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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的初雪落下來時,沈家最後一處抵押資產被強製清算。
我名下的新公司在同一天搬進了市中心的雙子塔。
我買下了一棟平層公寓。
張媽成了公寓的大管家。
當初他被沈妍妍用茶壺砸破了頭,我出錢送她去了最好的私立醫院,又給她兒子安排了工作。
現在,她每天變著花樣給我熬湯,把我養胖了十斤。
“少爺,湯趁熱喝。”張媽端著瓷碗走過來,眼角帶著笑。
我接過碗,抿了一口。
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銀行的轉賬簡訊。
收款五千元。
附言裡寫著:【景川,姐今天發工資了,天冷記得加衣。】
這一年裡,沈妍妍去了西北的酒吧做三陪。
我那句“在泥地裡刨食”應驗了。
聽說她剛去酒吧第一個月,就遇到醉酒鬨事兒,被砸斷了右手的三根手指。
她再也握不住鋼筆,隻能靠出賣自己換錢。
她每個月都會把一大部分工資打進我的卡裡,試圖用這種方式向我贖罪,求得一絲心安。
媽媽留在破舊的出租屋裡,每天照顧中風癱瘓在床的爸爸,還要防著被討債的人砸門。
至於沈硯行,因為長期買不到禁藥,他在病床上生生咬斷了自己的半截舌頭,現在被關在精神病院的重症區。
我連看都冇看那條簡訊,隨手把那五千塊轉給了流浪動物救助基金會。
然後把那個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遲來的親情更是連垃圾都不如。
週末,我帶上助理,驅車前往郊區。
我給當初收留過我的福利院捐了一棟新樓。
今天剛好是新樓落成剪綵的日子。
我站在操場上,看著孩子們在新建的塑膠跑道上奔跑。
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跑過來,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撇了撇嘴,剛要哭。
我走過去,把她扶起來,拍掉他膝蓋上的灰。
“不疼。你馬上就能吃到最喜歡的草莓蛋糕了。”
小女孩愣了一下。
不遠處,福利院的廚師推著餐車走出來,上麵擺著一個巨大的草莓蛋糕。
小女孩立刻笑彎了眼睛,歡呼著跑了過去。
我站直身體,看著他的背影。
我的“烏鴉嘴”,終於不需要再用沉默來封印了。
隻要不再對那些爛人開口,它就能變成帶來好運的言靈。
助理走上前,替我披上大衣,遞過一份檔案。
“沈總,下個季度的投資企劃案。另外,張媽剛打電話,說晚上燉了排骨湯,問您幾點回家。”
我接過檔案,簽上字遞迴去。
“告訴張媽,一小時後到。”
助理收好檔案,順著我的目光看向操場上分蛋糕的孩子們。
“您全資捐建的這棟樓,幫了福利院大忙了。院長讓我代她謝謝您。”
我收回視線,迎著風深吸了一口氣。
我看著眼前的助理,平淡地開口。
“這個專案你跟得不錯,年底你會拿到公司的乾股分紅,足夠你在市中心買套房。”
助理愣住,隨即眼眶微紅,用力地點了點頭。
風吹過樹梢,樹葉沙沙作響。
這一次,我知道,我的話一定會靈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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