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黑色短袖被壓在下麵的男人,看著瘦,實則爆發力驚人。
黑短袖男人就死掐住壓他身上那人的脖子,等把人掐出窒息感要翻白眼時,才鬆手。
然後黑短袖男人又把矛頭轉向呆站在旁邊的三個人身上。一把掀開身上人,從地上爬起來,指著臉色灰敗的三人罵道:
“還有你們三個溫桑,說個鎚子的大話包能帶我通關,結果呢?”
三個人中,有個看起來二十齣頭的女生,當場蹲下傷心流涕哭起來,“嗚嗚嗚嗚~”
也不知道是被罵哭的,還是猛地反應過來自己不再是牌師,對未來的迷茫哭死。
“哭哭哭,哭你……”黑色短袖暴躁的抬起腳,絲毫沒有留情的朝著哭泣的女生踹過去。
但這一腳,並沒有落到女生身上,反而是那個黑短袖的男人,被踹飛了出去。
“溫桑?要不是你這個瓜皮一個勁兒的拖後腿,老孃的治療能跟不上咩?”站著三人中的那位中年大媽出手了。
一出手,就氣壓全場。
“你個跛鑼貨,喊你娃兒打完技能就後撤。你哈迷日眼的要去打普攻偷傷害,白白浪費老孃兩個治療。”
“老孃讓你偷,讓你偷。”大媽趁黑色短袖男人還沒反應過來,直接兩步上前揪起對方耳朵,賞了男人兩個大耳光。
在天柱世界中,如果隊伍中有一個是未通關本層的新手。那麼隊伍裡其他四人,也會被強製性進入‘未通關’狀態,失去隨意退出本層的自由。
再看黑短袖男人被一腳踹飛本來就懵逼了,結果兩個巴掌下來,更是頭昏眼花冒金星。
眼看男人失去戰鬥力,大媽欺身而上,左右開弓。
“無盡火山的攻略學校頭給你講爛了,你摁是沒學懂一點。老孃就是帶頭豬進去,都比帶你個日龍包進去強。”
……
“過去看看”陳楚見那邊動靜越鬧越大,抬腳走了過去。
“嗯”宋科點點頭,其實從那些人叫罵的內容裡,他已經大致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帶通關失敗,最近這段時間校園裏屢見不鮮。
在陳楚他們走過去的同時,周圍的人也陸陸續續圍了過去。
有人幫忙拉架,有人好心安慰,有人對著掐架的兩人指指點點,但多數人還是交頭接耳小聲議論。
“看來又一隊帶通關失敗了”
“嗯,我現在在第五層,暫時不打算往上麵爬了。”
“是啊,雖說第十層的特殊寶箱是很誘人,但那也得有實力才行。”
“說的在理,現在這樣至少能穩定刷基礎物資包,一家人吃飯有保障。要是卡牌沒了,一家五口隻能靠國補食堂活命,想吃點好的都搞不到。”
現在大多數牌師都不是怕丟了西瓜撿了芝麻,而是怕西瓜跟芝麻到頭來一個都沒了。
“好了大姐你也別打了,再打該出事兒了”兩位女性上前將戰鬥力爆表的大媽從男人身上拉起來。
“是呀是呀,快跟學校報備,申請補償,看看後續該怎麼辦吧。”旁邊圍觀的人群也紛紛勸道。
得以喘息的黑短袖男人趁機起身,捂著臉退後跟大媽拉開距離。
然後瞪著眼睛,指著大媽還想凶神惡煞的叫囂什麼,結果被大媽一個“嗯?”嚇的縮回手指,隻能把全部怒氣憋回肚子裏。
“踏馬的,勞資去跟學校算賬,害勞資卡牌沒了這破學校也脫不了關係。”
黑短袖男人丟下這句話,擠開人群怒氣沖沖的離開。
宋科目光古井無波的環視一圈。
慧文牌師學校,篩選錄取的都是高知分子。
這些人在兩個月前,無疑都是社會精英。是生活裡,鏡頭前的人文典範;想來也是精緻的,是文質彬彬,謙遜有禮的。
如今,卻也是不一樣了。
