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畢業的時間越來越近了,莫名其妙的考試和試卷接踵而至,和朋友們的玩樂卻並沒有什麽變化,仍然是見縫插針,什麽時候都能開著玩笑。這是初中畢業前的唯一兩件事了,是我還能記得的、最清晰的兩件事了。
已經記不得是什麽時候,隻記得是初二和初三的學生插著考試,一列初二,一列初三,各自拿著各自的試卷,老師沒法嚴厲的管製著學生,我和熊琦、李莎、陳頁她們都分開了。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還難過了好一會,和朋友們短暫的分離不亞於成年人的出差!考試結束後,我們在食堂聊著天,熊琦突然指著一個男生問我們是誰,我一邊嚼著嘴裏的食物,一邊抬頭四處張望,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麵孔,不疑有他,我告訴她那是我的小叔,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我急忙說:“那是輩分,輩分大一點,不是吧,真以為他比我大多少嗎?!”確實,他叫劉栝落,是我的親戚,比我大一年,可以算作是我們同齡人了,可是現在的年紀的男生都很好麵子,所以他從來不跟我打招呼。服了,這人太裝了。之後很多次再見麵他也隻是瞪我一眼,從不肯主動跟我打招呼。這期間我並沒有很大的興趣去招惹他,畢竟他比我大,這一點就讓我興趣怏怏,可是熊琦卻問了我好幾次他的行蹤,我問她到底想要幹嘛,她隻是唯唯諾諾的說不出話來,最多也隻是說一句
“我就是覺得他特別像王寶強而已。特別好玩”
“你纔像王寶強,你就是個大狗熊,去你的狗熊嶺抓光頭強吧”她的話把我也給弄的無語極了,氣的我刺了她幾句。
我沒有更多餘的想法,隻是單純覺得她和劉栝落隻是一時興起的有趣而已,再不去管這件事了。
另外一個朋友的故事也在同時展開,陳頁和她持續了五年不清不楚的暗戀也在此刻展開。我曾問過她到底是如何開始的這場……嗯“疫情”,
她隻是說“我也記不得到底怎麽喜歡他的,我隻是在吃完飯從食堂出門到教室的路上碰到他的,你都不知道,當時啊,他的眼睛多明亮,他和朋友在說話,說著說著就突然笑起來了,他真的好乖巧,白白嫩嫩的小臉蛋,亮亮晶晶的眼睛,一切都是剛剛好,陽光多明媚,微風正正好,我周圍是你們在說話,他的周圍是朋友在說話,我一眼就看到他了”,她說著說著就笑起來,低低的笑,然後喝了口水又繼續笑,她把頭轉得像古時候讀書的學生一樣到處搖動不敢看我,最後是站起身不聽我繼續問下去的話站到了陽台上繼續看操場,操場上是一群人在大課間活動,走路的、打籃球的、在跑道上比賽跑步、嘻笑打鬧的、在花壇邊緣坐著聊天的,她的眼睛隻虛空了一會兒,隨後就一直盯著一個位置看,我們都順著她看,是花壇上坐著聊天的的幾個人,男生女生都有,我們在一邊猜著,
“是那個頭發三七分的男生嗎,乖乖巧巧的,但是不像你說的那麽可愛”
“是那個穿短褲的男生嗎,他高高壯壯的,一看就很有安全感,絕對是你喜歡的型別,但是沒有你說的那麽白淨啊”
“不會是那個白色衣服的男生吧”“哪個白色衣服的,有兩個啊”“那個啊,有鵝黃色小馬甲的那個,白白淨淨,高高的,又愛笑,這不是妥妥的”這句話一出,陳頁就癡癡的笑著了,我們幾乎瞬間就懂了,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