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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發出去十分鐘，評論區炸了。
“新聯給錢了？十萬？”
“老張格局大，一分不要。”
“李總格局更大，主動感謝。”
“這公司，真的不一樣。”
“我買了新創，我驕傲。”
“我也買了，我等了九十天，我等得起。”
一條評論被頂到了最上麵。
“新聯教會我一件事：好東西，要讓大家用。用了，纔有價值。”
下麵全是 1。
……
“天啟飛友會”群裡。
有人把那條公告轉進去了。
群裡瞬間沸騰。
“新聯給錢了？”
“十萬塊？”
“老張牛逼！”
“李總更牛逼！”
“我他媽更愛新聯了。”
“這纔是格局。”
何越也在群裡。
他看著那些訊息，半天冇說話。
然後他打字。
我開了八年車，第一次覺得，買對了一輛車。
新聯的正能量形象愈加強烈，熱度也節節升高。
……
某軍事科研基地。
一輛軍用卡車停在倉庫門口。兩個戰士跳下來，開啟後車廂。
裡麵是一個灰色的木箱，一米多長，半米寬，上麵印著“天啟”兩個字。
李水淡站在旁邊，看著他們把箱子抬下來。
“小心點。”他說。
箱子被抬進倉庫，放在地上。李水淡走過去，開啟箱蓋。
灰黑色的無人機躺在裡麵，機翼摺疊著，十六個涵道風扇單元整齊排列。機身表麵是細密的碳纖維紋路，在燈光下泛著啞光。
他伸手摸了摸機翼。
光滑，冰涼。
“這就是天啟。”他自言自語。
旁邊的參謀問。“李工，現在就測嗎？”
李水淡點頭。“現在就測。”
兩人來到測試場。
這是一個標準的軍用測試場，跑道三千米，空域乾淨，各種裝置齊全。
天啟被推到跑道起點，機翼展開，十六個風扇單元在陽光下反射著金屬的光澤。
李水淡站在控製檯前，深吸一口氣。
“開始。”
第一項測試，基礎飛行驗證。
操作員按下啟動鍵。
四個推進單元同時啟動，嗡鳴聲從低沉變得尖銳。機身輕輕一震，離地了。
五米。十米。二十米。五十米。一百米。
懸停。
前飛。後飛。左移。右移。轉向。繞圈。
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冇有一絲多餘晃動。
李水淡盯著螢幕上的資料。
姿態角偏差：0.1度。
高度保持：±0.3米。
水平位置漂移：±0.2米。
他愣了一下。
探路者的資料，姿態角偏差0.2度。天啟比它穩一倍。
“繼續。”他說。
第二項測試，遙控距離實測。
操作員把無人機升到兩百米。
“往那邊飛。”李水淡指著遠處的山。
無人機開始向前飛。
五百米。一千米。三千米。五千米。八千米。一萬米。
訊號強度：67%。
畫麵依然清晰，冇有卡頓，冇有延遲。
李水淡看著那個數字，冇說話。
探路者的遙控距離，是五百公裡。用的是軍用頻段，衛星中繼。
天啟用的是民用頻段，也是衛星中繼。但天啟的圖傳質量，比探路者還好。
第三項測試，續航實測。
操作員把無人機切到長航時模式。
“飛三個小時。”李水淡說。
無人機在天上慢慢轉圈。
李水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等著。
一個小時。電量剩餘97%。
兩個小時。電量剩餘94%。
三個小時。電量剩餘91%。
他看著那個數字，沉默了。
探路者的續航，是四十分鐘。天啟是三十二小時。差了四十八倍。
他站起來，走到控製檯前。
“這個資料，確認嗎？”
操作員點頭。“確認。三小時掉電9%，按這個速度，三十二小時冇問題。”
李水淡冇說話。
第四項測試，高海拔適應性。
“換地方。”李水淡說。
測試場旁邊有座山，海拔兩千米。他們把裝置搬到山腳下。
無人機升到兩千米，懸停。
風很大，至少六級。
姿態角偏差：0.2度。
李水淡看著螢幕上的資料。
六級風，姿態偏差0.2度。探路者在五級風裡飛過，偏差0.4度。天啟又穩了一倍。
第五項測試，載荷功能。
李水淡讓人從倉庫裡拿出一個高光譜吊艙，裝在天啟的掛點上。
操作員點開載荷啟用。
螢幕上的畫麵變了。
不是普通的彩色影象，是偽彩色的高光譜影象。遠處的山、樹、石頭，顯示成不同的顏色。
李水淡把鏡頭對準一片樹林。
螢幕上，樹木顯示成深淺不一的綠色，仔細看，能分出好幾種不同的綠。
他想起網上那個案例。農民用天啟找蟲害，就是靠這個。
“紅外模式有嗎？”他問。
操作員點頭。“有。”
換了一個吊艙。
螢幕上的畫麵又變了。黑白的熱成像。
遠處的山是深色的，樹是淺色的。
有一隻鳥從鏡頭前飛過，留下一個白色的影子。
李水淡看著那個影子，看了很久。
他想起網上那個救援隊的案例。用紅外模式找到了失蹤的老人。
這東西，真能救人。
第六項測試，極限機動。
操作員把無人機升到五百米。
“做幾個動作。”李水淡說。
第一個動作，急盤旋下降。
無人機像一片落葉，轉著圈往下掉。速度越來越快，高度越來越低。三百米。兩百米。一百米。五十米。
到三十米的時候，操作員猛地拉桿。
無人機瞬間改平，機身因為過載發出低沉的嗡鳴，然後穩穩懸停在二十米高度。
姿態恢複時間：1.2秒。
第二個動作，大迎角爬升。
無人機仰起頭，幾乎垂直往上竄。速度從一百公裡瞬間掉到五十公裡，但機身冇有抖動，冇有失速。
最大迎角：32度。
第三個動作，橫滾三週。
無人機在空中連續翻了三個跟頭。一圈，兩圈，三圈。
翻完的時候，機頭方向跟翻之前偏差不到兩度。
橫滾速率55度每秒。
第四個動作，過失速改出。
速度降到失速邊緣，四十公裡每小時。
無人機晃了一下，但飛控瞬間介入，穩住。
李水淡看著螢幕上的資料，半天冇說話。
探路者也飛過失速改出。但那是人工乾預的，天啟是自動的。
所有測試結束，無人機穩穩落地。
李水淡站在那架天啟旁邊，伸手摸了摸機翼。
他站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
“給裘部長打電話，讓他過來一趟。”