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會議室。
“公會不能取消，現在這種情況，說到底還是我們考慮的不夠充分。畢竟許多學生無法清晰評斷出自身實力，導致心有餘而力不足。”慧文學校的校長房見山站在白板前說道。
“這樣，老尹你帶你的團隊編輯一個資料資料庫，我們用資料來判斷這些學生的能力究竟能通關到哪一層。”房見山邊說，邊拿起白板筆在白板上寫下‘資料資料庫’幾個字。
寫完後又在這幾個字上敲了敲道：“這樣就能解決掉不能上硬要上的問題。”
“沒問題”尹天點頭接下了這個活。
“然後就是學生退學這個”房見山放下白板筆，坐回座位上道：“畢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大學，而且學生又大多數是中年社會人士，所以他們要退學我們也阻止不了。”
“張主任，如果學校學生人數低於八萬，你們招生辦就進行二次招生。”
“好”坐在右側的張慕音，儀態端莊的應下。
“還有開學快一個月了，也該進行一次摸底……”
在學校整頓完善製度的時候，陳楚五人已經開車南下的路上。
他們要去澳城。
依舊是隊裏唯一有駕照的蕭肆意開車，夏小陽照例在副駕駛上頭暈噁心。
宋科坐左後座，手肘撐著車窗，時而看車外風景，時而回手機訊息，又或者拿出牌器看看。
陳楚坐右後座，戴著睜眼圖案的眼罩，把座椅往後調成舒適的斜度，雙手抱著抱枕，睡的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至於安佑，坐在宋科跟陳楚中間，雙手捧著手機，大拇指與食指在螢幕上，遊龍走蛇。
全程小臉皺成一團。
“Defeat！”
直到最後遊戲播報失敗語音，安佑看著自己3.8的評分，氣憤的對著空氣打拳。
安佑想著好久沒打四字遊戲，坐車無聊就開了一把。
進去就要戳戳，還保證帶飛，結果呢！
“四個傻叉隊友居然問現在人機都有V10版本了嗎？”
“氣死本小姐啦！”
“你們纔是人機！4個人機！”
安佑氣呼呼的，罵罵咧咧的，把正在睡覺的陳楚驚醒了。
“雞？”
“什麼雞？”
“哪有雞？”
陳楚咂巴咂吧嘴，立馬從座位上坐直，摘掉眼罩東張西望找雞。
……
車內詭異沉寂一秒後，另外三人沒憋住笑出了聲。
“哈～在大小姐的四字遊戲裏”宋科笑道。
“是安安打遊戲輸了，在罵隊友人機”夏小陽從前麵回頭給陳楚解釋。
蕭肆意沒說話，隻是覺得這嘴角比AK還難壓。
嗚嗚嗚，安佑覺得太丟人了，索性轉身撲到陳楚懷裏，把頭埋的死死的。
不聽不聽，全是惡評。
沒雞呀，陳楚也清醒了，安撫的拍了拍安佑丟人後背道：“我們出來也有好幾個小時了吧，蕭姐你累不累，我們要不先找個地方休息？”
畢竟隻有蕭肆意一個人開車，長時間開車疲勞駕駛不好。
“嗯，導航顯示往前麵十公裡有個服務區，到那看看”蕭肆意看了眼導航說道。
雖然精神狀態還好，但眼睛有些酸澀，停下歇歇也好。
幾分鐘後，服務區。
“到了”蕭肆意把車開進服務區泊好。
五人下車。
“沒人嗎？”安佑看著冷冷清清，連人都看不到一個的服務區。
“看那邊”宋科往前走走，打量一圈後，示意眾人往服務區前的草坪隔離帶看。
草坪上有明顯的修復痕跡，種裏麵的景觀樹還斷了兩棵。
“還有這些”安佑穿著小皮鞋，在路麵的水泥補丁上跳了跳，發出噠噠的響聲。
這裏的各種細節都說明，這裏曾經出現過天柱怪物。
“走吧，去大廳看看”陳楚揉了揉鼻子，朝著服務區的主樓走去。
大廳沒關門。
五人進門一眼，就掃完了空空蕩蕩的半開放式超市區和餐飲區。
大廳裡也沒人。
難不成這個服務區已經被廢棄了？
在陳楚四人駐足觀察時，夏小陽注意到擺在木桌上，貼著‘免費熱水’的保溫桶。
“有水，還是熱的”夏小陽走過去擰開閥門，用桌子上的一次性紙杯接了點。
水溫還挺高，放出來後在紙杯裡冒著熱氣。
顯然，這個服務區是有人的。
“你們幾個娃在這兒杵著幹嘛，裏麵那麼多地兒，坐著躺著歇腳都行。”
就在這時，一個大娘揹著背簍從外麵走過來。
大娘麵容黃皮，體態雖然微微發福但看起來氣血足，有力氣。
不等陳楚他們開口，大娘便自顧自解釋道：“這服務區現在隻有我跟我老伴照看著。你們要吃的，隻有野菜;要喝的，隻有白開水;要加油就往前開，去找我老伴。”
大娘一邊說，一邊拉個矮凳坐下，從背簍裡拿出挖回來的野菜。
有蒲公英、車前草、馬齒莧……
“這怎麼賣？”陳楚湊到大娘跟前蹲下，指著地上的野菜問道。
“20塊錢一大盤。”
大娘抖了抖蒲公英根上的扭頭，摘下有些磕攙的老葉子。說完怕陳楚不知道一大盤有多少，就抓出來三大把野菜疊一塊解釋道：
“20塊錢能炒這些”
“那麻煩您幫我們炒兩盤，40塊錢對吧，你的收款碼呢？我掃您。”
大娘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掏出個老舊的智慧手機，開啟微信收款碼。
“微信收款——40元”
明亮的提示音響起。
“你們五個娃隨便找個桌子坐，我給菜理出來就去給你們炒”大娘把手機揣回兜裡，笑著道。
陳楚沒再說話，起身跟宋科他們隨便找了個桌子坐下。
“以後普通人想外出遠行會越來越難”陳楚側身坐著，透過大廳的門看向外麵。
服務區倒閉，普通人在出門前就必須準備好食物和燃油，否則路上餓肚子是輕的，車輛沒油找不到地方加油纔是麻煩。
“我們這一路上都沒碰到多少車”安佑拿著手機刷視訊道。
半個多月前，他們從南城到西元城，一路上還能看見不少私家車。
但這一次出來，路上根本沒遇到幾輛同行的。
“你們看排行榜，我們有兩支隊伍擠進前十了”宋科看著牌器，突然說道。
自從排行榜出現以來，各國明爭暗鬥，激烈搶榜。
單說當初那支排名第一的印梵國家隊，死的死，散的散。而印梵國新組的國家隊，現在排在第九。
聽宋科這麼說，陳楚也開啟牌器。
首先入眼的是分別佔據前三，排第一的雪國，排第二的M國，排第三的楓國。
然後便是第四的龍國。
除了第四外，第十也是龍國的隊伍。
值得一提的是，這兩隻隊伍都是整編，而不是靠借人托帶上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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