾萬人!
邊關軍也才三萬而已!哪來的幾萬人!
匈奴首領雖然深知,來犯的中原兵不可能有幾萬,頂多就幾千人,同他們一方不相上下。
可此時,匈奴一方的士氣不足,如果強行硬碰硬,匈奴首領自己也會在心裏頭犯嘀咕。
嗖!嗖!嗖!
山林中,飛出了數道冷箭!
數個匈奴士兵被射倒。
匈奴首領眼神一狠:“警戒!有弓弩手!”
話音未落,又有一波箭雨鋪天蓋地而來,密密麻麻,佔據了頭頂的一方天空。
陸陸續續又有不少的匈奴士兵被射倒,就算沒有中致命傷的,可突然倒下,後麵的人來不及反應,尤其是騎兵,一個個都踩踏了過去,慘叫聲不斷響起。
匈奴人修建的寨子在一處低窪山穀內,兩側都是高高的懸崖陡坡。
謝臨朝騎著馬,站在崖上,對著底下的匈奴人,拉弓搭箭。
楊再興在一旁看著。
見主公十箭裡,可以有七八支箭命中,不由得暗暗點頭。
在楊再興眼裏,但凡能有一點點點武力和膽氣,敢跟草原蠻族硬剛的都是“好主公”!
謝臨朝不知道自己無形之中又漲了一波楊再興的好感值,隻是沉迷於練箭“射移動靶”當中。
雖然嘴上抱怨“魔鬼課表”,但謝臨朝該練習的,也有努力練習著。
身為主公,為了自身安危,謝臨朝雖然不會輕易去親征殺敵,但該有的武力值還是得有的。
不僅是為了服眾,也是為了能掌握保護自身的一技之長。
忽然,丁子炎發現了匈奴人群當中的宋紀,恨聲開口:“王爺,那是宋紀!宋紀那狗賊在那!”
謝臨朝順著丁子炎指的方向看過去,見到了一名跟隨著匈奴首領右後方不遠處的宋紀,長相看著老實巴交,沒想到卻是個心狠手辣的叛徒。
“給丁將軍備箭。”
謝臨朝一揮手,就有親兵抱來了一袋裝著箭矢的箭袋。
謝臨朝驅馬趕到前方一段距離,再次拉弓,瞄準著宋紀的方向:“這個距離,應當可以射中宋紀,丁將軍可以一試。”
楊再興見狀,也有些技癢,奪過旁邊一名幷州狼騎士卒的弓箭,也瞄準著宋紀。
雖然,楊再興是以戰場上衝鋒陷陣而聞名,但箭術作為每一名武將的基本功,他的箭術差不到哪裏去。
“王爺,末將為您開路!”
話落,楊再興一箭射出,將擋在宋紀麵前的一名騎兵射落下馬。
幾乎是同時,謝臨朝和丁子炎的兩箭齊射!
一箭瞄準戰馬。
一箭瞄準宋紀的心臟。
正縮在人群中,試圖降低存在感的宋紀,在見到旁邊被他一直有意無意拿來擋冷箭的騎兵被射下馬後,心裏頭忽然湧起一絲絲不好的預感。
他下意識偏過身,丁子炎射向他心臟的那一箭偏移了方向,隻射中他的左臂。
“啊……”
宋紀剛忍不住嘶叫一聲,另一箭直直射中了他胯下戰馬的脖子。
戰馬痛苦地悲鳴一聲,支撐不住地倒在地上,連帶著宋紀也滾落下來。
身後騎兵接踵而至,一馬四個蹄子,在宋紀的身上踩踏而過,他的慘叫聲被淹沒在了馬蹄聲中……
赤紅著眼的丁子炎見到這一幕,隻覺得心頭暢快不已。
可念及老方那些死去的弟兄們,一時間,百感交集,心下茫然。
“多謝王爺那一箭……”
丁子炎向謝臨朝拱手致謝。
他方纔太過心急,一心想要射殺宋紀,卻被宋紀躲過了要害部位。
如果不是謝臨朝射殺了戰馬,導致宋紀跌落下馬,可能就要被這個叛徒給跑了。
謝臨朝收弓勒馬,麵上淡然一笑:“丁將軍不必言謝,這等罪大惡極的叛徒,本王自是深惡痛絕,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
嘿~
武安君他們教的!
射馬,可比射人簡單多了。
不過如果是健康狀態下的千裡駒,隻射中一箭,或許不足以瞬間喪命。
但謝臨朝賭宋紀‘招惹’來這麼大的禍端,匈奴人那邊肯定不待見他,也就不會有機會分配到健康狀態的戰馬,而且,謝臨朝那一箭,是專門盯著戰馬的要害部位射去的。
匈奴人的戰馬多為輕騎,沒有重甲保護,想一箭射殺,並不困難。
丁子炎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感激謝臨朝,隻能再度重複唸叨著,“多謝王爺……末將記得,忠勇侯府是王爺的母族,想來王爺也繼承了昔年開國功勛初代忠勇侯府的勇武之風。”
謝臨朝自是表示謙虛了一番。
隻是,謝臨朝在心裏暗暗感嘆:原主這具身體確實有幾分練武天分,本來以為自己會不適應,沒想到磨合得挺絲滑的。
似乎……彷彿本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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