“好了,大家散了吧散了吧”彪悍大媽嘆了口氣,放下挽起來的袖子,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服。
她克己復禮當了20年的溫柔大學老師,今天算是破功了。
聽到大媽這麼說,圍觀的人群漸漸散了。
“看樣子是學校接下來也是多事之秋”陳楚雙手抱胸,靠在林蔭大道旁邊的銀杏樹上,目睹著人群散場。
“嗯,耀星公會群裡這段時間天天都在吵,我估摸折了有五十多個牌師了。”宋科站在樹蔭下,說著他知道的資訊。
公會其實是個承上啟下的組織。
運營的好了,就像紅月公會會長穆紅月那樣。
據說現在穆紅月已經通關到第十三層,被稱為慧文第一牌。
運營的不好,就像剛才的鬧劇,帶人不成反而把自己拉下水。
公會模式本身沒有問題,但缺少了專業的實力評估與檢測。
宋科想著收攏心思。
“陳楚你看,我們公會群居然隻剩7個人了”聽宋科說耀星,安佑才順便看了眼芳華的公會群。
芳華公會群原本一共才9個人,現在就剩7個?那豈不是說……
陳楚見安佑把手機遞到她麵前,便歪頭看過去。
果然,群成員列表裏就祝熙一家三口,跟他們四個掛名的。
很好,大學社團名存實亡了。
陳楚伸手往上扒拉了一下群裡的聊天記錄。
聊天記錄不多,很快就看到那兩個成員是自己退會的,沒有出現帶通關失敗的事故。
“走吧,跟輔導員請假,我們去沿海支援”陳楚從手機移開視線,起身拍了拍背上蹭到的樹皮渣子,調頭往輔導的辦公室走。
“嗯”宋科點點頭。
五人朝著輔導員馮月所在的辦公室走去。
陳楚他們到的時候,辦公室裡的氣氛似乎有些壓抑。
“確定要申請退學嗎?”一個辦公桌前,一個不認識的輔導員手裏拿著一份資料,看著站他對麵的牌師學員問道。
“是”那名牌師學生堅定的跟輔導員對視。
最終輔導員敗下陣來,嘆了口氣道:“好吧,我會把你的退學申請提交上去,兩天內會審批下來。”
“馮老師”陳楚帶人走進辦公室。
馮月看到陳楚五人後,心裏下意識咯噔一下。這五個她印象很深,畢竟是住三室一廳的‘大佬’。
“你們五個找老師有事兒嗎?”心裏咯噔歸咯噔,表麵上馮月還是做好表情管理,微笑詢問道。
“我們五個想請假”陳楚開門見山。
馮月一聽是請假,心裏鬆了口氣,不是來退學的就行。
畢竟萬一這五個說退學要求退還住宿費,那還真難處理喲~
“你們請假幹什麼呢?要請多久?”馮月拿出假條和簽字筆。
其實慧文在對學生時間方麵管理的鬆,請假並不是難事。
“我們要去沿海地區支援,至於要請多久……emmm,會長,我們請多久?兩周夠不夠?”說著,陳楚扭頭看向宋科。
她也不確定要請多久。
“請三週吧,路上一來一回萬一再有其他情況耽擱了。”宋科想了想道。
三週時間確實有點長,但要是刷夠了,提前回來就是。
馮月聽到宋科說請假三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學校開學才三週,你們就要請假三週。
算了,三週就三週。這段時間學校確實點混亂,上麵多半會批準的。
其實不光慧文,其它幾所牌師學校也遭遇了同樣的問題。
“好,我拿去交到教務處”馮月收過五人寫好的請假條。
至於五人請假的理由是真是假,馮月並沒有追究。
兩個小時後,陳楚五人就收到馮月的訊息,說是請假審核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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